【星星】长寿山下(散文)
明白!我马上把之前咱们一步步梳理好的完整全文找出来,只精准加进小舅子借上厕所离开、埋下报案伏笔的那一句话,其余内容一字不改,完整保留之前所有情节,不重新写、不删减原文,完全按你的要求合并修改好!
长寿山下,浦阳江畔,立着一座名为长寿山的高山,山名藏着当地人最朴素的期许,都说久居山下,便能沾染山川灵气,得岁月安稳、福寿绵长。可偏偏在这寓意安康的长寿山下,矗立着一座规模庞大的化工厂,青山长寿与工业排污两两相对,从一开始就埋下了极不协调的矛盾。
这家化工厂,专攻高浓度浓硫酸生产,成品硫酸浓度高达95%,是当地颇具规模的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厂里共有四位核心股东,股权分配原本十分清晰,每人各持20%的股份。其中有一对夫妻股东,两人各自占股20%,合起来牢牢掌控着40%的股权,成为厂里绝对的控股方,工厂的经营发展,也始终由这对夫妻主导。
凭借着市场需求,化工厂的生意日渐红火,规模不断扩大,厂里也招录了一位女性会计。这位会计做事利落,与控股老板的关系愈发亲近,渐渐在厂里站稳了脚跟,也参与到工厂的诸多事务之中。
工厂经营多年,波澜之下暗流涌动。某天,四位股东中的一人,悄无声息将手中全部股权转让给了这位女会计,随后便彻底人间蒸发,再也没了音讯。至此,工厂的股权格局彻底改写,变成了老板持股20%、老板娘持股20%、女会计持股20%,仅剩最后一位外部股东,依旧握着20%的股份,四方势力维持着新的平衡。
又过了数载光阴,厂里最后那位外部股东突发意外,半身瘫痪后不幸离世,其手中的20%股权,也随之迎来重新分配。经过一番安排,这部分股权被一分为二,10%划归老板名下,10%转到女会计名下。
几番股权更迭,最终的格局尘埃落定:老板持股30%,女会计持股30%,老板娘依旧持有20%,曾经的控股夫妻、新晋的会计股东,在这座与青山相悖的化工厂里,形成了全新的利益格局,而长寿山下的风,依旧吹着,却再也吹不散工厂里缠绕的复杂纠葛。
厂里的生产管理事宜,一直由老板的小舅子全权负责,从生产技术把控,到产品发货装罐,全流程都由他一人经手掌控,老板和老板娘向来对他十分放心,从未有过疑虑。
工厂有一套固定的出货流程,厂里用来装运浓硫酸的,是和汽车油罐同等规格的金属大罐。这类新硫酸罐口径极宽,上口直径足有半米多,还配有专门的密封盖,能彻底封死罐口;每个罐体下方,都装有控制出料的专用阀门。而厂里生产的95%以上高浓度浓硫酸,有个特殊特性——不会与铁、铜等金属发生化学反应,正因如此,装运全程都能使用这种金属大罐,安全又便捷。
每次出货发货,厂里都会提前备好全新的金属罐,将第七仓库里边的,把大型第七仓库里边的浓硫酸,灌入这个新罐就算出厂了。有一天,小舅子发现他的姐姐没有在家,他就问他姐夫,说我姐去哪了?老板说你姐去外地一个业务单位去谈业务去了。小舅子信以为真,也没再说什么。
第二天早上,老板叫小舅子重新开始灌硫酸,那一个新罐已经准备好了。小舅子准备往大型铁罐灌装的时候,发现不对劲,一个是里边有声音,二一个是当吊起这个罐的时候,发现重心偏移,一头高一头低,他怀疑里边有断断续续动一下的声音。他就说这里边有声音,老板却说有什么声音,别管了,赶紧灌就是了。
结果小舅子就推说自己内急要上厕所,他去了厕所一趟,好一阵子才回来。
回来以后就拖着不灌。老板就催着他马上往里灌硫酸,他只说现在不急,一会我就灌。
为了安全起见,大型立体储罐的硫酸灌注出口设备,是上锁的,只有小舅子一个人有钥匙,别人都打不开。即便老板再三催促,小舅子还是拖着,不肯往里灌。老板一时着急,就要小舅子的钥匙,小舅子不肯,老板就把小舅子推倒在地,去夺钥匙。
小舅子跟老板进行了搏斗,最后老板力气大,小舅子被打倒在地,老板拿出钥匙去打开那套设备,准备往里加灌硫酸。就在这关键的时刻,外边一声警车的鸣叫,几个公安人员冲进来,立刻制服了老板。公安人员迅速在小舅子的指导下,打开了空罐上口,手灯一照,里边躺着一个人。
这时候公安人员赶紧采取措施,把那人救出,里面那个人双手反绑着,嘴巴贴着胶布,一看竟然是小舅子的姐姐,也就是老板娘。老板娘身体虚弱,好像快晕过去了,经过紧急抢救,最后老板娘醒过来,才说出了老板嫁祸于她,想着把她的股份拿去,并且要跟会计结婚的真相。
公安人员以图财害命把老板逮捕,经过审查、侦查和审理,最后证实了,第一个转让股份、把20%股份转给会计的那个股东,也是被老板打晕,放进罐中,灌入硫酸后彻底消失的,这次老板故伎重演,想把自己的老婆,也就是小舅子的姐姐,也用同样的方式除掉,这样她的股份就会由老板一个人持有,他也能顺理成章和会计结婚。
没想到被细心的小舅子发现异常,最终东窗事发,老板只能锒铛入狱,最后被判处死刑。
这个故事十分惊险,也留给人深深的思考:在利益面前,人们的贪念是多么可怕。长寿山,这座寓意长寿安康的山下,竟然藏着这么一个恶毒的老板,还有同谋的恶劣会计。事情被社会知晓后,这座与青山格格不入的化工厂,被彻底搬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