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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品 【江山·风景线】【心灵】庄稼一枝花(小说) ——山乡少年行系列小说


作者:透明秋语 进士,7523.08 游戏积分:0 防御:破坏: 阅读:447发表时间:2026-05-01 11:43:10
摘要:【原创首发】夏至入暑,深山生产队田地贫瘠肥源紧缺,庄稼长势羸弱,知青与村民饱受缺粮之困。知青点长刘洪益与同伴田间劳作时,决意探寻肥源,大胆盯上人人谈之色变的黑煞洞……

以寻肥破谜为引,写尽激情岁月里的劳动、勇气与纯真。 
   题记
  
    一
   天近正午,太阳正烈,炽热的风时断时续,吹在人的身上,把一种又湿又闷的体感传递到心里。
   刚进夏至,知了初鸣。山中小块小块的水田里,水稻正在分蘖。如果水肥充足,要不多久绿色就会将田铺满,然后抽穗、结籽,等着人类的收获,完成一生的使命。
   可眼前的水田太小,也太过贫瘠。秧苗的绿色就打了折扣,不仅稀稀落落,还有些无精打采,根本遮不住水。如果没有肥料加入,秋后的收成可想而知。更令人心焦的是,在这个土多田少的山地生产队里,除了几块大一些、作为主力的稻田好一些外,其余的水田都呈现出这样的情景。
   坡地里的情况也好不了多少。苞谷和红苕只在移植时施了些用猪圈里的粪水淋湿的草木灰,植物生长所需的氮肥普遍缺乏。瘦弱的苗在山风中摇曳,那左右晃动的身躯像是在向山民无声地求助。
   此刻,下乡插队的两名男知青正手执锄头站在不深的田里,细心地铲着靠山一侧高坎上的草皮。随着磨得锃亮的锄刃划破陡坎薄薄的表皮,那些长得七零八落的杂草连同泥土就掉进了田里,溅起阵阵浅浅的水花。
   旁边一块更小的田里,回乡青年杨应高也在干着同样的事。
   两名知青分别从田的一头向中心地段作业,此刻已靠在了一起。中等个头、留着两撇小胡须的陈建设将锄头放下,擦了擦脖子上的汗,问还在铲余下一小段地界的刘洪益:“刘点长,你说这些天我们都在铲草皮,不是田坎就是地边,把这些山坡都铲得光溜溜的了,这草皮到底有多少肥力?能让庄稼长得壮一些,多打点粮食吗?”
   刘洪益把最后一点草皮用锄刃铲下来,看看完成了的田块,说道:“只能说聊胜于无。我们下乡也快两年了,铲草皮的活做过多次,这粮食产量还是低得可怜。今年的麦子我们知青点四个人才分了两百斤。如果不是第一年吃国家供应时我们就精打细算省了些粮食,再加上生产队分了些工分粮,恐怕现在都要吃返销粮了。关键是返销粮不是那么容易得到的。”他上到田坎上,在田角水深处涮了涮脚,接着说:“原指望秋天能多分一点,但从庄稼的长势来看,估计还是高不了多少。”
   陈建设叹了口气,说:“不下乡根本不晓得这些,这一下乡才知道还有这么贫困的地方。哎,点长,下乡前你不是在北方老家打过一年工吗?你说说北方是怎么解决肥料的?他们会用很多化肥吧?”
   刘洪益说:“哪有那么多化肥来用?我打工的地方是个园林场,肥料还是以农家肥为主。场里养的十多匹骡马和百十头猪,那就是主要的肥源。那里施肥的方法和南方不同。南方以水肥为主,而北方呢,则将细土掺在骡马和猪的粪便里,拌堆制发酵,充分腐熟,然后当基肥撒在地里,再翻土耙细后播种。这以后就只浇水了。”
   “那粮食亩产怎么样?”
   “麦子每亩在三百多斤,高的能达到四五百吧。”
   陈建设羡慕地咂了咂嘴:“啧啧啧!可比我们这儿高多了。那我们也可以制堆肥呀!”
   刘洪益笑了笑说:“制堆肥首先要有肥才行呀。我去的那儿是大平原,农场养的大牲口多,还有一个养猪场,这些牲畜产生的粪便不是个小数目。而我们这儿呢?深山区,一个生产队只喂着五六头牛,猪一只都没有。社员家倒是要养猪,但一家一户能养多少?全队不过三十多户,产的肥还要用在自留地里一些。拿什么来制堆肥?现在的主要问题是肥源,只有解决肥源问题,才谈得上制堆肥。”
   “那看来我们这儿是没啥办法了,就等着挨饿吧。昨天我就听点里负责生活的黄思渝在给张淑华说,点里的粮食不多了,还要在现在基础上减少每天的定量……”
   “是呀,如不省着点吃,怕是接不上谷子和红苕苞谷出来。”
   “说实话,早上喝的两碗苞谷糊糊早就变成汗流出去了。这满塘的蛤蟆都在叫,抗议呢!”陈建设撩起没系扣的旧衣,擦了擦汗湿的脸,又在湿漉漉的肚腹上揉了几下,那肠鸣越发响了。
   “夸张了不是?苞谷糊糊不假,但里面还掺了些红苕干啊,人家张淑华一块都没吃,全挑给了你!”
   “嘿嘿,点长,就你眼尖,啥都躲不过你的眼!但肚子没吃饱也是事实……”
   刘洪益笑笑说:“还有个把钟头就收工了,午饭是现成的,两个女生去大队打苞谷粉,也不晓得好久才回得来,她们要是回来不了,就我们两人吃饭。每人还有一个三合面的窝窝头。”
   “这我晓得。张淑华临走前给我说过的。”一说到张淑华,陈建设的心头就涌出一种柔软的情绪,怕点长看出他秘密,忙瞥了刘洪益一眼,见刘洪益正看着远处出神,并没注意他,才放下心来,感叹道:“肥呀,肥!这才应了‘庄稼一枝花,全靠肥当家’的俗语哟!哎,点长,得想个办法解决下这个问题才行!”
  
   二
   “办法还是有的。但可能要冒一下风险。”刘洪益紧了紧直往下坠的帆布腰带,看着眼前的伙伴。
   “哦?只要能多打粮食不挨饿,就算冒点险也值得。快说,有什么办法?”
   已经走到另一块水田边,准备下去继续铲草皮的刘洪益笑了笑,来到块大岩石旁,指着远处山上那块白色的大石岩说:“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白岩那边的黑煞洞里,就有数量非常可观的肥料。开发出来不光能解决我们一个队的肥料问题,甚至我们大队,乃至整个公社都能受益!”
   陈建设伸手在刘洪益额头摸了下,说道:“这也没发烧呀,怎么说起胡话来了?黑煞洞的主意都敢打?那洞没有一千年也有五百年了,这一方的人哪个不知道那洞里的厉害?娃儿不乖吵事了,只要说声‘黑煞来了!’他们都会马上闭嘴!你敢打那儿的主意?”
   “不要说什么‘黑煞’了,‘黑煞’是什么东西?是男是女,是胖是瘦?谁人见过?那就是坊间的传言而已。”
   “好嘛。就依你,就先不说‘黑煞’,但是‘三毒’总是真的吧?哪一种都可以要人命!黑煞洞下面的那条小路是采药和打柴人踩出来的,这也不假吧?但自从死了人后,就没人敢走了,铁链草都铺满了。打牛草割猪草都没人敢去。你还想打黑煞洞的主意,给你说,想都莫想!”
   刘洪益只是笑了笑,下到了一块大些的田里,铲起比刚才明显要密集些的草皮来。
   回乡青年杨应高见两人说得热闹也走了过来,一起对付那高坎上的杂草。他先闷头铲了几锄,才对两位知青说:“黑煞洞确实煞气重!听人说前些年那洞边长了棵名贵的灵芝,二队的贵娃子动了心,就去采。结果怎么着?被毒蜂给叮了,差点滚下岩去!回来后脑壳肿起像泡粑,当天晚上就发起了高烧,一直病了两三个月!”
   陈建设接着说:“我还听说有个年轻人轻信别人说的黑煞洞有宝,就去寻,结果撞了煞,你猜怎么样?疯了!”
   “是的,这事我晓得!”杨应高接过话头说:“那人疯得不轻,听不得水响见不得风,乱叫还想要咬人。家里人都不敢靠近!没拖几天就死了!”
   “这就更合得上了!”刘洪益说道:“毒蜂不止白岩山有,其他地方也很常见。至于疯了的那个年轻人不是撞了煞,十有八九是感染了狂犬病……”
   “不不不!”回乡青年头摇得如拨浪鼓,否定道:“刘知青,你知识渊博,我很佩服你。但这次是你搞错了。那个疯了的年轻人根本就没被狗咬过,他真的撞了煞!”
   “这件事我还真没错。我和黄思渝一起去找给他治过病的赤脚医生了解过,还去问过他家里的人。那些症状和狂犬病的症状完全吻合。”
   “那他的狂犬病是怎么得的?人家杨应高刚才就说了,那人根本没被狗咬过。”陈建设又追问了一句。
   “大概率是蝙蝠传染的!”
   “啥呀?蝙蝠?”陈建设不相信地提高了嗓门:“蝙蝠还传播狂犬病?从没听说过。”
   “蝙蝠这种动物携带着多种病毒,狂犬病只是其中一种。”
   杨应高见两人说得欢,也加入了进来:“你们说的蝙蝠是不是会飞的‘盐老鼠’?”
   “就是,蝙蝠,这里的人管他们叫‘盐老鼠’。那个年轻人应该是被蝙蝠给传染的。”
   陈建设也犟,摇摇头问:“你是说他是被蝙蝠咬了?那么大的人了,狗咬可以理解,被蝙蝠扑到身上咬了,闻所未闻!”
   “不一定要咬了才染上病,如果他身上有伤口,又不慎沾上了蝙蝠的排泄物,比如边飞边屙的尿,也可能致病。据他父母说,他去黑煞洞的前一天,手在划竹篾时受了伤,还流了血……”
   “那蝙蝠从何而来?”
   “就是从洞里来的呀。它们一直住在洞里。那人闯进洞里,又没做防护,很容易沾到脏东西。还有,你们所说的煞气根本就不是黑烟,更不是怪物吐的气!它们就是蝙蝠,大量的蝙蝠从洞中飞出来,源源不断。远远望去就像是在冒黑气或者黑烟!”
   “啊?!”
   两人面面相觑,刘洪益的分析有理有据,不容反驳。
   陈建设也理屈了。
  
   三
   刘洪益关注位于白岩山的黑煞洞已有些时日了。下乡后不久,他就发现了那个会在每天早上和傍晚“冒黑气”的山洞。
   他至今都记得那个傍晚看到的景象,那是他们下乡吃国家供应的最后一个月。陈建设家中有急事,回去好几天了,张淑华偶感风寒,吃了药在知青点休息。他和黄思渝去区粮店买国家供应的粮食,回程晚了些,为了不走太长的夜路,他们二人就走了平常赶场不走的近道,上了知青点对面的山梁,这条道比走石板大路要近许多。但就是这样,到能看到山下知青小屋时,也是黄昏时分了。
   远道无轻担,尽管四个人每月的口粮只有一百斤,但担着走了几十里山路,也累得气喘吁吁,浑身是汗。黄思渝的背篼里放着知青点所需的油盐及照明用的煤油,还有在场上买的二十来斤胭脂萝卜——那是用来泡咸菜下饭的——负担也不轻。于是两人就在山梁的大黄桷树下坐了下来,打算歇歇气再走。
   时值初秋,天气依然很热。风从远方吹来,轻拂着汗湿的身体,也将一种爽快传递开来。军用水壶里的凉开水早就喝干了,途经三道拐那个泉眼时灌注的泉水也所剩无几。两人谦让着,各喝几口山泉,正打算继续赶路,却见对面那座叫白岩的山石凹洞里升腾起缕缕灰黑色的烟,刚开始还很淡,渐渐就变浓了,还变幻着不同的图案朝外涌。
   黄思渝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惊讶地问:“洪益,那莫非就是社员说的‘黑煞洞’?难道怪物真的出洞了?”
   “应该是这里吧。但那黑影和黑气还是有区别的。”刘洪益一边仔细打量还在朝外冒的黑影一边说。
   “有区别?我没有发现,但一想起那些活灵活现的传言,脊背就发凉。感觉那黑煞真地要出来抓人了!”
   “它出来好呀,我们就正好会会它。看它长得什么样,是三头六臂还是大嘴如洞,满口獠牙!”
   “其实我也知道这是迷信,但还是止不住害怕……”姑娘的手抓得更紧了。刘洪益分明感到她手上的柔软和温度。
   “别怕。我想我们很快就会揭开真相了……”刘洪益把手放在姑娘的手背上,将一种坚强传递给她。
   黄思渝这才发觉自己不经意间已经完成了想过多少次的要抓住洪益手的愿望,见他回应了自己的举动,索性就不抽回手了,任他握着,柔柔地问了句:“你是说村民传得沸沸扬扬的是假的?”
   “应该是吧。”刘洪益说:“你没发现我们周围多了不少精灵么?”
   “好像有许多蝙蝠在飞。”
   “这就对了。”
   “你是说那些黑烟其实就是蝙蝠?”
   “大概率是的。不过,还缺乏直接的证据。”
   这之后,他们二人还走访过给那个发了疯的年轻人看过病的赤脚医生,他虽然没说出那年轻人得的到底是什么病,但从症状上看,那就是狂犬病。刘洪益的父亲曾是一名军医,转业后也一直在地区医院工作,而他自己也曾迷恋过推拿按摩和针灸,掌握的医疗知识不比赤脚医生少。
   太阳已掠过了头顶,热风中终于传来了队长喊收工的声音。
   三位年轻人上得田来,在田角水深处洗去腿上的稀泥,朝家里走去。
   黄思渝和张淑华还没回来,屋里显得有些冷清。两人走进厨房,从锅里将还温热的三合面窝窝头拿出来,苞谷面稀粥也是温的,可以不动火了。一盘泡萝卜切成了条状,上面还淋了一些清油,那是两个女生特地为他们备下的。两人香甜地吃着,心中涌出一种柔情。看到八仙桌上的那个小闹钟指针已指向了两点,而两位女生还没归来,心中又悬了起来。
   门外传来队长的大嗓门:“老刘,老陈,在家哈?”
   “在家在家!”刘洪益答道,赶紧站了起来,走到门边。在这方山里,人们常常用姓氏前加老字来称呼知青,以示一种尊重。刘洪益一出门,就见人称杨大汉的生产队长杨辉亮担着两大筐高粱苗站在了知青点前。
   “队长,你这是——”刘洪益看着他把两筐高粱苗放在知青点那宽大的屋檐下,有些不明究里,就问了句。
   “白岩下面还有生产队的地,自从那里出了毒蜂伤人和‘撞煞’的事后,就一直荒起都两年了。这高粱苗是二队补栽缺苗剩下的,要拿去喂牛,被我要来了。那边的几块地土层还很厚,也比较肥,就是离得远,栽别的不好管理,这高粱又费不了多少事,所以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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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庄稼一枝花》是一篇内容丰富、主题突出、冷暖交织的征文小说。拜读欣赏代入感很强,仿佛置身于盛夏山乡铲草农忙的场景,亲身感触那份对土地的挚爱和对生活的向往。小说采用鲜活真实的情节描述、顺叙结构的故事推进、明暗交织的线条串联将铲草皮、缺肥发愁、提出黑煞洞、栽高粱、揭开蝙蝠秘密的完整叙事巧妙地演绎呈现,让读者真实感触到那年那月,乡村生活的奔忙不易和粮食为本、农业为基、实干兴农的朴素道理。小说围绕知青寻肥、破除黑煞洞迷信展开,用质朴生动的文字,写出了特殊年代里青年们敢闯敢试、科学求真、扎根乡村、勤劳奉献的精神。“庄稼向山民无声求助”“蝙蝠源源不断涌出”等拟人化修辞手法让景物更富情感且生动;“脑袋肿起像泡粑”“马蜂窝有小桶般大”的比喻手法形象通俗,贴近农村生活,让小说更具真味,足见秋语老师对乡村生活的探究和小说素材的精细。“用科学破除愚昧,用劳动改变困境,用勇气担当使命”的核心主题在秋语老师细腻温润的笔触中更加清晰可见。一篇满藏深情的情感小说,既是对知青生活的回味感知,更是致敬五一劳动节日的青春献礼,融艺术性和趣味性为一体的佳作佳篇,盛推力荐。【编辑:梅林臻】【江山编辑部•精品推荐202605010013】

大家来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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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楼        文友:梅林臻        2026-05-01 11:44:48
  为秋语老师的勤奋高产点赞,至此五一劳动佳节,先祝福老师阖家幸福,快乐甜蜜。
回复1 楼        文友:透明秋语        2026-05-01 11:52:11
  感谢梅老师在节日里的辛勤编辑。敬礼!
2 楼        文友:梅林臻        2026-05-01 11:46:39
  又一篇知青体裁的优秀征文小说,内容丰盈,结构严谨、叙事完整,处处满藏着精细与匠心,为老师的敬业勤勉点赞。
回复2 楼        文友:透明秋语        2026-05-01 11:53:22
  感谢老师的夸奖,期待你精彩的作品。
3 楼        文友:梅林臻        2026-05-01 11:49:38
  感谢秋语老师赐稿心灵之约社团。老师用独特且劲道的小说投稿方式为心灵之约社团常亮精彩明灯,望精彩继续。
回复3 楼        文友:透明秋语        2026-05-01 11:54:49
  共同的爱好让我们走在一起,让我们继续努力。
4 楼        文友:刘德正        2026-05-01 12:33:58
  《庄稼一枝花》跳出了知青文学常见的“伤痕”或“浪漫”叙事,回归到最本质的生存叙事。小说开篇即用极具颗粒感的笔触描绘了“秧苗稀落”“苞谷瘦弱”的田间景象,将“肥”的重要性与“饿”的紧迫感直接挂钩,奠定了真实而沉重的现实基调。
  
   一、双线叙事,破立结合
   故事采用明暗双线交织推进。明线是知青们铲草皮、寻肥源、计划探洞的劳动过程;暗线则是刘洪益对“黑煞洞”传说的科学解构(蝙蝠、狂犬病、磷矿)。这种结构巧妙地将“破除迷信”与“解决温饱”融为一体,让“科学种田”的主题在具体行动中自然生发,而非空洞说教。
  
   二、知识青年的另一种画像
   主人公刘洪益的形象丰满而可贵。他不仅是劳动者,更是观察者与思考者。他通过北方打工经历对比南北肥源差异,通过医学知识分析“撞煞”真相。作者借此强调了知识青年下乡的独特价值——他们带来的不仅是劳动力,更是理性的光芒。当科学认知(蝙蝠粪肥)战胜封建迷信(黑煞),小说完成了对“知识就是力量”的生动诠释。
  
   三、方言土语与时代质感
   “脑壳肿起像泡粑”“盐老鼠”等方言的运用,以及“三合面窝窝头”“帆布腰带”等细节,精准还原了上世纪六七十年代深山农村的物质匮乏感。这种接地气的语言,让艰苦岁月中的温情(如女生省下红苕干给男知青)显得尤为真挚动人。
  
   这篇小说不仅是对一段历史的记录,更是对劳动、勇气与科学精神的致敬。它告诉我们,真正的“肥当家”,是知识、勇气与汗水的共同结晶。
读懂生活,不枉今生。
回复4 楼        文友:透明秋语        2026-05-01 12:50:19
  知青这称谓于我们这代人来说,是一集体的名词,当年那么多的知青上山下乡,从根本上来讲,并不是去体味苦难和落后,而是一种双向奔赴。农民教会了知青农活,知青带来了先进的理念和思想。先生的点评精准且细致。让作品的主题更加深化。感谢!
回复4 楼        文友:透明秋语        2026-05-01 12:50:36
  知青这称谓于我们这代人来说,是一集体的名词,当年那么多的知青上山下乡,从根本上来讲,并不是去体味苦难和落后,而是一种双向奔赴。农民教会了知青农活,知青带来了先进的理念和思想。先生的点评精准且细致。让作品的主题更加深化。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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