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花】悲哀是会释尽的!(散文)
今天是2026年的6月8日,也是高考日,可是距离我当年的高考,却过去了将近50年,我参加了1978年的高考,是设定在7月的7、8、9日的,我们三兄弟,都是从高考中走出来的,我们从此告别山旮旯,走到外面更广阔、更敞亮的世界来!
泪水轻轻地滑落在衬衣上,无声的,似夹着悲哀,似夹着思念,多少徜徉着抽泣的哭泣,也滑落出来了!
明明知道这滚落的是一种悲哀,可是悲哀又能怎么样呢?
那一年,朦胧的思念敲开了我文学的笔,是1976年吧,这粉碎“四人帮”的游行队伍,我傻傻地举着火把,跟在游行队伍当中欢呼!……
于是,一颗文学的种子复活了:【王张江姚,粉碎:“四人帮”……】这是一个划时代的运动,从此一叶文学的萌牙也开始种活了。
所以今天,才有一个文学爱好者始终坚持在文学领域里,为人民鼓与呼、为正义鼓与呼!
发声、歌唱、画画、书法……
一道道泪痕,一道道用悲哀刻就的呼喊!
有的人听懂,有的人却听不懂!
模棱两可的东西,本来就是模棱两可的世界!
世界惨于模棱两可!
所以意义也就无从挖掘,光辉的想象缘于光辉的照耀!
所以缘于这份初心,也缘于这份创造,也许光辉是无限的,闪耀也是无限的。
所以,于茶之间,我认识何元杰先生,也于墨之间,我看到了他的书法,这种于茶山的文学、书法,也跟我的家乡种在一起,一阵风就可以把我家乡的雨刮到他的家乡,因为他的家乡与我的家乡山水相连,隔山相望、唇齿相依!
他的家乡是白芽奇兰的发源地,崎岭乡彭溪村山后组,也就是阳山茶业诞生的地方,以前他们种晒烟、种白芽奇兰茶,我家乡也是,霞寨镇钟腾村横路下组,与彭溪只是一山之隔,一阵风就可以把夏天的雨刮到彭溪村。
我童年放牧的脚步踏遍高山村,高山村与彭溪村是紧紧相连的。
我童年打过猎,也到过彭溪村。
所以,这山水相连的高山和彭溪,本来就有很多联姻的、做亲的,所以亲戚家也颇多。
所以:“江山此处有何也;道骨仙风本相连。”何也元杰,黄姓江山,的确有缘:“山间此处银锄动;地动山摇碾诗章。”所以我和元杰君缘近缘聚,很是合得来!
尽管说今天的文豪赶不上土豪筋道,但历史的沧桑、世变的风雨会为以后说明一切,因为历史需要文豪、历史需要作家,人民更需要文学家。
灿烂几十年的文化现象,有时是要灿烂几个时代的,也是要划时代的!
“江山就是人民,人民就是江山。”我记得这句话!
习近平总书记的这句话是划时代的!
所以短暂的悲哀不是永久的悲哀,永久的悲哀才是最可怕的!
所以弹尽悲伤,太阳终究是要跨过山巅的,月亮也要照遍山岚,我想当我们欣赏彩虹的美丽时,人间的一切就照常美好如斯、美丽如西施了!……
2026.6.8.
写于漳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