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岸】好媳妇劝婆(怀梆戏)
【内容简介】
中条山深处,黄河岸畔的山庄小村祁家岭村,居住着铁老太一家五口,铁老太的儿子祁管严和媳妇马风姿,孙儿祁大刚,孙媳卫芳丽。儿子祁管严和媳妇马风姿看着年迈的老娘体弱多病,一看见老娘这也不顺眼,那也不顺眼,好像成了她俩的眼中钉似。甚至认为老娘一天到晚白吃白喝白花钱,成了她俩生活中的累赘,为此,对老人产生了厌烦之心。
生活中的铁老太总担心儿和媳把地里的家里的东西丢了,还只怕鸡鸭猪狗没喂好,生活中还时常心疼儿子儿媳吃不好穿不好。可儿和媳妇根本就不理解老人的心理,这天,天不明铁老太就做好了饭菜,一直等到东升的太阳照西墙,早起的人都把工上,就因为铁老太心急喊儿子儿媳起床,被儿子儿媳赶出家门。
女儿菊花在婆家惦记娘家的妈,去娘家看妈,中途路见年迈老娘跌倒在祁沟河中,浑身被河水湿透,腿摔断。母女俩在这危难之时,痛哭之中,正好遇到从湖北打工回来的孙儿孙媳。孙儿祁大刚依然做出决策,背起奶奶去了医院。老人康复出院后,孙儿孙媳和姑姑菊花用轮椅将老人推进了自己的卧室。
在家里,孙媳卫芳丽用行动教育了婆母妈,并劝说婆母妈,孝敬老人是中华民族的美德,婆母接受了儿媳的劝说,从此转变了思想,一家人和睦相处,各自承担起了孝敬各自的婆母的责任。为后人树起了一篇以孝为荣的孝文化美德。
【剧中人】
卫芳丽——女,24岁,马风姿的儿媳。
铁老太——女,78岁,孙媳卫芳丽的奶奶。
祁管严——男,50岁,铁老太的儿子。
马凤姿——女,49岁,祁管严的妻子。
祁菊花——女,47岁,铁老太的女儿。
祁大刚——男,26岁,祁管严的儿子。
【地点】中条山深处的祁家岭村。
【时间】2022年秋。
【序幕】
幕启:秋分过后,一个晴朗的早晨,祁管严家的厨房。
(在凄凉的音乐声中,铁老太在厨房里忙碌着。幕后合唱:
老来难,老来难,
人到老来遭人嫌。
儿不孝敬老娘亲,
老娘流泪伤心悲。
【第一场】
北方,中条山深处的祁家岭村,一农家。
幕启:屋内摆设有沙发,茶几,写字台等。
(在深沉,缓慢的音乐声中,铁老太上。)
铁老太:(唱)
启明星高挂雄鸡唱,
送去寒夜迎晨霜,
铁老太早早起了床,
为儿子和儿媳做好早汤。
时下秋收正大忙,
又是收又是种还得抢墒,
做好的饭菜热了又凉,
还不敢叫她俩快快起床。
初升的太阳照西墙,
小院里也有了早晨的阳光。
上工的人们熙熙攘攘,
这儿子和儿媳还在梦乡。
(白)铁老太我今年七十有八,老了,不中用了,这腿和手也不怎么听使唤了,耳聋眼花。我一生生了一儿一女,现在都已成家立业,她们都是儿女满堂。我都快八十岁的人了,按说应该享受享受那天伦之乐了,不用操儿女们那份心了,可是,我只怕她们丢了这少了那,光想为她们操个心。眼下这大忙季节,又是收又是种的,我只怕她们干不好地里忙不完家里。哎,你看别人都下地忙去了,可我那儿子儿媳都还在梦乡。有时候心里想这儿子儿媳都已50岁的人啦,咱管人家哩,可这嘴说不过心,没办法,不如叫我喊叫喊叫:管严起床了……
(马风姿揉着睡眼,心烦地上。)
马风姿:(白)我姓马,俺妈给我取名风姿,这名字起得也不赖,就是我的脾气不好,好给左邻右舍论个高低,她们都气恼地叫我马蜂刺。这几天正是秋收秋种大忙季节,又是收又是种,真要活活累死人哩。这不昨天收了一天的秋,到晚上躺在床上,没翻身一觉睡到天大亮。这该死的老东西,不管你累不累,天不明就喊!喊!喊!真要把人烦死哩!
(马风姿看了婆婆一眼,无明之火油然而生,手指着婆婆骂了起来。)
马风姿:(白)我说你这个老不死的老东西,天不明你就喊!喊!喊!你喊啥哩,你急的是啥?有本事你去把那5亩玉米地犁犁种上,也免得累死我了。
铁老太:(白)我说管严家的,我还不是为了这个家,为了你们好吗!我说这地都腾出来了,为了地里那点墒,早些犁犁种上算了。
马风姿:操闲心,眼瞎啦,也不看看你那宝贝儿子累的还能爬起来吗?
(祁管严打着哈欠,伸伸懒腰从内屋出来,一边劝妻,一边数落母亲。)
祁管严:哎呀,妈,不是儿子我说你,这地种上种不上给你啥关系?咱家这粮食打多打少还能把你饿死?大刚他妈,你的心脏不好,进卧室歇歇去,给老太太有啥说。
(马风姿见从内室出来了祁管严,上前一把揪住祁管严的耳朵,狠狠地。)
马风姿:管严,你妈这老不死的,在我面前一天,我这心里就撇得慌,快,给你妹妹打个电话,叫你妈到你妹妹家去,省的在我面前晃来晃去的,烦人。
祁管严:行!行!行!我这就去打,干吗揪我的耳朵!
铁老太:电话不用打了,我自己去。
(铁老太入内,手提小包袱上,看了看儿子儿媳,下。)
马风姿:看看你那老不死的娘,还想吃人哩!
祁管严:行啦,咱吃了饭下地。
马风姿:下地,你下地,我这腰疼,在屋里歇歇再说。
祁管严:行!行!行!
(祁管严入内,稍停,幕后喊了一声,我下地去了。
马风姿:唉……
(唱)
马风姿嫁管严二十八年,
虽说是有点委屈俺,
可管严他怕我受我使唤,
难怪他姓祁妻管严。
马风姿天生地一张好脸蛋,
赢得了多少风流好儿男,
是管严他师范毕业好才干,
也恋他吃的是公家饭。
七十年代民困难,
有房住有钱花女人的心愿,
结婚后生下了一个儿男,
小日子过的还算榜尖。
去年里大刚儿把婚完,
儿媳她人漂亮心也良善,
俩个人去打工南下湖南,
每月里寄钱家里边。
这几年党的政策实在好,
俺家的小日子芝麻开花节节高,
家里的小楼房已经盖好,
马风姿直乐得天天在笑。
笑声中伴随着一点烦恼,
埋怨声我那婆母娘老,
按理说我应该养老敬老,
不知道为什么一见她心就烦恼。
看见她如同针刺眼,
驼背腰弯腿罗圈,
干起活来两手颤,
走起路来上气不接下气光气喘。
虽说是人近八十高寿诞,
可她是白吃白喝白贴钱,
今日里撵她菊花家,
眼不见心不烦落个清闲。
(白)管严他下地去了,我这里赶快收拾收拾,去地里看看。)
切光。
【第二场】
幕启:山青水秀,一条河横在眼前,大河的对岸有一山村。
(祁菊花手提一个大礼包上,随手关上院门,并上了锁,随时也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并发出“唉”的一声叹气。)
祁菊花:(唱)
秋雨秋风微觉寒,
霜月霜天落叶残,
微温难抵雪上霜,
可怜老娘度日难。
秋收秋种哥嫂忙,
速回娘家去看娘,
我知哥嫂是啥样,
不知俺娘身康健。
俺娘年老身心残,
女儿常常挂心间,
菊花我人生命运惨,
常遭婆母把我嫌。
时常唾骂把我怨,
怨我只生女来不生男。
这是生育怎能怨俺,
因此上常遭婆母的白眼。
俺娘养我兄妹俩,
如今俺娘年纪大,
俺哥怪她身体差,
嫂嫂破口常骂她。
今日我就去看妈,
把娘接到我的家,
免的常常心里挂,
静下心来养活她。
(白)菊花我今日腾出来一天时间,一来回趟娘家看看,我哥嫂的秋庄稼收的怎么样了?看看麦子都种上了没有?也好替哥嫂帮帮忙。再一个就是接俺娘来我家住上一段时间,也好孝顺孝顺她老人家。趁早到哥嫂家去了。
(菊花下,铁老太上。)
铁老太:(唱)
九月里秋高风啸啸,
树上的老叶阵阵摇,
秋风嗖嗖呼呼叫,
浑身打颤似水浇。
可恨儿媳太不孝,
管严儿又怕这个发疯的猫,
今日里她赶我女儿家,
可恨她就没拿我当人瞧。
年迈人操儿心这不好那不好,
只怕家里的地里的东西丢了,
还只怕鸡鸭猪狗没喂好,
儿媳她就没有一次怕我没吃饱。
人老了不中用常遭人嫌,
这腿和手迟笨也不听使唤,
耳有聋眼又花行动也不便,
这儿和媳另眼看还把我烦。
想起来过往事我心好酸,
铁老太泪纷纷哭地嚎天,
孩他爹你一死不把我问,
撇下我孤老婆谁人可怜。
管严儿他长到二十岁,
我与他订亲又成了婚,
自从他娶妻把门过,
俩口子对他娘就没孝顺过。
今日里我被她赶出家门,
赶我到閨女家去把身存,
小女儿家住梁家湾,
来至在板涧河深水边。
板涧河水波涛湧,
挡住了铁老太年迈的人,
隔河岸看见了梁家村,
盼望着菊花她能来接娘亲。
(铁老太在河边看了又看,眼望着滚滚的河水,见对岸无一人过来,柱着拐杖晃晃悠悠地开始过,终因踩翻了石头,掉在了河水里,铁老太几经挣扎,爬到了岸边。此时,去娘家看妈的菊花来到河边,母子相拥,悲情相加……)
祁菊花:妈,我的妈妈呀!
(唱)
见此情只觉得心如刀扎,
叫一声我苦命的老妈妈,
爸早死你不到三十就守了寡,我的妈妈呀!
你辛辛苦苦养儿育女为了啥?
铁老太:(唱)
手拉着菊花我两眼落泪,
泪眼中看见你我更加伤悲,
在家里你哥嫂他把我恨,我的菊花呀!
苦命的妈我不想你我想谁。
祁菊花:(唱)
人常说养儿育女为防老,
俺的妈你养儿却把罪遭,
叫声妈你一生养了我兄妹俩,我的妈妈呀!
菊花我心痛的如刀扎。
铁老太:(唱)
女儿知道孝敬娘,
你比你的哥嫂强,
你的哥他不把我养,我的菊花呀!
你嫂嫂她嫌我更不像样。
祁菊花:(唱)
叫声妈我真心把你养,
你可知这女儿有多难当,
哥嫂恨还把闲花讲,我的妈妈呀!
婆母娘翻白眼还把我来伤。
铁老太:(唱)
女儿说的是真情话,
难为了女儿苦了妈,
如今你妈年纪大,我的菊花呀!
需要女儿常牵挂。
祁菊花:(唱)
菊花我心疼妈泪流脸颊,
不由得痛伤情哭声亲妈,
俺的爸下世早你把我养大,我的妈妈呀!
你生我养我不就是叫我养你吗?
铁老太:(唱)
你哥嫂她看我如同针刺眼,
驼背弯腰腿罗圈,
干起活来两手颤,我的菊花呀!
她说养我是白吃白喝白贴钱!
祁菊花:(唱)
哭声妈埋怨声哥嫂她俩,
咱的娘养育咱既当爹又当妈,
如今咱的妈年纪大,我的哥哥呀!
哥呀哥你怎能忘了妈,忘了妈!
铁老太:(唱)
叫声菊花别哭啦,
睁眼看看你的妈,
如今深秋天气凉,我的菊花呀!
妈的腿疼身上起了层鸡皮疙瘩。
祁菊花:(唱)
埋怨声哥嫂你心咋恁恨,
咱的娘年迈身心伤,
她出门你咋恁放心,我的哥嫂呀!
万一要出差错谁的责任。
再怨声哥嫂理不端,
你不该把咱的老娘嫌,
你俩也有儿和女,我的哥嫂呀!
你俩也有这一天。
铁老太:菊花,咱不哭了,把娘扶起来,咱回你家去!
祁菊花:是,妈!
(菊花几次扶娘起来,都不行,急的菊花浑身是汗,在这危难之机,祁大刚和妻子卫芳丽上。
祁大刚:芳丽,你看那两个人好像是奶奶和姑姑。
卫芳丽:大刚,是奶奶和姑姑,奶奶姑姑她俩咋在这儿?她俩这是怎么啦?
(祁大刚,卫芳丽急步上前,跪在奶奶面前,双手拉着奶奶。
祁菊花:大刚,芳丽,你奶奶她被你爸妈赶出家门,我一步来迟,你奶奶她急着过河,踩翻了石头,跌到这河里,这腿……
(祁大刚跪在地上,拉了拉奶奶的腿,铁老太疼的“哎呀!”一声,祁大刚心里明白,奶奶的腿已经骨折!)
祁大纲:姑姑,芳丽,奶奶的腿已经骨折,需要马上去医院治疗。
卫芳丽:大刚,我和姑姑帮你,你背着奶奶去医院!
祁菊花:芳丽你说的对,快背着你奶奶去医院!
(祁大刚背起了奶奶,菊花、芳丽一边一个扶着奶奶下。)
切光。
【第三场】
幕启:幕后传来几声汽车喇叭声,菊花、大刚、芳丽手推着上边坐着铁老太的轮椅,进屋。
祁菊花:(唱)
俺的妈住院一月整,
今日里伤好回家中,
一月来多亏了侄儿侄媳,
这高风亮节令人可敬。
侄媳她用行动感染爸妈,
菊花我从心里赞扬她,
可怜我的妈二十八岁守了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