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篱】山水滋养我(散文)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山水,这样一说,每个人都是富有的。可我们常常觉得山水不属于生活的一部分,被漠视,甚至处在最和的风景里,还觉得自己的周围是那么土气,空旷,那只能说,还没有读懂自己的风景。
从去年下半年至今,我一直在那里行走,好像恋爱一样,心属一个地方。我周围的树,就是我的恋人,他们是那么的尽善尽美,我又如同爱护老人与幼童一样,喜欢看着树木生长繁衍。树木永远在那片土地上,时光的安排好像都是为了树木,总有一片地方需要绿色,树木扎根,生长着绿,让我觉得我已经属于那片绿色的一部分。
几乎没有什么东西,比树能够走进我的心里,不用刻意去感知为什么树是生命之源,树木无言,却在诠释着自然界的声声不息的美。
我非常喜欢树,这要从江西省安福县羊狮慕镇说起,该镇所拥有一座武功山,其麓南是坪竹林,让我永远无法尘封它,它好像永远给我绿色的生命感染。我甚至觉得,武功山是在周围的绿色里成长,不断演绎着它的历史,一座山,好像被放进绿色的画境中,游动着,让我觉得绿色是为了山而存在。或许,一个人周围就应该有一片绿色,不然,就没有了生活的氛围。
武功山,古老而神奇,我感觉又是那么荒诞,它似乎在有意识地降低自己的高度,把自己掩映在绿色之中,甚至让人找不到它。绿色的云海与之游戏,演绎着海市蜃楼般的生动,也让我觉得,那些竹林的绿色,是从武功山上流淌下来,山是伟大的,绝不在高度上争胜,而是总能和周围的景色融为一体。
山顶有绿松,脚下有白溪,真的在不断创造着风景。山,或许离云最近,所以孕育泉流,滋养着绿色,只是我们寻不到它的源头。武功山下有泸水河,我喜欢沿河行走,仿佛是武功山躺下,用身躯承载着我,行走在这条河岸道,观望白鹭点水,惊动着我的心。河水和树的绿,都在伴着我的脚步,河岸是洗浴场,心中的烦恼,都被水和绿收去了。看树的苍老,感觉那么可靠。树木经受风雨,身材变形,但显出倔强,树木的褶皱是最好的资历,伤痕是时光无奈的表示。
周边丘陵就像武功山的子孙,是绕膝的样子,那些凹陷盆地,就像在接住山的血液,构成森林资源重要脉冲,凡是风景,皆相依相生,让我挑不出哪个风景是主宰,哪个风景是附属。应该是人们的认识,赋予了主山的概念,而武功山并不觉得自己的位置那么巍峨。
初春意阑珊。道旁树林草坪整齐,花开万物裹青翠,桐花泛着白色、黄色花朵,水茵草色芄芄,莺鸣晃荡诵涓淌。大地生绿,大地泥土是翻新的,钻出嫩芽,欣欣然张开了眼,种植的是希望,欣赏的是仙踪,待到秋天才是收获。美,在初春开始萌动了,更有人工的痕迹,人们无法改变地理位置,总是会因势就形,给与风景以呵护和打扮。
从不担心山青水绿的健康,往往是我们因为要以绿色滋养身心,而靠近山水。这里有富足的大氧巴勒斯坦,有漂浮的水草,有匍匐于地的野花,无论处在什么位置,都要绽放着生机,泸水河以其匍匐的姿态,虽离山越来越远,但为了孕育丛林,还是要不断流向远方,再远,我们沿着河水上溯,还是找到了武功山。我突然觉得,河是山的血液,山是河的骨髓。
踏着草坪,绵软而富有弹性,那些灰色的石板铺成了断续的小甬道,人流其上,就像鸟儿在蹦蹦跳跳,山做了背景,水引导着方向。所谓的秩序,原来并非是人为的规定,而是自然形成。不必担心在自然的怀抱里需要遵守什么规则。
道旁投射的光,披锦淌彩;蛐蛐低吟浅唱,细声伴奏。此刻不必有什么壮观华。在有着古老红色栏杆旁边的水边草坪,动作悠闲,好像山水都慢下来了,尽在他们的一招一式的动作里。
一个人,行在山水画中,是多么幸运,山水容纳了我们的脚步。这是被动的表达,我觉得,我们的脚步插进去,山水也在欢悦,也在考验着我们的情商,能不能读懂山水,才是山水需要的。
还是那个山,还是那个水。山水,因为我们走进,我们才有了滋养,莫以为山水是在等待我们去看它,是我们需要山水,不然,我们的思想就空洞了,情感就少了温柔的抚摸。
一座山,一条河,一片绿,摆在我们生活的地方,不要以为江山我们的了,如果不走进去,山水不灵动,山水之韵也不会轻易打开……
有一个小体会。以前,有点工夫,就寻摸着化妆打扮,尤其是脸蛋,一定不能慢待。有人说,女人是需要滋养的。我非常赞同。不过,到底什么是最好的滋养品,我现在有了新的见解——山水才是最好的滋养品,纯正无害,把身心交给山水,山水就会滋养呵护我们,不仅仅是脸蛋。生活需要正确的导向,人可以沉迷,但要看沉迷于什么,沉迷沉浸在山水之间,必有回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