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风景线】【星月】做个好邻居(散文)
我和老婆在杭村街道上开了一家饭店,也经营了几十年了。饭店虽不是什么高档餐饮店,但也在当地属于老字号饭店了。生意一直红红火火,住在我家右边是一家铝合金钢窗店,也是一家夫妻店。男人叫刘万胜,女人叫桂花。说起钢窗店,还比我家饭店早开两年呢。因为,我们记得刚开饭店时,他们家的钢窗店就已经存在了。而且还经营着玻璃店,由于价格合理,诚信经营,生意也是一直门庭若市。前来制作钢窗和裁玻璃的客户,也是络绎不绝。
我们刚开饭店那几年,和钢窗店的老板并不认识。只知道老板叫刘万胜,因为他们家的店门头就是万胜钢窗店。这名字也好记,我们便很快记住了这个名字。可是,由于我们并不熟悉刘万胜,加上我饭店的生意也忙,就很少去他们店里串门或聊天。那些日子,由于两家生意都比较繁忙,很少有串门和闲聊的时间。两家人的关系也是很陌生和隔绝的,当两家关系的接近和改善,还是我们俩在外出时的无助中,才感觉邻居的重要性。
有一次,我大伯父病重了。在弥留之际,把我们侄儿都叫到了身边,伯父要当着亲人的面,把后事都详细交代了一遍。转身就离开了这个世界,那天,操办丧事的第一天,前来吊唁的亲戚朋友络绎不绝。我和老婆也各自忙碌起来,老婆去了厨房,给所有的亲戚朋友准备饭菜。而我却加入到迎接前来吊唁的人,远远的,我们几个堂兄弟都在灵堂前,观察前来吊唁的亲戚朋友。只要一出现吊唁的人,我们都会迎接上去,接过吊唁人的纸和钱。并对吊唁的人核对了名字和金额,就让记账的兄弟登在了册子上。只有大家都主动忙碌起来,整个吊唁现场才不会出错和乱套。
当我们忙到傍晚的时候,天空顿时乌云密布,雷声四起。我们看到天空也暗淡下来,估计一场大雨将至。我们把灵堂门口,铺展开了一座大雨棚,让所有吊唁的人和家属都有了躲雨的地方。这时,我老婆才想起,饭店门口还晒了当天的衣服呢,眼看大雨将至,就算是个鸟儿,也来不及回去收衣服了。这可咋办?我却急中生智,掏出手机,拨打了刘万胜的电话。电话接通后,我对刘万胜说道:老刘,我家门前晾晒了衣服,麻烦你去收回屋,晚上我回家去取。刘万胜却在电话中笑道:你们的衣服,桂花早就收回屋了,放心吧,不会淋湿的,早已晒干。桂花还叠得整整齐齐呢,就放在床头。这时,老婆也听到了刘万胜的诉说。一块石头总算落了地。顿时感到一阵暖意,不免在电话中连连道谢着:谢谢你们夫妻俩了,不然,我们今天就没衣服换了,有你们做邻居,真是太满意了。我也应和着老婆的谢意,从老婆手上接过电话,总结了一句话:刘万胜,咱们都是好兄弟,好邻居。
这些生活上的琐事还很多,都是由于出门在外,照顾不到家中的日常事务,都差点造成了损失和不便。那次,正是大年初二,我和老婆去岳父岳母家拜年去了,当我们中午坐在桌子上边喝边聊时。桂花却打来电话,急匆匆地告诉我们:兄弟,你们家门外的水龙头没关,流了很多自来水。当我发现时,水池正好漫出自来水,要是漫出了自来水,很可能随着坡度流进了家里,而家里是木地板,如果一旦被水浸泡,那就会全都发霉和烂掉了。多亏桂花及时发现,才杜绝了这次隐患。过后,我才想起来,早上出门前,由于拧开了水龙头,但当时在停水状态,又忘了关上水龙头。才导致自来水溢满了水池子。我想到没人发现的后果,至今后背都发凉呢。
由于这两次的经历,我们和刘万胜家也越走越近了。上午,我们整天忙碌的饭店生意。下午,等打扫完毕,我和老婆闲得无聊,就去万胜家串门聊天去了。刘万胜正在门口制作铝合金钢窗,我掏出香烟,抽出一根递给了刘万胜。刘万生接过香烟用打火机点燃,并给我也点燃了一根香烟。我们都会抽烟的,刘万胜是个烟鬼,一天要抽两包烟,而我却抽不会。只是跟着人家抽着玩,看到别人吞云吐雾的样子,觉得好玩,或者觉得为人深沉一点,才让自己点燃了香烟,跟着别人一道抽。
刘万胜深吸了一口烟,一边用双手在为钢窗填满四周的皮条,以致固定四周的框架和玻璃。我见他做得精细而认真,但也没耽误聊天。就用余光看着我,对我提问道:兄弟,你们的饭店生意真不好做。这几年,由于大环境影响,餐饮行业倒闭了很多大饭店。有的大饭店为了生存,竟把快餐都用上了。在大门口叫卖起了快餐生意,但也还是杯水车薪,根本养不活员工,关门也是迟早的事。但我却发现,你家的生意还不错的,基本没有缺少客人的日子,我和桂花都看在眼里呢。
我看到刘万胜每做完一面钢窗,都要搬上他的小货车。因为,有一家客户,还等着把所有钢窗给装上墙呢。为了加快步子,我把嘴上叼着的半根烟,给吐出了地上,并用脚底踩灭。又拾起地上的皮条,一根一根递到刘万胜手中。万胜每完成一件钢窗,我就抬起另一边钢窗,两人齐心合力把钢窗搬上了车。这时,我却没忘记刘万胜的话题,很诚恳地回答道:万胜兄弟,不瞒你说,这几年,餐饮生意冷冷清清的。最近几年尤其突出,但我只想以高质量的食材,和最实惠的价格,赢得这一市场。我相信,会让客户买得起菜,吃的也放心吧。边说边笑着,转眼,几十个钢窗都被我们搬上了货车。刘万胜又递给我一根烟,并点燃,对我感叹道:邻居好,赛金宝呀!我也由衷地点头道:是的,远亲不如近邻!说完,我俩都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