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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第二十六章

作品名称:爱恨俩相依      作者:云端轻舞      发布时间:2014-01-10 11:35:10      字数:13054

 第二十五章
  
  王守云从乡下带回了潮霞,二人在一家小饭馆里坐下各要了一个大碗面,一个红烧肉,二人边吃边聊。
  “我们过几天就登记,你现在就回家,怡然她又能怎样。”王守云信心十足地表态。
  “我还是先回家,多日不见怪想女儿的,”潮霞边吃边说。
  “那我明天去接你。”
  “好吧。”二人约定了婚事,各自回了家。
  中午过后,小霞正在桌子旁写日记,传来敲门声,乐天跑出来:“妈妈、妈妈,是不是爸爸回来了,我去开门。”摔着两个小辫子跑出开门了:“姥姥,你回来了!”她听到乐天快乐的叫声,惊奇的站起身跑过去抱住了妈妈:“妈,你打电话我去接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她激动的抱住妈妈。
  “妈还能走动,怕你忙。”
  “妈,你总是怕给我添麻烦,我……”她拉住女儿的手,母女二人进了客厅沙发上坐下。
  “妈,您坐下休息,我去做饭。”
  “妈吃过了,不要做了。”她伸起手摇晃了一下:“坐下,妈有话跟你说。”她挨近了母亲坐下,惊奇的看着妈妈:“妈,怎么啦?您不舒服?”
  她摇摇头:“你爸……你爸爸要和妈妈结婚,孩子。”
  “妈,合适吗?”她深刻的盯着母亲的脸。
  “妈都快60岁了,跟他几乎耗费了一辈子,从没想过他能给妈任何保障,但是,小霞,我老了不能这样下去了,不管你们怎样看这件事,不管别人平时看我是他的情妇也罢,姘妇也罢,不论别人怎样看待我们,我们都不能再耗费生命了!”
  “妈,妈。”小霞感伤地叹了一声:“妈,她女儿能同意吗?”
  “我不在乎他女儿,我只要我女儿同意。”她靠在母亲胸前:“妈,我只想您晚年幸福,妈妈您的幸福就是女儿的幸福!”
  她听到女儿的话高兴的说:“妈妈的好女儿,你真的长大了!她将女儿紧紧的抱在怀里。
  王守云通知了怡然,刘智,星期天回家,怡然偷偷约出了文军,二人靠在一棵路边的小杨树上,抬起头望着天空,正好几朵白云飘动在遥远的天际边,阳光正悄悄上升,透过杨树的缝隙射出道道刺眼的金光,怡然捂住眼:“文军,我爸从乡下回来了叫我们明天过去,不知有什么事。”文军口里含了一片树叶吹着:“能有什么事?别想那么多!”
  “我怕他又说分财产的事!”她斜眼看了一眼文军,文军也看向他:“钱财身外之物,别看的太重,老人有老人的打算,别强人所难。”她站到他面前:“我还要你说,你也学她的话压我,钱财身外之物,人无钱不如鬼,你现在可以说这话了,忘了你当初过的什么日子。”
  “当初是不如现在,那是时代的落后,现在都20世纪了,改革开放带富了所有勤劳的人,好女不看嫁妆衣,好儿不看分家财,你别像上次那样让众人尴尬!”
  “够了,别说了”她发脾气了,直吼他:“你饶了一大圈还是绕着她说话,她现在是你什么人?什么也不是,我也是为我们将来打算,我们养孩子要钱,吃喝要钱……什么都离不开钱!”
  “别……别,打住……”他伸出右手提示她别再往下说。她却伸出手“啪”一声打在他手上:“我离婚离定了,因为我有了你的孩子……”
  “你说什么?”他脑子“嗡”一声大了,愣了几分钟:“这孩子不能要……要打掉!”
  “你当杀人犯,杀自己的孩子……”她急哭了:“我为我爱的男人生孩子我愿意……”他无话可说,将右手握紧拳头砸在树上:“唉……”
  小霞最大的喜好就是读书,她认为只有读书才能减少生活中的不愉快,夜晚来临时,她把自己白日的烦恼全部让读书的世界取缔,她不能自抑地喜爱那些名人名著,手捧着那些书就如捧起另一个世界,那纸张中的每一行字句都蕴含着一种古典的美、现代的俏、历史的衰亡、今朝的兴盛,人物的迭宕起伏与书中的智慧永远长存。
  “小霞,睡吧。”她一抬头,母亲站在她身后。
  “妈,我再看一会儿,你睡吧!明天是星期天,不早起。”她停顿了一下说:“明天你爸爸来接我们回去有事要谈。”
  “妈……你别老给我这样称呼他,别并拢我们之间的关系,已经让怡然撕碎了,我习惯现在的生活,多年没父亲的生活,我不想去。”
  王守云早早起床了,他叫司机开了小车去接潮霞母子三代人,一会儿就到了,他下车直奔小霞住处,敲响了门,潮霞听到敲门声赶过去开了门,走进了王守云:“潮霞,我接你们过去,小霞过去吧!”
  “我不去。”她固执的说。
  潮霞插嘴了:“孩子,昨天晚上你让妈妈太激动了,妈没不须要多再说什么,你说过让妈晚年幸福,为了妈的事你过去一下表明一下自己的态度,你认不认他以后再提。”她慢腾腾地走到衣柜里取出换的衣服。
  怡然与刘智也到了娘家,不见了父亲:“爸让我们来,他到哪里去了?”怡然问正在看书的庆安,庆安头都不抬一下只顾看书,桂香在一边梳妆台上打扮自己,瞟了一眼刘智,刘智坐到沙发上抓起一把瓜子啃起来,连看也没看她,她狠狠地瞟了他一眼。让怡然看见了:“嫂子,我问你们话,怎么都不答应,翻什么白眼,感情是不欢迎我们来。”
  “别,别,别这么说,妹妹,爸去接那对母女了,我能高兴吗?我和你一样,站在一个立场上的。”她换了一副不酸不淡的神色拍了拍怡然的肩膀,挨着刘智坐下了。庆安一听把书放下看向妻子说:“别这么早就拉帮结套,有必要吗?”
  几个人正你一句他一句地说着,听到了汽车的喇叭声谁都哑然了,几个人一齐看向门外,王守云,潮霞母女进门了,乐天小军在院子里玩,庆安扬起头看向小霞,小霞毫无戒备地坐到沙发上,将双手并拢挟在两腿间,双目平衡地向前看着。怡然、桂香、刘智一齐看向她不拘小节的举动是有备而来的,王守云看着孩子们如此怪异的举动打破僵局:“潮霞,过来挨着我坐下。”庆安见父亲举动才醒过神来招呼潮霞:“阿姨,坐下,我给您倒水。”他拿起茶壶倒了二杯水,一杯递给了小霞,桂香见此阴阳怪气地说:“我们也渴啊,两杯水够吗?”庆安看她一眼:“都是自家人,自己倒。”
  “那自家人的自己倒,怡然、刘智你们自己倒。”桂香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把水壶放到怡然面前,怡然提起水壶放在小霞身边:“我肚子里肥油满腹,用不着抢淡水喝。”
  “怡然,话过头了。”庆安制止怡然,怡然不满地看着哥哥。王守云开口了:“我还是不是你们的父亲,你们眼里还有我吗?我今天接你阿姨和小霞到家里向你们宣布我要和你阿姨结婚,你们以后就是兄妹,要好好相处!”王守云严肃地看向怡然:“怡然,你愿意吗?爸希望你这一次能同意!”
  “爸,您已经宣布了,命令了我还敢有意见吗”她一副冷漠的面孔。
  “那你同意了,庆安呢?”他又转向问儿子:“爸爸,我支持您和我阿姨的婚事,你都一大把年纪了,为我们兄妹耗到现在都孤身一人,我希望您和阿姨晚年幸福!”庆安肺腑之言打动了父亲,他握了握儿子的手,拍了拍儿子的肩头,对儿子点点头,父子俩四目相对都溢满泪水……
  怡然走到桂香身边偷偷拉起桂香衣角使眼色,桂香看了一眼怡然:“爸,爸您结婚以后还和我们住在一起吧,我好照顾你和阿姨。”
  “桂香,你是好媳妇,爸知道你孝顺了,爸要和你阿姨到自己的房子住。”
  “是啊!我们有房子,人老又不方便,还是到自己的房子住,分开都方便。”潮霞对桂香说,又看了满脸阴云的怡然,她感到不安。
  怡然走到父亲身边:“爸,您还是和哥住一起,这么多年都是嫂子一日三餐伺候你,搬了我们不放心”王守云目光看向小霞:“小霞,你一直不开口,你的意见如何”小霞直起腰看了一眼母亲:“这有什么难说的,又不是研究核武器难决断,我的立场是只要您们做父母的晚年幸福,您们有房子住过您们的日子何尝不是一件让儿女省心的事。”
  “到底是喝墨水的人,说话不露声色却暗藏贼心!”不等小霞说完怡然的脸涨的痛红言出不逊。
  “我怎么暗藏贼心了,王怡然?”小霞一下激怒了,怡然也站了起来:“我爸有房子住,和你妈搬出去百年之后你还想分一份家产……你上一次没得逞不甘心对不对?”
  “你胡说,我平日里忍让你是看在曾经是同学的份上,你以为我怕你,你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哼,哼,我小人之心?你是个什么东西……”怡然几乎是轻视着小霞,庆安着急地对妹妹说:“怡然,你这是干什么,爸的婚事你胡扯别的干啥。”
  “哥,你真傻,就那么单纯吗?把她妈妈往爸爸怀里推不就是图爸的财产吗。”
  “是,就是盯咱家的财产,决不能留给外人。”桂香插一句。王守云看向怡然:“你什么意思,孩子说出来,你就是不让爸结婚吗,不让分小霞一点财产吗?”
  “我说过要分你家产吗,我何时都不会这样想,我不稀罕。”她逼向王守云:“您今天叫我到这里我是为我妈的幸福,否则我一生一世都不想踏进这个门。”
  “那你走,带着你妈妈走越远越好。”怡然又逼一句:“舍不得了吧!嘴上说的堂而皇之,内心却是娼盗打算……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怡然的话激怒了小霞,她拿起身边的水杯扔向怡然,怡然一躲砸向后墙上的一面大镜上,镜子当下开了一个大口子,“唰“一下流下了地上许多碎玻璃片。她忘形地向她扑了去,庆安忙去拉住她:“小霞,别激动……别激动”
  “你可以一切指向我,就是不准你侮辱我妈!”她气氛的指向怡然,怡然此时让刘智拉着胳膊劝说:“你何苦这样?你爸结婚你们打什么架。”
  “刘智,放开她……放开她……”王守云发出一声低沉的、权威性极强的吼声,众人看向他,潮霞也站在他身边悲哀地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两只手抓着他的手。
  “你究竟想搅成什么样才罢休……你还是我女儿吗?你到底想怎么样?”
  “爸您认为我还是你女儿吗?你第一次为这母女打了我,这一次你还想保护你的情妇,你这个所谓的女儿想打我”她走到父亲面前,满腹委屈、满脸泪流,深深呼吸了一口气,尖锐地盯着父亲:“爸,你看到了,是她先动杯打我,是她来我的家打我,是她曾经夺了我的初恋……我的男人……是她又想夺我的父亲,我的钱财……”
  “怡然”王守云怒声制止:“你说些什么话?一点道理不讲了,谁都没跟你争!”
  “我太讲理了,爸,就因为太讲理才走到今天这一步,我当初没保住我的男朋友就因为太义气,讲理,我该像个荡妇一样想要时揽过来,不想要放弃,免得我现在这样累!”
  “怡然,你是个混蛋,什么话都能说出口!”庆安激动的指向妹妹,他看着小霞发呆的眼睛里泪水打转:“小霞,别听她瞎说……她无心的……”
  “哥,你着哪门子急?骂我混蛋,你是哪里来的……你不知道了吧?”
  “怡然”王守云又扬起了手,刘智抢先一步挡过去:“爸爸,别动手,”怡然扬起脸迎视着父亲的耳光定在空中“你又要打我!”说完晕了过去。
  一场好事搅黄了,潮霞母女三人回到了家,母女二人抱头痛哭。
  “妈,我永远不会离开你,别再指望那老头了。”
  “妈知道,孩子妈知道。”
  怡然送到医院经过检查没有大碍,只是怀孕了,刘智听医生对他说说:“小伙子恭喜你,要做爸爸了。”他愣在了医务办公室里,一会儿一个护士对他说:“你爱人走了,你愣着干什么。”他回过神追了出去。
  王守云担心女儿会有什么病发生,他们一家四口赶到了怡然的家,桂香坐在怡然床前:“怡然,怎么能把你气成那样,爸再不能招惹那母女给怡然气受了,我们可就这一个妹妹。”她亲昵地伸出手将怡然额前的一丝头发捋在耳后:“没事吧”庆安站在一旁看了一眼妻子:“能有什么事。”显然是厌恶了刚才的话。怡然对嫂子、哥哥、爸爸说:“我没事,你们别担心。”
  “没事?是好事,她怀孕了。”刘智不冷不热的一句,众人一齐看向怡然。王守云即高兴又伤悲地对女儿说:“孩子,要做妈妈了,好好保重身体。”桂香睁大双眼盯住了刘智……
  父亲哥嫂走向门外,怡然目送父亲的背影心里无比伤心,她用一件上衣盖住了头,失声痛哭起来,她曾经想做一个孝顺的女儿,她想让父亲幸福晚年,而事与愿违,她不能容纳小霞进她的门做自己的姐姐,因为文军至今还爱她,她却爱着文军又怀了他的孩子,她要离婚嫁了文军,不能让他们常见面使文军旧爱复燃。所以她无理地阻止了父亲的婚姻,心理折磨了自己,甚至更折磨了两位老人,她内心深处不愿这样做,不是故意做,而不由自己地去做了……
  “够了吧……别哭了……做都做了,哭有何用。”刘智扯开她头上的衣服。
  她一急坐起来:“你可真能装。”脸上泪痕一道一道地,她双手擦了擦:“我做都做了,你看怎么办?”刘智从床上蹦起来:“你还有理了,逼问我……怎么办,我能装?我不装又能怎么说?就说那孩子不是我的,我没碰过你,还是说……”
  “别说了,离婚吧!”她打断他。
  “理由呢?”他注视着她问道。
  “感情不和!”她信心地说。
  “结婚不到一月感情就破了,再说妻子怀孕了和丈夫离婚,离婚法规定不允离得,这样能离吗?”他几乎挨近了她的头,她又躺在被子上,一只胳膊压住了双眼,嘴唇咬的紧紧的,刘智此时还是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还是说这孩子不是我的,我是个顶缸父亲,是个带绿帽子的男人。”
  “不是,不是……”她坐起来哑着声音说。
  “那是什么?我还是男人吗?我还有尊严吗?我新婚老婆至今未碰却怀了别人的孩子,我真是什么男人……我不知道……不知道啊!”他陡然间崩溃了,双手揪住自己的头发仰天大叫。怡然看着他失控的情绪,吓得瞪大了眼睛,眼里盛满了悲凉与无奈、盛满了祈求与歉意,蠕动着双唇:“刘智,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伤害你,不是故意的……”
  王守云自从怡然搅了婚事,吃饭也减少了很多,今天早上桂香做好豆浆油条,他只喝了半碗豆浆。庆安见父亲很是焦虑不安便想安慰几句:“爸,你再去找找阿姨,谈一谈你们的事。”
  “过一段时间再说吧,怡然怀孕了,再不能受刺激。”他淡淡地回应了儿子的话起身上了公司。其实,王守云没一刻不想她们母女,他到了公司从自己的银行卡上又取了一笔钱,转身叫上司机去了小霞的家,他敲了敲门,没人开门,将钱放在门口的鞋垫片下面,对着门里说:“潮霞,我走了,你开门把钱取回去,钱放在门口鞋垫片下面。”他转身走了,此时潮霞就贴着门发呆,听到他走了,开门取回了钱,到窗外向外一望,他正好也看向窗口看见了她。
  怡然提出离婚,刘智拒绝了,他不能离婚,她现在是自己的女人,如果离婚了自己又是一个穷光蛋打工仔,什么都得不到,哪怕是名存实亡的夫妻名分也要保留着,这样,他至少名誉上还是一个富翁的女婿。他在公园约了桂香,桂香冷嘲热讽地刺激他:“恭喜你,快做爸爸了,在我面前还装,你早就跟我小姑子上床了,欺骗我。”他握住她的双手摇晃着:“你冤枉我了,我没有欺骗你,那孩子不是我的,我是个冤大头。”
  “真的?”她凝视着问,他点了点头,桂香甩开他的手,开朗地像发现了机密要事:“怪不得她那样反对她爸的婚事,原来她心里早就布置好一切了。”
  “你说什么?我听不明白。”刘智迷惑地问。
  “我说你老婆,把我们大家都迷惑了,她肚子里的孩子肯定是文军的,她一来要保护自身利益、二来她想嫁文军不想让小霞进王家门与文军有瓜葛,她这是一举两得,还想一脚踢开你。”
  “管她怎样,我不和她离,再说这也没妨碍你的事。”刘智不以为然地说。
  “最好别妨碍我的事。”桂香满脸兴奋地笑了。
  “嫂子,好开心啊捡到元宝了?”不知怡然什么时候站在二人面前。桂香面带难色“怡然你没去学校?”
  “我休假了不上课了,想回家看看我爸。”
  “看你爸到这里……”她疑惑的说。
  “嫂子,你还给限制个地方吗?”她瞟了二人一眼走了。桂香不安地对刘智说:“刚才的话她听到了吗?她会不会告诉她哥哥,不行我的回去。”她转身跑了。
  怡然满脑子混乱,心气烦闷,头感到昏昏沉沉,她走出公园坐在一家露天茶馆里,刚坐下一个声音传过来:“怡然,你也来喝茶。”是文军,他坐到了她身边,看着她脸色苍白,唇无血色,好像病了:“怡然,你好像病了,脸色很苍白,是不是去看看医生?”
  “不,我没病,这几天睡不好,头总疼,睡好就没事了。”
  “你可是怀着孕的,不能忽略了自己的身体”她一听文军关心的话语,她止不住热泪充满了眼眶:“我怀着孕和别的女人怀孕不同的,别的女人怀孕全家人跑前跑后伺候着,我呢?没妈、没婆、没丈夫疼,连一杯水都没人倒。”她伤心地伏在桌上哭起来,文军走过去搂住她的肩,刚才的话与现在的哭声刺痛了他的心,他不知如何安慰她:“对不起、对不起!”
  “文军,你带我走吧,你愿意我们的孩子生下来就遭别人的白眼吗,你做决定吧!”她抬起双目紧盯着他找答案。
  自从怡然大闹一场后,小霞更加疼爱妈妈,每当夜深人静时她总是听到母亲一声悠长的叹息,她走到母亲的卧室坐到床前:“可怜的妈妈!”她低低地说了一句,成串的眼泪从母亲的眼里流下了,为了自己妈妈大半生在世人的鄙视的目光中度过,她咬着牙忍住生活的痛走到今天,只是心中守着一份执着与真谛,可怜的妈妈,她那份真诚与无私又有谁能理解,她伸出手擦去妈妈的泪痕:“妈妈,我永远会陪着你,没有他我们还要更好地生活,再别相信他了,他的心中只有他的女儿,根本没有你。”
  “别这么说他,他有难处。”她一听母亲这句话摇了摇头,走出了母亲的卧室。
  她翻开自己的日记,滚落两颗泪珠提笔续诗:

  《不幸与爱》

  理智与情感相纠葛的缠绕里
  即便是理智控制了情感
  又怎能将思念困在荒原
  只因心中有爱的召唤
  生活中才有相思的岁月

  如果没有了男女情爱
  那么一切都变得枯燥无味
  爱情小说尽管多不胜数
  但谁都是留恋顾首

  人的面孔都是五官拼合
  但一人就是一个摸样
  那么爱情的结果
  也是每人一样

  爱情无法深彻了解它
  更无法等价衡量它
  究竟结果是什么
  是金钱还是真情
  是真情的不会被金钱左右
  是金钱的有时买不到

  爱情常常会带来苦涩
  更能带来许多不幸
  不幸生活所不能避免
  不幸的是有爱
  却得不到爱的温存
  更不幸的是
  迷失了爱而鼓不起
  寻找新生活的勇气

  爱——如此作做
  可见它多么可怕
  不幸——又这般作孽
  可见它也是多么可恶

  她合上了日记本,一首《不幸与爱》伤感地溶进了她对感情的感受与她内心隐痛着母亲的不幸。自己现在还年轻,何尝不是煎熬着一种爱的不幸呢?她知道,痛苦的爱是出自真心与自然,从来没被人性本能的欲望与金钱所驱使,因为那是心与心的亲密接触与心与心的相互碰撞而产生的,用语言不能代替心中那一份强烈的共鸣,它是一种远离了任何平庸与世俗目光中纯信赖的感情,他就是她的情感依赖之人,亲密的程度只用目光传送,他理解她、牵心她,是常人经常寻找而又寻找不到的感觉,她真正遇到了他,是她人生巨大的精神财富,是纯情给予他与她不朽的互相的俏盼!
  
  第二十六章
  
  桂香经常借口照顾小姑子却与刘智私会更加频繁,常常不回家,家中留着老少中三个男人常吃泡面,吃的小军一见泡面就反胃。今天中午,父子三人又要吃泡面,小军嘟起了嘴:“爸爸,我不想吃泡面了,到姑姑家找我妈妈回来做饭。”
  “你妈妈过几天会回来的,不要去了。”他边泡面边回答儿子,王守云开口了:“庆安你去看看你妹妹吧!她好久不过来了。”
  “她嫂子伺候她,我工作忙,没空去。”他推脱着,王守云注意着儿子的表情,推测他还记怪妹妹几次吵架中伤了他,使他产生了不满情绪,他了解自己的儿子本性善良,慈爱之心劝说道:“庆安,嫂子是外人你才是她的亲哥,你去又能缓和你们兄妹情分,将来爸走了还是你们兄妹手足情深啊!”
  “爸,我去,我去。”
  庆安领着儿子徒步走向妹妹家,好再不远100多米距离,途中经过一处商场内百货齐全,他领着儿子走进去买一点礼品去看妹妹。
  “爸,给我买一部游戏机”小军说完自己就到了玩具处看那琳琅满目的玩具,庆安买了两箱高级礼品付了钱却不见了儿子,他叫了两声没回应,知道他看玩具了,直径向玩具处走去,在你来我往的超市里人头晃动,声音杂乱中他听到了不远处熟悉的声音。
  “今天中午到哪吃?”他一看是妻子与刘智。
  “我还是得回家,家里还留一个人。”刘智说。
  “到川菜馆,我请你,我可不想看她那不冷不热的头脸。”桂香拉了一把刘智,刘智轻扯起嘴边一角笑容:“我和你一样,也不想看她,但不能……”
  “妈妈,妈妈。”二人一齐向投去眼光,是小军跑到她面前。“你怎么在这里儿子?”桂香不解地问儿子。
  “我和爸爸来的,去看……”
  “我们走。”伸出手拉起儿子走了。制止了儿子要说的话。
  桂香、刘智互相看了一眼,刘智回过神追上庆安:“哥,哥,我和嫂子在为孩子挑一些小衣服,怡然出门不方便,我是个大男人又不懂,只好叫嫂子帮忙选一选。”越描越黑,庆安都听到二人刚才的对话,与现在刘智所说驴头不对马嘴,他淡淡笑了一下:“是吗?那选好了吗?”说完拉起小军快步向前走去。
  庆安与小军父子俩到了怡然的住处敲了敲门,怡然开门了眼前一亮:“哥,小军,是你们,快进来。”她热心地迎进了侄儿哥哥,又到厨房里取出水果,瓜子分别放在桌子上,倒了水放了白糖,递在父子俩面前,庆安看着她满心欢喜的样子心里无限酸楚:“你别忙了,坐下吧!”
  “哥,我不累,我给你们做饭去。”她转身又要走开,庆安拉住了她:“别做了,哥吃过了。”
  “姑姑,我们吃了泡面。”小军插嘴。
  .“你妈妈不在吗?”怡然笑着问,小军睁大双眼:“我妈妈……”
  “小军,玩游戏去,看你买的游戏机好玩吗,去玩。”庆安打断儿子的话支走了他,怡然明白了哥哥的言外之意,慢声地问:“哥,嫂子又怎么了不做饭?”
  “别问她了。”他抓起一把瓜子嗑起来。她坐到庆安身旁,伸出双手捏哥哥的腿,边捏边抬起双眼望向哥哥:“哥,现在变天还疼吗?要好好吃药,不能间断。”她望着哥哥的脸怎么那么模糊,那么不清楚,庆安双目深情地注视着妹妹那张平日里红桃花一般的脸近日变得如白纸一样的颜色,看上去十分憔悴,忍不住眼眶里储满了泪水。他两手伸出去擦了她的泪,她模糊地视线变为清晰。
  “怡然,你怎么变得爱哭了,这可不像你的性格。”这一句让她的情绪像山洪一样爆发了;她伏过他怀前:“哥、哥你原谅我以前对你的不尊,原谅我那些混账话,我不是故意要那么说,哥……”他抓住她的胳膊,扶她坐到沙发上看到妹妹如此的情景,他整个心就撕裂般疼痛:“怡然,你别这么说,哥从来没有记怪你什么,在我面前你永远是我心中唯一的妹妹,长不大的妹妹,哥从小爱你,现在爱你,永远爱你!”
  晚上,桂香特意为全家做了顿猪肉炖粉条,盛了满满一大盆,放到桌子上,每人面前放了一个碗盛上了米,小军高兴地说:“妈,这几天我们吃腻了泡面,你明天去姑家,今天多做些我和爷爷爸爸热了就能吃。”
  “好,儿子,妈做了很多。”
  “桂香,怡然这几天还晕吗?”王守云问儿媳。
  她不知所措地淡笑了一下:“爸,好多了。您不要操心了。”
  “多亏你照顾她,怡然大龄怀孕身体受不了,还是多往那儿跑跑,我们爷三自己照顾自己,饿不起的,你不要担心。”
  “爸,我知道,我知道,自家妹子我会照顾的。”庆安绷着脸抬眼瞟了她一眼,她自知理亏地红了脸。
  二人入睡了,桂香腆着脸把自己剝的一干二净,双手抱住丈夫按了灯,庆安伸出手按开了灯推开她,坐起身:“我发现你骗人都不脸红,你长本事了。”桂香一怔:“我骗谁了?”
  “你伺候我妹妹,跟刘智瞎跑什么……做事要有分寸,不要过分。”
  “你说话要有分寸,我跟刘智怎么了?大白天的大街大面的我们怎么了。”桂香一副不饶人的样子,庆安冷冷地说:“最好适可而止,别闹出笑话。”
  “这句话还是你留着吧!”二人相背而睡按了灯。
  上班了,办公室里许多美女靓男叽叽喳喳议论着,一个女人说:“我们的总经理真是个感情专一的人,听说娶了一个乡下老婆一直没二心,现在的男人有几个臭钱就吃着碗里的瞅着锅里的,没一个好东西。”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妖里妖气地说:“听说了吧!王经理车祸后成植物人一直是他初恋女友唤醒了他,这个女人很漂亮,有一个女儿和丈夫离婚了”又有一个女人说:“怪不得王经理连你们这些美女都不屑一顾,原来金屋藏娇一夫两妻……哈哈……哈哈……”
  “谁金屋藏娇了,高兴成这样。”刘智走了进来。
  “刘经理,你大舅嫂漂亮还是他的初恋女友漂亮?”一个女人嬉皮笑脸地问。
  “我看还是你最漂亮。”刘智打趣地伸出手捏了那女人脸一下,众人大笑,这时,庆安进了办公室,众人哑然了各坐各位,庆安坐下展开资料给。各部门传达了任务……
  众人散去了,庆安叫住刘智:“我有话要对你说,坐下”刘智坐了下来,注视着庆安,庆安一脸俨然:“我们都是男人要有责任心,我妹有孕在身,体质又不好,你要多陪在她身边。”
  “哥,我知道,知道。”
  “我们既然是一家人就不能有歪心。做人是有责任的,要对自己负责,对身边的人负责。”
  “哥我知道,走了,走了”他不耐烦的站起身对庆安挥了挥手,走出了办公室。
  怡然怀孕反应十分严重,吃什么吐什么,好像要将胃肚子都要吐上来。只觉得浑身没一丝力气,头重脚轻的躺倒就不想起来,眼都不想睁开,刘智下班回来见她还躺着没动静,自己开火煮了二碗面条,只调了一些盐和醋就吃了起来,看了她一眼:“你吃吗?”她眼皮都没抬:“我吃不下,你自己吃罢。”
  “那你总得吃些东西吧,一个人不吃,两个人挨饿,我这个顶缸父亲还责任在身呢。”他边吃边说,那吸面条的声音让她听了不吃都想吐,她捂上耳朵:“你别口口声声顶缸父亲,冤的慌就离了吧……你我都心知肚明,离了吧。”
  “离了你好去找孩子父亲,成全了你们,美的你,我刘智没傻到那种地步……”他吃完了一碗又端起那一碗,她坐起身盯着他:“我有些话想和你说明白,免得以后无法面对。”他停下了吃面条打起了楞:“想说什么你就说,别绕弯子了。”
  “我哥来看我来了,我嫂子最近总不回家……”
  “得……得……得了……”刘智打断了她的话,她的话引起了刘智的不耐烦。
  她睁大双眼:“你得什么得?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自己的事自己清楚!”
  “呵,听话听音,锣鼓听声,你是说我和你嫂子,你们逮着了、撞着了……你凭什么这么说我,你最没资格这么说我,天底下的人都可以指责我,唯有你们王家不能,你们光彩吗?你们一个一个都是什么人?做的什么事,我不说就不知道……哈哈,哈……”他声音粗怒眼光喷火,好似要将平日的怒气这一时都要发泄。
  怡然泪眼涟涟:“天下多少女人,你为什么和我嫂子乱来……我们王家不光彩你为什么要进王家的门?”
  “那你跟你爸你哥去告我,将我赶门出户,你不敢,你是我老婆却从没让我近你身,挺了个野男人的大肚子,这些用不用让你哥,你爸知道,用不用让你所有的同事知道,这可是头条新闻比美国白宫被炸都新鲜……”
  “你卑鄙,你无耻!”她愤怒地拿起一个枕头砸向他,他接在怀里扔在床上:“我们彼此,彼此扯平。”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乐天半夜里突然对妈妈说:“妈妈,我好冷,好冷。”小霞用手摸了一下额头:“好烫啊,妈妈,乐天发高烧!”这一声叫的音很高,也许是夜深人静的原因,传在了潮霞的耳朵里,她披了一件上衣进来:“乐天怎么了?怎么了?”伸手试向额头,着急的说:“真是呀,孩子好烫的快进医院,打120。”小霞拔打了120。
  母女二人坐在走廊里的长椅上,医生出来了。小霞上前问了女儿的病情,医生说是急性肺炎。输上了液体,母女二人守在了孩子身边,潮霞突然说:“还是给文军打个电话吧!他是孩子的父亲。”
  “天明再说吧!”她无精打采地说。
  太阳出来了红的似个火球,强光射进窗口,小霞拉开了病房窗帘,看着女儿打了一夜的输液瓶,降服了高烧病魔,她用手摸摸女儿的头,凉凉润润的跟正常人一样,不一会儿护士进来量了体温,血压,一切正常,她拿出电话通知了文军。
  文军很快到了医院,坐在女儿身边双手握住女儿的小手放在他的脸上,双目中深含着两颗滚动的泪花:“乐天,爸爸来看你了。”鼻子一酸两颗泪流了下来,小霞看在眼里、心里也不是滋味,借故弯下腰端起床底下的卫生盆向外走去,卫生间在东的走廊的尾端,要经过好几个病房,她经过妇产科的门前看见了赵清,她躲了过去,不一会儿,走廊那一端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整天不好好吃饭;翻江倒海地吐,苦胆水也吐上来了。”她追着声音看上去,是刘智带着怡然到了,径直走向妇产科,刘智边走边喋喋不休,怡然紧锁双眉一语不发看上去很疲惫,二人走进她时,她背过了身子走进病房,女儿睡醒了父女俩亲昵地拉着手说话,潮霞在一旁高兴地瞅着。
  “爸爸,你快回家住吧,我天天想你。”
  “爸爸也想你。宝贝!”
  突然间走廊里传来了阵阵喧闹声,一个女人失控的哭叫声。小霞预感无误地跑出了病房,文军也抬头听到那嘈杂的躁动声,那声音近乎耳熟,近乎揪心,他放开女儿的小手,也走了出来目光看向声音哭闹的地方……
  “不,不会的,我的孩子不会死,不会死……表婶,你骗我!”是怡然在走廊里哭闹,刘智扶着她,赵清在一旁劝着她:“怡然,孩子已死在腹中要做手术,你听话!表婶能骗你吗!要清醒清醒……这能儿戏吗?”文军一听如五雷轰顶,软软地坐在地上,他望着怡然被撕扯的衬衣都露在外边,半个腰明显地裸露,头发像个疯子一样满头蓬乱,面容混而不清,他心痛,他内疚,他自责,他伸开双手用力抓在地上,一声失控的哀叫:“啊”这一声惊动了许多眼光,也惊动了一旁的小霞,她眼里充满不解地看着他。
  “爸爸,没事,您别着急。”是庆安父子脚步匆匆走过来了,庆安安慰焦急的父亲,小霞见状紧走几步回了病房关上了门,靠在门上听到门外熟悉的声音:“文军,你怎么在这里?”是王守云的声音,这个声音又吸引了病房里的潮霞,她见女儿异常举动,走到门口拉开靠在门前的女儿,头探在小玻璃窗口向外看:就是他们父子,她开口要问女儿,小霞用手一指外面,暗示母亲别开口,她把母亲拉到里边靠在窗口:“妈,怡然刚才进了手术室,是胎死腹中做手术她爸她哥来了。”
  “文军,你怎么发呆……你来这里干什么?”王守云又问一句,文军回过来神:“乐天病了,我今早到的。”
  “什么病,厉害吗?我看看那个病房?”王守云着急的问。
  “没事了,没事了。”
  “你这孩子吓我一跳,没事你坐地上干吗,快起来。”
  “快输血……快输血……出血止不住了。”是一个护士跑出来慌叫着。
  父子俩忙过去问:“护士谁出血不止?”
  “是刚做手术的王怡然,取出死胎出血不止。”护士说完跑进血库。王守云在手术室门外焦急的对赵清说:“弟妹,输我的……”他伸出了胳膊。
  “你这么大岁数身体受不了,血库有配型血样,你别着急。”
  怡然晕迷地躺在病床上,鲜红的血液一滴一滴滴入她的体内,王守云坐在女儿床前,怜惜与心痛地望着女儿,近日变得那么瘦,那么苍白的脸。赵清走进了病房:“表哥,血液科专家到了,化验了怡然的血液……她并非妇产科方面的病状……”庆安、王守云睁大双眼不约而同地问:“还有什么病?”赵清过去拉住庆安:“王大夫是主治医生,你去打听打听。”
  “谁是王怡然的家属?”一个护士问。
  “我”王守云答应了一声
  “王大夫叫你去一下办公室。”王守云站起身走向门外,赵清对庆安使了个眼色,庆安立刻明白:“爸,我去。”他走出了病房。
  王大夫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医生,戴了一副眼镜、中等身材,面目和善。“你是病人家属、”
  “是,我是她哥哥。”
  “病人患有严重的再生障碍性贫血,就是白血病。”他一听,身子一歪靠在了办公室上。王大夫一看:“现在这种病有治,最好办法就是换骨髓,费用要昂贵一些。”他不知道自己怎样退出了病房,只觉得心在绞痛,泪在不断下滑满脸冰凉,不知如何对父亲说,他只能憋在心里。
  晚上,王守云心慌意乱走进儿子的房间:“庆安,对爸说怡然是什么病?”
  “爸,没事!”
  “都住进特护病房了还没事,你别瞒爸爸了。”他的声音带着苍老的颤抖,桂香插嘴了:“爸,听说是血癌,我姑对我说的。”
  “你胡说!”庆安制止她,王守云一下软瘫在地下,庆安跳下床扶起父亲:“爸爸,您别着急,王大夫说了能治好的,换骨髓。有办法的!”
  王守云觉得女儿真是祸不单行,孩子没了又引起更大的病魔,让他无法承受,想起妻子38岁就病死;就是这该死的血液病,30年后又转到女儿身上,这难道是遗传。
  时光倒回了1968年前的冬天,他的妻子与妻妹正在家中落泪,他躲在门外偷听,只听到妻妹说:“姐,你说怎么办呢,那个没良心的带着他的小女人跑了,我该怎么办?”
  “能怎么办!生吧!都三个月份了能怎么办,强打下来怕你生命有危险。”
  “姐,那生下来怎么办,扔了他吧!”
  “只能这样了。”姐妹二人的话让王守云听了个明白,王守云已经三十好几没孩子,他很喜欢小孩,结婚多年妻子不怀孕,他心里很想有个孩子,他想了多少时,终于想出了一办法。对妻子说:“你妹怀孕不想要那孩子我们要了吧,不管是女是男总是一条命比扔了强吧!”
  “你偷听我们说话?”
  “一家人不说俩家话,我没偷听你们,我想要这个孩子你看行吗?”王守云看向妻子。妻子脸上高兴了:“那让人知道我们要了孩子多没面子,再说孩子长大知道自己的来历会有影响的。”他神秘兮兮地在妻子耳旁说了一会悄悄话,妻子高兴地说:“真有你的,墨水喝多了鬼点子就是多。”
  从此以后,妻子在众人面前肚子一天比一天打,一天比一天不能行走,总在众人面前挺个大肚子晃来晃去,直到妹妹生下那天她才将自己腰部那块破布揪了去,也意味着儿子降生了,这是他们的秘密,二人同盟固守的谎言,他庆幸自己安然无恙地有了儿子取名:庆安
  庆安二岁时,他被下放到农村下乡一年多,回到城里后妻子终于怀孕了,生了怡然,他们更加呵护儿子是儿子的到来又带出了一条小生命,一男一女何其美满家庭。妻子在怡然几岁时总是牙出血鼻出血……没几年就离开了他们父子三人。
  他成串的泪珠顺着眼角流在腮边落在枕头上,终于忍不住嗓子一噎好似上不了又下不去的一块物件堵在喉咙里,不知是哭声还是咳嗽声“咳……咳呜……呜呜……”这声音惊动了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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