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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作品名称:别样人生      作者:ws004787      发布时间:2014-10-29 21:39:38      字数:3967

  
  小勇租的房子是那种大家共同使用的公共卫浴的民房,我因不习惯,所以就在一周后,在不管小杉是否同意的情况下小心翼翼地把小勇带回了玉溪。
  自从小勇回到家后,他就一直躲在我住的小卧室里,因为他心虚,我更心虚,因为我知道小杉的脾气,万一小杉发起脾气来,难说大家都得去死。
  吃饭也是错开了吃,小勇吃时,小杉就不出他的卧室,等小勇吃好进去了,小杉再出来。
  这次还算争气,也或许他内心的愧疚,才二十多天的时间,小勇就打电话和以前的同事联系工作的事,很快就去做了安装太阳能的工作。
  为了缓和大家的关系,我就叫也闲在家里的小杉和他一起去学学安装。
  每天早起,我就为他们做好早点,然后每天都在他们出门时叮嘱他们工作时小心点,因为我的眼皮总是跳。
  过了一个月,小杉和他文山的女朋友联系上后,就离开玉溪去文山帮刘欢家管理三七地去了。
  隐隐坠下季节的落叶
  阵阵秋风吹得好凄凉
  我的忧伤飘散在远方
  没有你我感觉好孤单
  思念已经化成了眼泪
  一滴一滴刺痛我的心
  梦的翅膀已经受了伤
  我飞不到有你的地方
  每次想你我都会心痛
  我的思念转过寂静的天空
  我的记忆里有你的痕迹
  我的爱在寂寞世界里
  天空飘过流浪的白云
  就像我们已经破碎的爱情
  爱得太累心已憔悴
  让风吹干受伤的眼泪
  思念已经化成了眼泪
  
  我一次次在网上查阅着关于HIV携带者的相关资料,但每次面对着艾滋病患者的晚期图片时,我都会颓然的放下平板电脑,面庞冰凉,思维一片空白。
  和小勇办理离婚手续后,我并没有让他马上离开我的家,因为我知道,他在开远已经没有了去处,再就是对他的依恋并没有随婚姻模式的结束而结束,或许办理离婚意在他可以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办理完离婚手续,我拿出两元纸币,和平时一样我们去坐三路公交车回家。回到家后,他走进卧室说道:让我再住一天可以吗?
  我走了进去对他说:只要你能把毒品戒了,没有结婚证我们一样可以生活在一起。
  并说,你看我们这个小区,有很多人家都是没有结婚证的,还是一样的在一起生活着。
  此后几天,他便要求我出门时把门反锁着,意在让他不能出门去寻找毒品。
  2013年10月9日,81岁的婆母走了,走得有些悲戚,老人是黑夜去上厕所时掉进粪坑淹死的,当我亲手为瘦得只剩皮包骨的婆母擦去身上的所有污垢,为她梳理一头绒细的头发时,我忍住了心中的悲伤,因为曾听说不能将眼泪掉在已经走了的人的身上。
  我在心里责怪自己:假如当年不是因为我执意要来玉溪,老人们是不会来玉溪居住的,今天婆婆也不会过农村人的生活,更不至于会跌进粪坑。
  就像儿子的爷爷曾经说过,他们回来玉溪是为了我们,因为老人已经在文山生活了四十年,已经习惯了文山的生活习惯,早起时的一碗文山汆肉米线,还有二两小酒,住的是文山检察院的生活小区。
  今天所有发生的一切,都是老天在惩罚我,惩罚我为了所谓的爱而付出的一切。
  烧纸那天,我还是哭了,所有千言万语只化作一句:妈,你走了,以后我和儿子怎么办?
  人世间的事就是这样的瞬息万变,所有存在的一切都会转眼即逝。
  我不能表现出太多的悲伤,因为还有儿子在一旁看着我,我必须是儿子以后精神上的强大依靠,那怕我是病弱的,我依然要表现出母亲的强大,因为曾经我也把我的母亲看得如此强大,无所不能,能为我解决一切。
  无所谓却掩饰不住憔悴的面容,我甚至不知道自己的憔悴,只知道没有力气,浑身疼痛难忍,直到朋友问是不是急伤了时,才发现一股忧伤瞬息漫及眼眶。
  原来我是想哭了,想好好的哭一场,趁儿子不在家时。
  和婆母认识三十年了,我们是一个厂的同事,后来我成了他的儿媳,虽然两次和他的儿子离异,但我一直把她当做自己的老人,一直叫她妈。
  八年前前夫也走了,留下老人一人帮我一直抚养着儿子。
  老人走前的一个礼拜,我还把她接来和我住在一起,意在一直住到百年,无奈老人不习惯小区的生活方式,还是执意要回到老家,才回去几天就走了,走得那样匆忙,甚至未曾留下只言片语。
  七日的祭祀,儿子把头嗑得咚咚直响,可是有什么用,走的已经走了,再怎样的方式又能改变什么,儿子在监狱时,不会坐车的老人硬是去到元江看望儿子。
  人生一世,婆母没有享过一天福,虽然是退休工人,日子却过得不如乡邻村民,因为她的工资都用来为我儿子还帐了。
  儿子现在长大了,懂事了,婆母却走了。
  虽说人老了都避免不了死亡这条路,但我还是恨自己当时为什么不固执留下婆母,让她多活些时日,可恨又有什么用?
  此后因要处理一些婆母身后财产之事,我和儿子终日骑着这张小摩托奔波在多雨的城乡之间,事情却一直没有处理好。
  因为儿子已经在文山和她女朋友刘欢家种着三七,没有时间老在玉溪耽搁,于是大家心情都很烦燥。
  一天,坐在沙发上的小勇突兀就说出一句:你三哥是在干乡长吗?
  小勇说的干就是任的意思,开远人喜欢用干字代替任或是当之类的字眼。
  心情不是很好的我白了他一眼:你怎么一点常识都没有,当乡长是年青时,是为了镀金,当乡长后就回政府任更高的职位了。
  就因为这么一句话,小勇立马站起身,去卧室拿起他的小挂包,转身出来,推开挡住他道的我:让开!
  走到门口还潇洒地说了声:再见!
  他走后,儿子问我,是否还要和他过下去,如果要过,就马上打电话让他回来,如果不过了就让他走了就不要再回来了。
  因为他此去百分之百是去寻找毒品。
  我马上打电话给已经到了客运站的他,他说他出去散散心,几天就回来了。
  想到他是去沾染毒品的,我心一横,就发信息给他:那你不要再回来了。
  婆婆的单位因为是在文山,在玉溪办好事后还需要再去文山办,加上老人走了,儿子也想接我去和他居住。
  想想昨日我还接婆母,今日却是儿子接我,人生之事怎会发生得如此突然和理所当然,不禁更加悲从心生。
  我和儿子在去文山之前,为防万一,我们还换了门锁,并把所有的窗户关得严严实实的。
  去到文山的我,还是一直在发消息给小勇:不管以后你是不是还我和过,你都不要再吸毒,就算是为了你自己,你也要自重。
  两天后,我却接到邻居张勇顺的电话,他说:不知是怎么回事,刚才小勇来我家借了两把取子,撬你的窗户去了。
  刚去到超市门口的我,小腿剧烈的颤抖起来。
  当时换门锁是小杉的意思,他说小勇肯定会回来,他吸毒花完身上的钱后就会回来找我,因为家里还摆着一些婆婆留下的财物,怕被小勇拿去换毒品,才想到这个办法。
  没想到一切都在小杉的意料之中。
  我赶紧打电话给小勇,问他是否砸了家里的东西,他说没砸,他只是来拿他的衣服。
  这样问他,是因为当初在文山时,他就曾把我家里的东西,该砸的砸,该卖的卖了。
  二十多天的离别,,我却是那么的想念他,加上文山的事情也已处理得差不多了,还有就是玉溪的风俗,人死后要请师傅来超度亡灵,我又要忙着赶回玉溪。
  于是打电话给他,问他是否已经吸毒,开始他一直坚持说没吸,我告诉他,我回玉溪时是包车,让他在开远等我,到时候一起回去。
  他知道纸是包不住火的,不得不告诉我说,他已经沾了毒品,让我给他几天时间。我在电话里歇斯底里地大骂起来。
  我独自回玉溪了,车子行至开远时,我回头看着这个有着我的爱人,却不能一同回家的城市,我的心留在了开远。
  一周后,当我从下姚办好婆婆的超度之事,回到小区时,小勇回来了,因为换锁,他只好去张勇顺家等我。
  这个二十多天前还是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此时变得一脸苍白,行色颤畏。
  他又开始了所谓的戒断,而我只能不断给他提供毒资。
  三月份时,我收到儿子发来的信息,说他女朋友怀孕了,他们准备四月份结婚,结婚日子刘欢妈妈已经选好了,界时我再过去。
  过了几天,我又接到小杉的信息,说是产检时,做出胎儿是唐氏综合症,让我去玉溪市人民医院咨询一下,是否可以做羊水穿剌检查,做了才能决定是否留下胎儿。
  我请朋友曾姐帮忙咨询这事,因为曾姐的老公吴师在玉溪市人民医院上班,平时我和曾姐在一起玩时,就曾听她说过他们认识妇产科主任。
  咨询结果,曾姐告诉我说:医生建议打了这个胎儿。
  我如实转答了医生的意思,小杉打电话来说,这个孩子是他的,要不要他说了算,我听后便不再言语。
  几天后,接到小杉电话,说他和刘欢已经来到昆明,马上回来玉溪,要我买一些排骨炖好,等他们回来吃。
  此时的我早已身无分文,无奈之下,我开口向从未见过面的,一个网名叫清风的网友借一千元钱,并如实告诉了他我此时的无奈。
  向清风借钱,也是因为他曾在我的空间里留过言:早晨在你的空间里漫游了一圈,内容很不错。从你的照片及文字我隐约看到了两个字“孤傲”,与苏曼珠的一首诗很贴切:清凉如美人,莫愁如月镜。终日对凝妆,掩映万荷柄。能冲破心灵的阴霾,脸上带上可人的笑容会更漂亮!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心情愉快才是生活的内涵,愿朋友能天天好心情!唐突之处请多包涵!
  清风在第二天早上打了一千元钱在我帐上,我连忙叫上小勇骑着摩托车去机床厂菜市场买了几斤排骨。
  因为知道儿子只吃猪油炒的菜,我又买了几斤板油来炼,我平时是从来不吃猪油的。
  小杉他们回来后,我问了做检查的事,小杉说,他计算了一下,在昆明检查要挂号排队,此期间就得住宾馆,这样算下来需要好几千元钱,他们商量后,还是算了,就不做检查了。
  第二天晚上我因事外出,回来时也是深夜十二点,我来到我住的楼下,却没有发现我家的小摩托车。
  我上楼一问,才得知小杉说他有事,中午就出门了,到现在也没回来,我连忙打电话也没人接。
  已怀身孕四个月的刘欢说,她一直在打电话。
  到了第三天早上,小杉还是没有回来,大家心里都很着急,但我是一个母亲,我必须做出一付镇静的样子,于是我对刘欢说,想开些,或许今天就会回来了。
  就这样,我们一天盼一天的等,还是没有小杉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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