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晓荷·天地事】伯伯!一路走好(征文·散文)
晚上躺在床上,无意中反看着朋友圈,却看到一条信息,心情一下子沉重了起来,倍感伤痛。我好朋友的父亲,驾鹤西去了。起床,不由得点上一根烟,抬头遥望远方,长叹一声,悲伤啊!
伯伯(bai)今年过年去家看望您时,您脸色还好,虽然没有了往日的容光,但看起来还算精神。当听到您驾鹤西去这个消息之后,我悲痛万分,黯然失色。您的音容随即浮现在,我的脑海中。
还记得我在高中的时候,刚和袁海相识,相交,第一次到您家去玩。我和袁海在客厅吸烟您进来了。我看见您,赶紧把烟灭了。当时我觉得我们还是学生,在大人面前吸烟会影响我的形象。可您进门后却和我聊起了吸烟。因为您也是一位老烟民。不过,当时您吸的是自家种的汗烟。你当时问我,喜欢吸棉一点的,还是硬一点的时候。我说,比较棉一点的好,烟叶硬了,吸起来呛人。我看见你在烟叶簸箕里找,黄一点,软一点的烟,用报纸很细心的卷了一根,递给我:“军燕,你尝,这根烟很棉软。”当时我又害羞,也好尴尬。在少年时期这是长辈第一次给我递烟,还是自己亲手卷的。当时我很好奇,就问您,当所有的长辈都不让孩子们吸烟,而您却不怎么管。您说“一根草,管一股露水。人各有命,有时候管了也是白管。我子女多,只管他们的大方向就行了。”这么说来,您就是家里的掌舵人,而细节让孩子们自己掌握,这不是道家所说的,无为而治吗?
在后来的日子里,我经常跟随袁海到您家玩,每次去,您都拿最好的饭菜来招待我,把我当亲侄子一样看待,每次和您一起谈天说地,也倍感亲切。可惜,现在已阴阳相隔了。
还记得,我们都已走入社会,那一年,过年袁海没回家,我和几位朋友到你们村子去玩,走到您家门口:“伯伯(bai),我来看您来了,袁海不在家,我来看看您。”你还说:“军燕来了?你来了就等于我儿子回家了。”我好感动。您让我在家吃饭,我说我过会来,我喜欢吃肉,你给我把肉煮好了,我就下来吃。我和朋友们酒喝,喝地正欢的时候,你来了,说饭做好了,还煮了猪蹄。我给您说,过会我来,让您先回家吃饭。没想到,最后我酒喝的不省人事,猪蹄也没吃上,还害得您给我在灶台上热了好多次,也成了我们以后谈笑的话资。“嗨嗨…军燕…说肉煮好了就来吃饭,煮那一锅肉,人家没来,袁海又不在家,让我们老两口吃了两三天。”
还记得……
去年也是这个时候,您查出来是胃癌晚期,说最多在世只有三个月,我的心好凉,岁月无常啊!我给您打电话,您说:“我很好,小病。”还说让我在外面好好上班,吃好、喝好,注意安全。当时我的眼泪在眼眶打转,还装着和平时一样和您说话,当我胸憋的快要压不住时,我才说“伯伯(bai)那您好好养病,我挂了。”我怕您坚持不到过年,我怕我见不到您最后一面。
今年回家,我带着老婆孩子来看你来了。刚进门,您拿着我的手,亲切的叫我名字,还说忙了就不要来了,远!我知道这可能是最后一次见您了。当我给您说,让您好好养病,过完年就好了,你说,我这病还能好?我强颜欢笑,“你放心,立春过后你的病就好了。”屋子里好安静,在这种情况下,谁都不好说什么。
呜呼哀哉!
伯伯!一路走好,我不能再送你最后一程了。
伯伯!一路走好,您的音容在我心中长溜。
伯伯!一路走好,以后的路我们会走好。
伯伯!一路走好,送你一首诗,表达我心中对您的挽留。
七绝·沉痛吊念伯父大人千古(新韵)
晴天霹雳众哀息,悲痛身凉语泪兮。
慈父面容心中显,阴阳隔世鹤鸣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