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渡·冬】冬天里的自画(外二首)
1.冬天里的自画
一场雪未来,寒风举着大刀开路
出行的人,还在归途。
看到一尾鱼撞开冰封的江湖
一朵花挂在脸上。是体内抽出的寒湿
还是冬天的眼睛,是六边形的等待
逆流而上的鱼,从身上拔下鳞片
铲开层层叠叠的前路,写下雪夹血
留下白里带红的书。
让你从梦中醒来,闻着呼吸
大地会痛,颤颤巍巍
拿心来见
哪怕腰背像极了江南的拱桥
哪怕青丝像从山上披散下来的雪
哪怕眼皮敌不过一丝寒风
抬也不抬,也知道
是你。在靠近
2.炉火
从哭声中来到炉火旁,开始认识世界
从各种温暖中辨别火种
有暖身、暖心、灼伤甚至是灾难的
从索取到自己发热
好像经历了几个世纪,又好像转瞬之间
可就在今夜,我练成了一片雪
宁可去握手一些多边形的物种
也甘愿去触碰所有的硬
和冰冷。最受不了一丝暖
一颗小小的火花,就能将我融化,湿润
冬的深处,为了群体融入
我也一样用上电热毯,开取暖器和空调
可是我是一片雪啊
3.雪中,红围巾盛开
在雪来临之前,你一定经历了很多
生活递过来的刀,你挡过
也被刺过。在一次次接和挡的过程中
你总算倒下了
生活在气喘吁吁中白了脸,你也红了肉身
躺进病房的那些日子
有人把期许变成了封印
只为守住一抹没散的孤灵
守住一张向雪靠近的脸,慢慢地接近腊梅
风吹了很久,雪下得很深
在最冷最冷的冬,梅开了一排又一排
像一块一块的红围巾。暗香环绕
唤醒你的眼睛,睁开的一刻
有雪的通透,有生的灵动
(原创首发)
风吹了很久,雪下得很深。我把红围巾展开,让雪画一朵朵白梅,与你的红梅,相映成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