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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品 【菊韵】好好活着(小说)


作者:双双喜 举人,3590.24 游戏积分:0 防御:破坏: 阅读:4309发表时间:2023-12-18 12:42:03

【菊韵】好好活着(小说)
   最近心情压抑到了极点,想出去走走,就一个人,轻车简行,永远在去往陌生的路上。为了节省旅行开支,我还特意注册了网络顺风车。
   说走就走,当日下午,我便驱车赶到了山东省东营市,我要在这里接顺风车的第一个乘客。
   这是一个女孩,看上去很高冷,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她肿胀的眼泡,布着血丝的眼睛,似乎刚刚哭过一场。她用鄙夷的眼神打量着我的车,冷冷地问,到晋城,多少钱?
   我说六百。
   女孩轻哼了一声,你们山东人就是爱骗人。
   我被她没头没脑的话搞得莫名其妙,姑娘,你咋这么说话啊!
   女孩淡然地说,我来的时候坐的顺风车才花了五百,你却要六百。
   我说来和回不一样,我从寿光赶到这里就跑了一百多公里,这个钱谁来承担?
   女孩语气冰冷地说,我就出五百,你拉不拉?不拉就算了,大不了明天我坐动车回去,坐动车还省钱。女孩说着话,做出转身离去的架势。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我也只能妥协了。我帮她装好行李,便开车上了高速。
   女孩上了车后就瘫倒在后排座上没了动静,听不到任何声响,不知道她是睡着还是醒着。
   车子开进了河北地界,我收到了平台发来的一条信息:有人搭顺风车。出发地是河北邯郸的一个村子,终点站标注的是河南郑州肿瘤医院。
   我查看百度地图,正巧顺路,况且车上还有空位,于是我决定捎带上这个人,便循着平台预留的电话号码打了过去。
   接电话的是个男人,沉闷的声音夹带着些许冷漠。经过一番讨价还价,最终敲定了二百元的路费。准备挂断电话的时候,陌生男人突然问了我一个奇怪的问题:你车上有女的吗?
   我有些懵神,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问,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我正思量间,他又问了一遍,你车上有女的吗?
   我语气严厉地反问,你问这个干吗?
   他冰冷地回道,坐车的不是我,是我老婆。
   我明白了,他是对我不放心。我笑着打趣道,你老婆又怎样,还怕我把她拉着跑了吗?我说话的时候,电话那头一直保持着沉默的状态。
   我转念一想,也难怪,半夜三更的,将自己的老婆交给一个陌生人,有这种心态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于是语气诚恳地回复他,说我的车上还拉着一个女孩呢,是去山西晋城的。他仍然不放心,要求加我微信,给他发个视频,以求证我说的话是真是假。
   我拍视频传给了他。一分钟后他传过来两条信息,一条是一个二百元的转账红包,另一条是一句简短的话:你来接她吧!
   由此可见,这个人虽行事谨慎,但为人还是挺爽快的。
   我并没有急着收红包,此刻倒是有了些犹豫,去还是不去呢?这个男人疑心太重,让我产生了反感,况且态度如此冰冷,有些不尊重人。
  
   二
   一番犹豫之后,我还是决定去接她。
   半个小时后,导航将我准确无误地导到了一个小村庄的一座院门前。一个男人提着一个行李箱立在院门口。我想他肯定就是那个和我微信聊天的男人了,于是问了一句:你老婆呢?
   男人说你稍等,她马上就过来了。听男人说话的语气,全然没有了微信聊天时的冰冷,变得友好了许多。
   男人刚刚将行李放进车子后备箱,一个女人便从院门口走了出来。我特意打量了她一眼,这是一个很普通的女人,中等个头,体型偏胖,蓄着一头乱糟糟的短发。
   女孩依然保持着斜躺的姿势霸占着整个后排座。我便让女人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我开车即行的时候,女人朝着院门口站着的男人摆手打招呼:我走了,你回家吧,照顾好孩子们。
   男人应了一声,原地未动。直到车子走远了,我从反光镜里观察,才发现那个男人消失在了院门口的那片灯光里。
   车子重新驶上了高速公路。借着对面闪过的车灯,我打量了一眼坐在身侧的女人,扁平脸,蒜头鼻,鼻子上方嵌着一对小眼睛。这种相貌实在是谈不上漂亮。
   我低头看了看车置表,凌晨两点,这个时间段正是人犯困的时候,我不由得张开嘴巴打了个哈欠。
   哈欠声刚落,女人便扭头盯着我笑问,师傅,你困了吗?
   我摇了摇头,没事儿。
   女人说,师傅,不着急,你慢些开,安全第一。她说话的语气柔婉,听上去让人感到很舒服。
   我侧目瞅了瞅她,试探性地问,那个是你老公吗?
   她盯着我微微一笑,爽朗地回道,是。又略带歉意地说,你别怪我老公,他刚才喝酒了,心情不好,所以才用那种语气和你说话,我代他向你赔礼道歉。
   看来女人知道我和她老公聊天的事儿。我忙回道,没事儿没事儿!看得出来,你们小两口很恩爱啊!
   女人使劲点点头,脸上洋溢着满满的幸福,嗯哪!我老公是很在乎我,呵呵!还小两口呢!我们都四个孩子了。
   我惊讶,喔!四个孩子?你才多大啊?
   女人笑着说,我都三十四了,两个儿子两个女儿,大女儿十五岁,小儿子都三岁了。
   真看不出来呢!我笑着问,我看你要去郑州肿瘤医院,这么晚了急着去那里干吗?是去探望病人吗?
   女人摇摇头,声音依然夹带着轻快,不是,是我自己去做化疗。
   我问,你得了什么病啊?
   她笑着说,癌!
   我惊讶地问道,你得了癌症?
   女人依然笑着回答,肺癌。
   我错愕不已。此时,对面驶过来了一辆车,借着灯光我扭头打量着她。这次我看得比较仔细,可我并没有看她的蒜头鼻、扁平脸,这些似乎并不重要。车灯晃过的那一刻,我看清了她的表情,苍白的脸颊上泛着两朵儿红晕,微微上翘的嘴角把她的神情勾勒得更加淡定坚韧。
  
   三
   后座的女孩似乎是醒了,发出沉闷的问声,师傅,晋城快到了吗?
   我回道,情况有变,先送她。
   女孩知道我说的她,指的是坐在副驾驶的女人,于是争辩道,由这里去郑州还有三百公里,去晋城不到二百,晋城更近一些,你应该先送我啊!上车的时候,你说的可是先送我啊!
   我回道,我说了,情况有变,先送她,她急着要去医院做化疗,你的事情比她重要吗?
   女孩不再说话。
   坐在副驾驶的女人有些过意不去了,先扭头瞅了瞅后座的女孩,又盯着我说,师傅,不用不用,小妹妹急着回家,先送她吧!我晚一些没关系。
   没等我回话,后座的女孩说道,我只是着急回家,回家也没啥正事儿,还是先送姐姐吧!姐姐的事儿是正事儿。
   女人扭头看着后座的女孩,语气激动地说了句,谢谢!
   女人或是担心我开车犯困,便打开了话匣子,一路上主动和我聊天,从小时候开始说起,一直说到现在。
   女人说她和丈夫是同村,从小一起长大,算得上是青梅竹马。她十八岁那年,丈夫追求她,当时她的家人极力反对这门亲事,因为丈夫是个孤儿,且家里很穷,穷得连住的地方都没有。女人顶住了所有的压力,毅然决然地嫁给了丈夫。她对所有反对这门亲事的人说,穷无根富无苗儿,只要两个人一心过日子,日子总会好起来的。
   两人结婚之后开始做生意,从乡下收购黄豆再倒卖到城里的收购点,虽说是赚了一些钱,可是真没攒下多少。在这个年代里,能生养四个孩子是相当有勇气的事情,四个孩子啊!吃饭穿衣,求学读书,那可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今年春天,有一阵子女人时时咳嗽,她以为是新冠复发,并没太放在心上。直到咳嗽愈发频繁,便到乡镇医院检查。检查结果出乎预料:肺癌。
   两口子不相信这个结果,又去了北京医院复诊,结果依然是肯定的:晚期肺癌。
   女人彻底绝望了,平白无故的,怎么会得这么个病呢!大夫说可能与她的工作有关,整天倒腾黄豆,尘飞土扬的,天长日久伤到了肺部。那段时间她整个人都颓废了,每日以泪洗面。
   丈夫鼓励她,好好活下去,说现在医学发达了,癌症不再是不治之症,只要找对了方法,战胜病魔的可能性很大。从那天开始,男人陪着女人到处求医问药,不但花光了家里所有的积蓄,而且还负债累累。
   两个月后,女人最终还是从低迷的状态中走了出来,她说一个人的命运天注定,既然老天爷给了她这么一个安排,她就得鼓起勇气与命运作抗争。
   女人抽了抽鼻子,继续说道,刚才在家里,我陪着我丈夫喝酒了,他喝醉了酒抱着我哭,说我跟着他受尽了苦,刚刚过上好日子,又得了这么个病……说到这里,她的语气有了些哽咽,我倒是无所谓,就是……就是舍不得家里的孩子们,他们,他们都还那么小……
   我长吁了一口气,以平复我心底逐渐涌起的悲哀,并故作姿态地抬手揉了揉酸涩的眼睛,以掩饰我此时此刻的动容。
   女人咳嗽一声,语气蓦然变得轻快起来,大哥,跟你说这些干吗呢!呵呵!我现在看着中医呢!中医说,只要我坚持喝中药,我的病能治好呢!
   我安慰她,是啊!中医比西医更有疗效,中医能祛除病根儿。最重要的是心情,只要保持心情快乐,就能好起来的。
   她频频点头,嗯嗯!你说得对,人活着,就得想得开,痛苦是一天,快乐也是一天,为啥不好好活着呢?
   我说,是啊!为啥不好好活着呢!
   女人说到这里轻咳一声,却引起了后续的狂咳不止,一直咳嗽到连呼吸都有了些急促。
   我有了些担心,扭头盯着她,语气带着焦躁,你没事儿吧?
   她边咳边说,没……事儿,喝口水……就没事儿了。
   我说,车里有矿泉水,我给你拿。说这番话的时候,我轻踩刹车,放慢了车速,打算靠边停车。我知道矿泉水在后排座前面的踏板上。我刚打开右转向灯,一只攥着矿泉水瓶的手已经伸到了女人的面前。我回头看了一眼,是那个女孩。
   女孩一只手捏着瓶盖儿,一只手握着矿泉水朝着女人举着,声音低低地说,姐姐,喝吧!
   女人慌忙摆手,不用不用,我自己带着水呢!她说着话,已经从背包里取出一个保温杯,拧开杯盖儿,咕咚咕咚地喝了几口,才算把刚才的那阵子狂咳压了下去。
  
   四
   两个小时后,车子在郑州肿瘤医院的门前停了下来。女人下了车。我也下了车,从后备箱取出她的行李,盯着她问了一句,需要我把你送进去吗?
   女人连连摇头,满脸感激地说,不用不用,我能行。从我手里接过行李,转身向着医院门口走去。
   望着女人越来越远的背影,我高喊了一声,祝你早日康复!
   话音刚落,我见女人蓦然立住了步子,慢慢转过身来,双目紧紧地盯着我。映着医院门外的两盏雪亮的门灯,我看到一直凝在她眼窝里的两朵儿晶亮,此刻再也强忍不住,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簌簌地滚落了下来。
   她朝着我微微弯了弯腰,声音颤抖地回了句:谢谢!
   女人转过身,重新向着医院走去,身影消失在了医院门口的那片昏暗里。
   我返身上了车,拿起手机,编辑了一段文字给女人的丈夫发了过去:兄弟,请放心,我已经把你老婆安全送到了医院。
   文字刚刚传过去,他就回了一条信息:谢谢。接着又回了一条:大哥,我看你还没点击收款,你快收了吧!
   我回复:我来郑州也是顺路,路费我就不收了。随即将红包退了回去。
   他即刻又转了一个红包过来,带着一段文字:那怎么能行呢?你快收了。
   我再次退了回去,并且迅速将他拉了黑。我想,我也只能用这种方式拒绝他了。
   由郑州到晋城需要一个半小时的车程。车子在高速上飞驰,一直沉默不语的女孩开始跟我搭讪。
   她声音弱弱地问,大哥,你说,那个姐姐的病能治好吗?女孩不再称呼我为师傅,而是大哥,且语气变得友善,看来她对我的印象有所改观,并且我相信,刚才的她貌似睡着,其实我和女人的谈话她听得一清二楚。
   我语气坚定地说,能治好,一定能治好!
   女孩嗯了一声,我也相信,她一定会好起来的。她顿了顿话音,开始向我道歉,大哥,对不起,先前对你的态度不好。
   我笑着说,没事儿!你是有什么心事儿吧?
   女孩语气悲哀地说,其实我这次去山东东营,是见我的男朋友去了,没想到,他竟然骗我……我们是网恋,三年了,这是我第一次见他,直到今天我才知道,他是个有妇之夫,他就是个骗子,骗了我三年的感情,骗了我十几万块钱,刚刚知道这件事情的真相时,我都想一死了之……
   现在我终于能够理解,她在出发地对我说过的那句没头没脑地话了:你们山东人就是爱骗人。我庆幸自己当时并没有对她发火,我甚至开始自我反思,反思自己这些年的所作所为,曾经开过斗气车,动辄就火冒三丈的臭脾气,人与人之间,为什么就不能多一份理解呢?
   女孩一抹眼泪,语气变得无比坚定,都过去了,为了那么一个人伤心,真是不值得,我的经历和刚才的那个姐姐相比,又算得了什么呢!好好活着!都好好活着!
   赶到晋城的时候,东方已经大亮。我扭头望了一眼,向阳小区。我知道这里正是女孩的目的地。女孩下了车,我打开后备箱帮她拿行李,她将行李箱提在手里,看着我说,大哥,路费我已经给你转过去了,一会儿你记得查收。
   我忙着道谢,谢谢!实在对不起,耽搁你的时间了,你别见怪。
   女孩摇摇头,爽朗地说,不会的,大哥,谢谢你!说这些话的时候,她一歪头,给了我一个俏皮的微笑,一缕朝旭正撒在她的脸上,把她的微笑映衬的灿烂而有温度。看得出来,向阳小区是一座比较繁华的社区,赶早的人们忙忙碌碌,由小区大门来回穿梭。女孩拖着行李箱,昂首挺胸迈着健步,身影消失在了社区门口的那片艳光里。
   我扭头东望,一轮硕大的朝阳已然跳出了东方耸立的山顶,夹在两栋高楼之间熠熠生辉,把这座陌生而又古老的山城映衬的金碧辉煌。晋城,正以无限的活力,迎接着崭新的一天。
   我上了车,拿起手机打开与女孩的微信聊天页面,发现有一条转账记录,转账金额是一千二百元。下面还有一行文字:
   大哥,六百是我的路费,另外六百是我给那个姐姐的捐助,一点儿心意,麻烦你转交给她。谢谢!
   一路平安!
   我慌忙回复:小妹妹,对不起,我不能替你完成这个心愿,我没有她的联系方式,只有她老公的微信,可是刚才我把他的微信拉黑删除了。
   信息刚发过去,聊天界面就显现出了一个小红圆圈儿,下面还有一行字: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她把我拉黑了,就像我拉黑男人一样将我拉黑了。我拉黑男人是怕他拒绝我的心意,而女孩拉黑我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我突然想起了和男人曾经通过一次电话,便再次拨通了那个号码,电话那头传来一遍又一遍的重复:对不起,你拨打的电话是空号,请查证号码后再拨。我知道,这是平台的特别设置,司机和乘客只有在接送途中才能互相通话,乘客一旦到达目的地,双方即刻就联系不上了。
   怎么办?握着有些发烫的手机,我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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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一个发生在陌生人之间暖心的故事,人间处处有真情在,读完让人动容。作者自驾游,为了节省开支注册了网络顺风车搭载乘客,接的第一客人是个年轻女孩回山东,一番讨价还价上了车。而搭载的第二个乘客是个中年妇女,肺癌患者,河南农村人,四个孩子,夫妻恩爱。半夜开车易疲劳,一路上聊天,妇女的经历和乐观精神感动了作者,把她送到医院后,作者没有收她丈夫转的微信红包。而那个女孩子到地方后,还多支付了三百元,说是帮患癌妇女付的,当作者想再转给女孩时,却发现对方已把自己拉黑了,钱转不了。在生活中每个人都会遇到许多事情,而所有的事件中生死是大事,其他都是小事。人到了临终才能悟出,身体健康,好好活着比什么都重要。人生是一场旅行,钱财是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走,好好珍惜生活,快乐地过好当下每一天。明天和意外不知道哪一个先来。一篇不错的小说,佳作推荐共赏!【编辑:明月千里】【江山编辑部•精品推荐202312200001】【江山编辑部•绝品推荐20240311第0009号】

大家来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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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楼        文友:明月千里        2023-12-18 12:51:59
  生活其实很简单,总是充满烟火味,无非是一日三餐,记得感恩和珍惜现有的一切,好好活着,做自己喜欢的事,过自己想要的生活,便不负此生。
2 楼        文友:黄金山        2023-12-18 15:28:47
  好好珍惜生活,快乐地过好当下每一天新周快乐!
活到老学到老
3 楼        文友:双双喜        2023-12-19 22:14:45
  亲身经历。黑暗中的一束光,照耀了我前方的路。生活需要勇气,努力向前。
热爱文学,所以创作文学;创作文学,所以玩味文学
4 楼        文友:叶雨        2024-03-03 23:02:46
  人间处处真情在,双喜的善举感动了搭车女孩,让人们看到了还是好人多。一篇充满正能量的小说,为作者点赞!
文学陶冶情操,文字净化灵魂。
5 楼        文友:江山绝品评议组        2024-03-11 21:19:14
  并不繁琐的情节,激荡出读者内心汹涌的情感浪潮。细节描写照见了真实的人生镜像,生存绝非一个可以脱口而出的轻飘字眼,在不露声色的悲凉感里又悄然注入温暖的力量。标题内涵升华了文章的格局,点亮了精神世界的长明灯。其文萃取生活的烟火气息,真情实感的内驱力触动了阅读者内心深处情感共鸣的按钮。推荐绝品。
  
6 楼        文友:秦雨阳        2024-03-11 22:37:56
  一趟顺风车讲述一桩人间有爱,只要献出一点爱这个世界就是温暖的。
文学是用真情道生活的学问,用最美文字度我心。
7 楼        文友:蔚蓝枫叶        2024-03-14 00:07:53
  极度好文,恭喜老师绝品!
8 楼        文友:可言        2024-03-14 14:52:50
  好久没有遇到过这样优秀的作品了。
9 楼        文友:石寸雨        2024-03-15 09:04:19
  发生在乘客与司机之间感人的故事,景物人物是那样的自然,对话是那样的真实,栩栩如生,如在眼前,读后让人催人泪下。人情自有真情在,好人一生平安。感谢老师好文分享,拜读学习了。
文学比海,我愿做一滴水。
10 楼        文友:远近        2024-04-08 10:42:07
  爱心传递,热情似火,照亮了一路风景,也温暖了所有的人心。
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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