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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品 【流年·如梦令】柳絮(征文·小说)


作者:茉莉花香香满苑 童生,765.75 游戏积分:0 防御:破坏: 阅读:2525发表时间:2017-12-08 14:23:13


   灯光从一座小院的西厢房里迎窗透出淡淡的光芒,春天的夜晚,月亮还没有从树梢上升起来,只有几颗若隐若现的星星在深邃的夜空淘气的躲着迷藏,空气冷冽清爽,静悄悄地小院角落里有一棵盛开的樱花树,与西厢房相对而立,在淡淡的光芒下变幻着迷人的色彩,一树繁花似仙子的百褶裙,似乎一转圈就花飞满院。
   西厢房里,柳絮看着被窝里的小人儿动了一动,小人儿把两只微蜷着的胖乎乎小手软软的举在小脑袋旁边,用劲儿扭了扭屁股却没有睁眼,而是把小嘴撅了撅,舌头还发出了吃奶的“咂砸”声儿。一丝微笑不觉得就爬上了柳絮的脸颊,心里轻轻嘀咕着:“小淘气,睡觉都这么不老实。”
   柳絮一边忙放下手里的毛衣活,往更紧里掖了掖小人儿的被子,生怕她踢开被子着了凉,看着熟睡中酷似自己的小脸,眼睫毛在灯光的照射下一根根儿的映在下眼睑处,把小小的鼻子衬托的更加短挺,小嘴不撅的时候,泛着莹润的红色,白皙的肌肤弹指可破,神态安详地像天使,柳絮看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脸庞不觉得就呆住了,平静的心湖如投进一颗石子般泛起了一圈一圈的涟漪。
  
   一
   自从知道自己怀孕后,柳絮几经周折地反复思量,最终心底的善良和倔强倨傲地占了上风,千错万错都是大人的错,孩子是无辜的,是最不幸的,不能让孩子来承受这一切后果,所以决定留下这个小生命。
   柳絮想着,天下没有什么过不去的火焰山,生活本就是这样曲折着艰难着,就看你能不能战胜这个困难,能不能好好抉择属于自己的生活,以前的忍气吞声还不如现在这样迎风前行来得痛快,暗暗发誓,孩子,有我的就有你的,咱娘俩一定好好活着。
   柳絮在七个月后迎来了小生命的诞生。当娘抱着这个只顾皱着眉头哇哇大哭的女儿让自己看看时,柳絮看着这一团微红发皱的小肉团,觉得天一下子亮堂了,心柔软得如一湖春水,过往所受的一切痛苦都显得那么的无足轻重,甚至遥远的好似离自己几个世纪,幸福和满足爬满了柳絮的眉角眼梢,整个身体如泡在温泉里般惬意安然。
   娘伺候了闺女一个月,因为家里春耕实在忙不过来,所以回去了。
   其实生育期间,周寡妇也偷偷来找过柳絮,并隐约的表示自己可以来照顾她们母女,毕竟自己是孩子的亲奶奶。柳絮听到这样的话,心里的愤怒冲天而起,但实在无法对一位老人说出口,只有自己悄悄的作难煎熬,没想到这些让柳絮嫂子听到了,这边心疼小姑,那边愧对自家对不起柳絮,几句话就把自家娘说得羞愧难当,灰溜溜地回去了,再不提非分之想。
   生活一旦开启了新的模式,总会以开足马力的旋转马达模式,足足让你品尝到肆意的快乐,所以,只要你不辜负生活,生活也一定不会辜负你。
   柳絮这几天就带着女儿一起出摊儿,忙碌时把女儿背在背兜里。三个月大的女儿可懂事了,大多数都是把妈妈的背兜当摇篮,睡得香香的,等妈妈什么时候停下来摇晃的腰身,仿佛就知道妈妈空闲了,一定会醒过来吱吱要奶吃。好在煎饼摊只有上学、放学时才忙绿一会儿,平时倒也能照顾好孩子,柳絮觉得浑身力气都使不完,就这样,柳絮忙绿着、幸福着、快乐着。
   转眼女儿小肉肉三岁了。乖巧可爱的肉肉,能说会道的小嘴经常让柳絮忘记了疲惫、忘记了生活的艰苦。柳絮觉得,肉肉就是新生的自己,老天爷把她送到自己身边,就是自己的天使,以前灰暗黑白的生命,从此多姿多彩起来。
   这天柳絮围着火炉手脚麻利的做着活计,一圈五六个家长小朋友像看魔术一样看着柳絮灵活的动作,行云流水间就是一张酥脆香甜的灌饼,有走的有来的,柳絮忙得不亦乐乎,都顾不上回头,只能不时就叫一声:“肉肉,好好玩,不要离开妈妈周围啊!”肉肉听到妈妈的声音,也一定甜甜的回答:“肉肉知道了,妈妈。”
   柳絮听到女儿的回答,放下心来,又投入到忙碌的活计中去。
   正在专心致志玩积木的肉肉,突然觉得有一片阴影笼罩在自己上面,随即被一个人抱起来,小小的肉肉惊异之间已经被这个人抱着跑出了好几米,小肉肉觉得自己离开妈妈周围了,一下子慌乱起来,哭着准备大声喊“妈妈。”这个人一下子用手捂住肉肉的小嘴巴,把一个“妈”字堵在了小肉肉的嘴里,不顾肉肉的手打脚踢打拐进了一条小胡同。
   大街上人来人往,正是放学的时刻,大人的呼喊声,小朋友们的吵闹声,车辆的滴滴声,都让忙碌的柳絮屏蔽掉了,根本没有觉察到肉肉的离开,也没有听到肉肉的哭喊,还是一个熟悉的顾客说:“有人抱走你家小孩儿了,是你家人吗?”
   柳絮一听,顺着顾客手指的方向,只看到一个背影和小肉肉挥舞的小手已快速地转过墙角,柳絮一下子如疯了一样,拿着擀面杖声嘶力竭地呼喊着就追了去,“站住,还我肉肉!”那个身影听到喊声更快地跑起来,钻了几条街后就不见了踪影。
   柳絮拼命追了几条街,一直呼喊着“还我肉肉,还我肉肉。”鞋跑掉了,头发披散开来,手里握着一根擀面杖,泪流满面,嗓子早在呼喊中嘶哑,柳絮呆滞的眼神,疯狂的模样,路上的行人和车辆都觉得这是疯子,纷纷躲避开来,有几个热心人看到柳絮这样痛苦奔跑,有心上去帮帮柳絮,可惜柳絮顾不上理睬,渐渐地就无人问询,柳絮就这样眼睁睁看着女儿被别人抱得无影无踪。
   声嘶力竭的柳絮捂着跑得痛苦不堪的肚子跪在地上,如离开水源的金鱼一样,只会张嘴本能的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浑身如被抽筋扒皮般软瘫下来。鼻涕眼泪早把一张脸糊得惨不忍睹,爱干净的柳絮却浑然不知,跪卧在肮脏马路上,脑子一片空白,只觉得自己的天塌下来了,整个生命都随着女儿挥舞的小手失去了踪影,唯有张着干涸的嘴巴喃喃自语:“站住,还我肉肉!”像魔怔的疯子,却发不出一丝儿声音。
   柳絮被好心人送到派出所,派出所看柳絮瞪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某个虚空的地方,询问没反应,喃喃自语却不理人,怕她出意外,赶紧又送到医院,又设法查找她的家人,可惜柳絮根本没有意识,也没有身份证明,一切无从查起。
   医生说柳絮是惊吓伤心过度,导致暂时失去了意识,打了一针让病人睡一会儿,一切只能等她醒来,再慢慢了解情况。
   窗外灯火通明时,昏迷状态的柳絮才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头顶上悬挂的输液瓶,目光沿着输液带来到了自己手上,不由得茫然道:“这是怎么了?我生病了?我在这里,小肉肉在哪里?”一想肉肉,柳絮如被闪电劈中一样惊醒过来:“对,小肉肉,我的小肉肉哪里去了!”
   柳絮拔下针头赤脚就跑出了病房,边走边喊:“肉肉,我要我的肉肉。”医生护士看到柳絮又癫狂地跑出了病房,连忙拦截住,柳絮一看有人拦自己,连忙摇晃着护士的胳膊哀求着说:“你见我的小肉肉了吗?我要去找我的小肉肉,还我小肉肉。”
   一看这样的情况,还是护士长有经验,轻拍着柳絮的后背连声说道:“你平静一下,小肉肉是孩子吗?平静下来,我带你去找小肉肉。”在护士长的轻声细语安慰下,柳絮渐渐清醒过来,人未语泪先流,几度哽咽着,才把发生的事情和护士长说清楚了,护士长连忙帮着柳絮报了警,并联系柳絮的家人。
   等爹娘、哥嫂和亲戚邻居们急忙赶到柳絮的出租屋时,已经是半夜三更。柳絮红肿的眼睛干涩难睁,一看亲人们来了,泪水又如汩汩的泉水喷涌而出。抱着娘大声哭泣:“我对不起肉肉,我怎么就把肉肉弄丢了,娘,我可怎么活呀?”
   娘何尝不心疼,一听说肉肉丢了,全家都急得挠心挠肺,赶紧联系亲戚邻居帮忙寻找,娘擦着闺女的泪水,自己却泪流不止,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拍打着柳絮,轻声安慰着:“没事闺女,肉肉很快就会找到的,没事。”
   哥嫂也是连声劝慰:“肉肉肯定没事,会找到的,放心吧,妹妹。”
   “小肉肉会不会已经被卖掉了?会不会早已经找不到了?可怜的肉肉呀,你到底在哪里?不,不会的,肉肉那么聪明,一定会没事的!”柳絮甚至不敢往下细想,猛烈地摇着头努力说服自己。
   刘老倔看着闺女失魂落魄的样子,一拍桌子站立起来,对着柳絮大声呵斥:“不要哭了,哭能把小肉肉哭回来吗?要是能哭回来,我们全家一起哭,现在最需要的就是赶紧想办法去寻找肉肉,我估摸着这个人肯定早已经踅摸好了,现在警察插手了,他一定还在哪里躲着,咱赶紧去找,总比坐在这里哭好。”
   说完,第一个站起来就跑了出去,招呼着亲戚邻居们行动起来,柳根和妻子一看也急忙赶上,大致分工一下,分别朝不同的方向寻去。
  
   二
   柳絮和娘不敢离开屋子,生怕有消息通知不到,所以只能等待。一分钟过去了,五分钟过去了,十分钟过去了,时间仿佛停滞不前,屋里的空气粘稠得令人窒息,柳絮和娘胡思乱想着又相互安慰着。
   等待是最煎熬的,柳絮觉得自己如灶火上的食物,油炸火烤烟熏,不留一点余地的感受着生命的离去,痛苦、自责、心疼等等说不明道不清的情绪,如麻绳一样拧着股地搅着心肝肺,一刻也不停歇。
   春日的阳光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清香,空气携带着不知名的花味儿游走在这个世界的角角落落,透过窗户的缝隙钻入屋子,伴随着几声清脆的鸟鸣,柳絮抬头深深的吐了一口气,仿佛想把积攒了一晚上的浊气都吐出来。
   抬头看看已经半午,什么消息都没有,柳絮双眼无神地盯着窗外怒放的樱花,樱花旁的街门静悄悄的敞开着,只有几只蜜蜂来回穿梭在花丛中,突然一个身影走到了院子里,闯入了柳絮的眼睛里。背着阳光的身影向四周扩散着光晕,面目模糊地看不清,但怀里的小孩子三下五除二挣脱束缚朝着柳絮跑来,嘴里喊着:“妈妈,妈妈,我是小肉肉.”
   “肉肉?”柳絮激灵一下,清醒过来,这是我的肉肉,一个箭步就跑到院子里抱起小孩子,抱得紧紧地,亲着、咬着、呢喃着,把泪水口水糊了孩子一脸。
   柳絮娘也赶忙欣喜地跑出来,看到柳絮和肉肉拥抱的亲昵,眼里又流出了眼泪,边擦边抬头看看是谁把肉肉找回来的,一抬头,不禁惊讶地看着眼前的意外之人,问:“立国?是你把肉肉找回来的?你怎么知道肉肉丢了?你从哪里找回来的?”一连串的疑问脱口而出。
   沉浸在与女儿重逢惊喜中的柳絮,一声“立国”让她的脑子里“轰”地一下,抬起泪水婆娑的脸,只看到曾经熟悉的立国站在面前,两眼坚定而清澈的看着自己。
   柳絮不知道是自己泪眼模糊还是确实如此,几年没见,立国变得结实啦,面部轮廓更加深刻,剃须后发青的下颌带着果毅和倔强,这一刻柳絮明白,这个立国是真正的男子汉了,再不是自己记忆中的毛头小伙子,不知道是欣慰还是惋惜,亦或是心疼,反而一种说不清道不清的感觉如水漫金山般袭上心头。
   “婶,啥也别说啦,找到肉肉就是最好的结果,赶紧给孩子做点好吃的去,肯定饿坏了。”
   立国看了柳絮一眼,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胆怯了,好像肉肉是自己偷走的一样,没敢多停留,也不知道应该对谁说,反正撂下一句:“没事我就先走了。”就跑得无影无踪。
   柳絮看着立国消失的门口怔怔的,肉肉看着妈妈不理自己,努力用小手把妈妈的脸扭过来说:“妈妈,叔叔走了,肉肉饿了!”
   柳絮赶紧抱起肉肉回到屋子里,坐到床上才觉得四肢松软,手脚发抖,紧紧抱着失而复得的肉肉,真实的拥抱触觉让柳絮后怕不已。好似做了一个长长的恶梦,独自一人行走在漫长的黑夜里,拖着疲惫的脚步不敢停留,沿着这条没有尽头的长路,柳絮却不知道自己该去往何方。
   其实人的一生,注定有些事,有些人,并不会随着时间的流逝变得模糊不清,反而经过时间的洗礼更清晰地浮现在眼前,如三生三世的情缘,几经轮回转世还是不离不弃。
   柳絮对立国从不敢奢望再有什么感情,但越是这样,立国越像自己的身影一样,或前或后、或左或右地不时出现在脑海。柳絮羞愧自己心里的痴念,只好把这个纠结归为,对立国的救命之恩无以为报。既然想连根拔除立国的影子,那就必须想办法回报这个恩情。
   柳絮经过一段时间的多方查询打听,才断断续续把搜集到的只言片语勉强组织在一起,还原了小肉肉失而复得的真相。
   立国这几年和朋友买了一辆车搞运输,肉肉丢失的消息不知道怎么就传到刚长途奔袭回家的立国耳朵里,立国不顾疲惫不堪的身体,立刻召集自己的朋友四处寻找,最后无意中发现了一个秘密,立国敏感地觉察到这里包含着肉肉的下落。
   果不出所料,小肉肉被那个人窝藏在自己的落脚处,立国与那个人斗智斗勇才把肉肉找了回来,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立国和那个人还交换了一个条件,至于是什么条件,柳絮到现在为止都一无所知,这更加重了柳絮对立国的探究和好奇。恨不得把立国赶紧扯到自己面前,问个一清二楚,可是柳絮也知道,依立国的性子,他不想说的话,怎么也不会说出口的,哪怕这个人是柳絮。
   时间一天天过去,初夏的气息已经来到了鼻子底下,早晨太阳如鸡蛋黄一样出现在东方,有几只勤奋的小鸟站在枝头不知疲倦地鸣叫,和小鸟同样勤奋的是恢复出摊的柳絮,这时刻正是忙忙碌碌的时刻,细密的汗珠已经出现在额头,柳絮抬起胳膊用袖子擦了一下,挺挺僵硬的腰身,长出了一口气,不经意间眼角似乎瞄到一抹熟悉的身影站在自己不远处,等她正眼看去时,却什么都没有看到,暗自摇摇头叹道:“我真是忙昏头了,怎么会想起这个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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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所有美好的事物,都不是一帆风顺的,都要经受磨难,经历千辛万苦,才能达到目的。亦如柳絮与立国美好的爱情一样。他们曾经相遇了,相知了,又真心地相爱了。可由于种种原因,他们却有缘相爱无缘牵手,让人感到遗憾。两人再次相遇后,旧情复燃,爱的火花又被重新燃起,卿卿你我,难舍难离。为此,两人都认为再不能错过了,决定牵手,永远相伴相依不分离。可因世俗观念,家庭的阻拦,两个人的结合还是困难重重。让人感到郁闷。无法与相爱的人结合,立国非常烦心,以至于在开车时,精神恍惚出了车祸。立国身负重伤,昏迷不醒,生命危在旦夕……柳絮日夜陪伴左右,想方设法唤醒他。柳絮的真诚感动了上帝,在她爱的呼唤下,立国终于醒来了。小说构思轻巧,情节推进舒缓有度,一些细节的描写细腻,人物形象饱满。佳作,编者推荐阅读!【编辑:五十玫瑰】【江山编辑部•精品推荐1712090031】

大家来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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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楼        文友:五十玫瑰        2017-12-08 14:26:44
  小说很是吸引人,感谢作者的分享!
   欣赏学习,祝福茉莉佳作连连!
五十玫瑰
回复1 楼        文友:茉莉花香香满苑        2017-12-10 18:46:04
  谢谢您的编辑,辛苦了!
2 楼        文友:山地731828829        2017-12-09 23:03:57
  很感人!叙述不错,善用景物描写烘托。
   充满正能量的作品,一篇佳作!
回复2 楼        文友:茉莉花香香满苑        2017-12-10 18:47:22
  感谢山地老师的鼓励,总是给我信心和勇气,想你们大家学习
3 楼        文友:康心        2017-12-10 15:42:50
  挺喜欢此文,人物的心理刻画和外表刻画都有个性,每个人物都不同,个性鲜明,故事曲折,人生真是一部苦难史,有时真说不出是为什么。相爱的人却不能在一起,不爱的人老来伤害自己。还有立国娘的爱也是一种 可怜的父母心。说不清,理还乱。但作者的脉络却很清晰,把故事表达得很充分,但又不直白。学习了。谢谢赐稿。
用文字记录人生的轨迹,修一条心心相通的小径
回复3 楼        文友:茉莉花香香满苑        2017-12-10 18:47:59
  感谢朋友的支持,你们的留言是对我最好的奖励
4 楼        文友:风逝        2018-09-29 10:48:37
  小说波折迭起,矛盾冲突层出不穷,让读者的心随着主人公的遭遇不时被揪紧着。作者不仅善于运用各类描写刻画人物,更善于运用环境描写去烘托气氛,衬托人物的性情。结尾在让读者看到希望的光亮后戛然而止,留给人不尽的想象。很棒的小说,学习了!
心有多大,舞台就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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