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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品 【柳岸】散文(小说)


作者:甲申之变 进士,6207.13 游戏积分:0 防御:破坏: 阅读:7617发表时间:2018-01-31 06:29:55

【柳岸】散文(小说)
   一
   “十三号作品流拍。”
   拍卖会上,很干脆的声音,格外沉重。
   “如上所知,一切照旧。”
   “油画有时候很值钱,但大多数就像现在这样,一文不值。”
   阿曼根据市场估价,以为自己刚完成没多久的油画作品《受难日》会一扫之前的颓势,只是,结局还是一样。阿曼望着之前种种流水而过的拍卖作品,内心一阵翻涌,像水,又似海。陡然间,阿曼不觉心头绞痛,宛若一把钢刀直直地割裂着自己那块本就柔软不堪的伤口。他想低微地喊出一丝不甘于世俗的偏见,纵使喉咙深处浅浅地嗫嚅,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来。
   空气凝结住了,很安静,不吵。阿曼却已经觉得自己快死了,犹是那汗珠冷冷地直下,渗出一道硬朗的痛楚于脸颊之上。
   阿曼斜视了坐在身旁的秦凯。秦凯的嘴边挂着微笑,似乎已经抵达了精神财富与物质需求对等的地方。换句话说,和阿曼一起共建工作室的秦凯,其作品已经被拍卖了一个高价。
  
   二
   春天来得很快,波澜不惊,像一阵风转瞬拂过,就感知了一丝来自彼岸的柔软的意识。尤其在上海这座城市,四月的天空毫无受难的痕迹,至少在截取了大半个艺术分割线的熔炉之间,阿曼和秦凯大抵都在拥趸着唯一的需求。“蒙克工作室”是秦凯出资运营的一间艺术画廊,而阿曼是第一个献殷情的贫穷的艺术者。想谋求出路或者混口饭,物质和精神相互杂糅而不矛盾。所以呢,阿曼作为年轻人需要安慰自己,不再写作了,去画一幅油画,算是直截了当的转变,不屈从意志,从来都是文艺。
   阿曼在二十五岁之前属实在写散文,亦或是散文诗,也就是三年前的四月。所谓人间四月芳菲尽的四月,任何春天气息都走散的文化符号,想尽办法去捕捉,却孜孜矻矻地挤不出一段文字出来。从那以后,他开始卖了几本文学刊物,转而倒腾了一些画刊丛书,像一个毫无相干的证券经纪人那样去着手一件毫不相干的行业。事实上,一切均是任重道远,从头而来会是一段崎岖路。
   一些素描的框架,以及循序渐进的油画技巧,三年时间已有了火候。至少,秦凯赞赏阿曼,像礼赞飞鸟之于晴空一样,那么美轮美奂,那么诗情画意。阿曼在某段时期,喜欢宣扬种种山水风情的写意,撇开了现实主义的角度,抽离一切人物,据说是为了摆脱生存中难以挣脱的束缚。阿曼对秦凯说,那种束缚叫受难,仿佛是耶稣受难,也仿佛是中世纪,更犹如是现实中贫民窟里小孩子的纯净的眼神。然而,秦凯告诉阿曼,中世纪的宗教与战争是覆盖在血肉之躯下的罹难,文学是希望带来的思想,艺术却是主神的产物。人物肖像干瘪得像个符号,无关浪漫主义。想象彼得拉克说过什么,便是有模糊的概念。
   “彼得拉克说过什么?”阿曼问秦凯。
   “我形影单只,思绪万千,只在荒芜之地徘徊。”秦凯说话的时候,手指轻扬,仿佛是一个悠然的朗读者。
   “颂爱,诗歌?”
   “阿曼,在我的思维里面,有一种渴望来自心底,但另一种思念弃尸荒野。”秦凯拍了拍阿曼的肩膀,嘴角上扬,继而给他戴上了一顶棕色的贝雷帽,“思考一些不那么沉重的想法,至少不会孤单。”
   阿曼思忖之下,便停顿。秦凯离开工作室的整个晚上,就阿曼一个人在里面执笔静摹。那些没有规则的色彩,以及过分写实的意象,所有的天真已经埋葬了。也就在几天前的晚上,曾一度失眠的自己,揣着一颗绞痛的心不断地翻滚,一度靠着吃药来止痛。艺术是需要被认可的,不然容易被孤独,因为《受难日》是阿曼迄今为止最称心如意的作品,不过在世俗眼中,到底依然一文不值。
   阿曼比较容易受刺激,不似秦凯有坚硬的心。当然,现在的秦凯年长阿曼五六岁,是个早过了而立之年的男人,所谓经历过的任何被撕毁的悲剧以及被藐视的偏见,大都不会受影响。但是几年前初学油画的时候,秦凯也没少遭遇冷眼。无论走街串巷地写生,还是蜗居在出租屋里揣摩具象,免不了因为营销惨淡而亏空无当的结局。有人靠批发布料当上了老板,有人靠进出贸易进阶了职位,一个周转在艺术边缘并坚守其情操的文青,被人说看不清现实,遑论出息种种,自然会走转行的道路。好在秦凯的画渐渐有了一些可兑换的物质财富,可算是不那么坎坷。
   谁都要吃饭不是,比被人认可或者趋同更要紧一些。艺术是高贵的门面,有时候是的,有时候不尽然。通俗的,和阳春白雪的,都有市场。秦凯有了抉择文艺的权力,只是阿曼还没有。
   无论如何,阿曼的身体里流淌着文艺气息的血液。从写散文伊始的那段岁月算起,吟颂的诸多关于历史碎片和神话故事的种种文字,不外乎是一种幸福的抒情。至少在旁若无物的精神世界里,把一个人想象成一只没有羁绊的知更鸟,或者是朝着东方出游的剑鱼,像庄子那样逍遥半世。可是,市场不同了,有谷物,有麦子,但是不需要人工生产粗鄙的动作。有一天,阿曼看到很多人说:“瞧,那个人!”然而,他终于只听到停歇一半的对白,剩下指指点点的动作,带着好奇心被人嗤笑了几秒钟,羞赧、沉默,归于平静。
   之前阿曼在稻田里写生,不在上海,而在诸暨的农村。他脚浸湿了,全是泥土。要是做为一个画者,其物质基础和精神建筑是脱离于现实构想的话,那么,任何平庸都会随之而来。那段时间,阿曼不会去穿长布衫,更不会戴贝雷帽,只穿着一件缯麻,卷起衣袖和裤腿,顶着烈日就去执笔生活。在三十多年前的油画《父亲》的眼中,折射出罗中立的随性的严肃,还有凄怆的震撼。阿曼想到《父亲》里面一个满脸壑纹的老农的形象,手是黑的,皮肤是黑的,捧起几颗谷物,露出一丝刻意的浅笑,阳光灿烂。在阿曼的世界里,当代的油画认知,也许就是在《父亲》中得到启蒙,就像散文一样,不深邃,却朴实。
   之所以在以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阿曼酝酿出了《受难者》的画作,大抵是因为想创新,不拘一格地朝着历史文化与超现实主义的创新。于是,阿曼捋着垂下的一绺额发,独自坐在角落,和自己这样述说——
   受难的灵魂,从一开始就萌发了对美好事物的冲动。没有任何权力的覆盖,没有被超控者独裁,文艺可以像流水,一直倾泻到海,成为另一种美学。
   躯体的受难,通过祷告而祈求新生。从那以后,我受到了圣天的诅咒,和杞国人一样忧郁……那么,祷告的源头是再一次用祷告的形式挽回灵魂否?我不需要躯体,在十字架上孤立的,不被熊熊烈火烧死,那灵魂安息。
   也就在此之后,阿曼再次把《受难者》封存,就像封存之前同样被流拍掉的作品一样。
   一般在四月之间,秦凯总会组织一些文青来一场文艺沙龙。其实,阿曼鄙视“沙龙”一词,舶来的上流名媛聚会,用一些懒洋洋的钢琴曲作为背景音乐,再邀请几个像模像样的剧作家,小说家,盛名的指挥者,仿佛空气都填实了咖啡的味道。可是秦凯的宴请自有其说辞,因为上海的学生很多,文艺也促新着中西结合的理想,何况,谁人都是朝着朦胧的美学上倾心而慕的。
   阿曼有些怯生,点头的同时脖子是瑟缩的,因为需要志同道合,只好应邀。地点是在秦凯的一个叫巴乌的朋友家里,所谓圈中贵友的盛情,亦师亦友,曾在东华大学当外教,算是德高望重。阿曼想象着一个叫“巴乌”的陌生人在一个高谈论阔的背景下,和自己闲聊沉重的思想,还有明亮的命运。当然,他也许更想知晓巴乌到底是一种云南的乐器,还是真正的灵魂乐章。
   难以想象,巴乌是一个长着东南亚面孔的满脸须髯的中年人。衣衫是拖长的,像汉服,却又不是汉服。同时,他还戴着一顶椭圆的米奇色的毡帽,一副粗砺的眼镜十分窄小,却正好盖住他同样细小的眼睛,尤其是笑起来的间歇,眼皮上只有一条缝合的线状。
   正好,十多个人,除了秦凯和阿曼,来者全是巴乌在东华大学的得意门生,很青涩,尤其是散发着青春年华的眼神,始终会微笑似的。秦凯是领头人,逐一介绍了屋子里的厝边头尾。至于阿曼,就记住了巴乌是一个既能讲英语又能熟稔汉语的尼泊尔人,别的什么也没记住。
   《呐喊》是蒙克的代表作,也是秦凯工作室的名字。在很长一段探讨学术的时间里,红酒夹着沙拉的味道,就在美术的话题中慢慢铺展。诚然,东华学生大多是为了艺术而来,包括文学和建筑。巴乌说,《呐喊》的名字是蒙克的缩影,一个几乎变形的扭曲而夸张的人脸,狰狞而又恐怖的意象,在浓烈却又单调的色彩中滚滚灼烧。一切的不安分和痛苦的病变,仿佛就是一个不可更改的主题。于是乎,阿曼言说画者的灵魂在受难,一场疾病和一次短暂的死亡,楬橥冗长的恐惧印象。很多人说,高更、梵高、塞尚都有共同点,笔下所写实的,或者抽象的,线条刺穿了喉咙,宁静不那么安详。
   “因为蒙克父母早亡,沉重的命题种在印象里,就是挪威的一个艺术者的忧伤。”巴乌启动着嘴唇,胡子一鼓一鼓的。
   “那么,我的生命的符号在一座城市,还是仅仅圈在上海虹口的一个角落,被疾病和困惑,乃至物质财富击倒。”阿曼看了秦凯一眼,放下手中的沙拉,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答案,在你的心里。”巴乌像一个先知,平静却又慵懒,端详着眼前的一切。
   所有人都在聚焦阿曼,包括一个垂落着像柳条一般乌黑长发的女孩,很安静地笑出酒窝。阿曼摸了摸脑袋,觉得很尴尬,还是笑了笑。
   此间,一束阳光穿过房屋的玻璃窗,四月的春光被轻抚在各个角度。有一个学生说,他要拉一段《布谷鸟》,用小提琴演奏。
   轻扬的演奏下,秦凯还有阿曼走上去,和一个青涩的声音独白、朗诵——那段蒙克心底的呐喊。
   一天晚上我沿着小路漫步,
   路的一边是城市,
   另一边在我的下方是湾口。
   我病了,累了,
   朝着湾口的一边眺望。
   太阳落山,云被染红,
   像血一样
   ……
   (此为蒙克对油画《呐喊》的解读)
  
   三
   阿曼回到蒙克工作室的时候,天色憔楚,一如自己。同时,秦凯饮酒了,但意识清醒,坐在板凳上靠着画板就是一阵涂抹。秦凯用了三种颜料,大致细分了人物与背景的色彩,其熟稔油画的技艺,在指间静静地翻腾。阿曼说,秦凯在作画的时候是安静的,任何沉着只属于一个人的世界,哪怕孤独一天,都是值得回忆万分。
   阿曼并没有想做一幅画,也没有一丝灵感去抒发。仅仅是因为灵魂干涸,思绪凌乱,一想到落魄的时候,止不住不断地哀伤。他支颐注目,手指抚摸着画板上光洁的白纸,同时痴痴地凝视着安放在画板前面的静物模特,什么都没有去动,什么都没有去想。若是真有一点好笑的想法,也只是在那场文艺沙龙上巴乌先生闹出的一点小乌龙。巴乌说,汉代的馆陶公主是制陶的女士,应该是手工艺高深的集大成者。听到那番话,阿曼就嗤笑不止,赶紧纠正了巴乌的滑稽,指正馆陶为封邑之名,绝非陶艺之用。
   后来,巴乌作为歉意,特意吹了一曲短短的笙曲。那声音,低吟,却不沉重;悲寥,却不伤情。总之,阿曼对于巴乌的第一印象,除却那夸张的须髯下沉甸甸的睿智,还有了那一丝浅浅的可爱。
   当然,那只是一面之缘,因为秦凯的缘故,或许在之后的时间内,会有更多的照面和交流。想到此,阿曼突兀地看了看秦凯,却只见秦凯在画板上忿忿然的举措,一张复一张的碎纸被揉成一个个团状,按照秦凯那精益求精的性格,想必又画了几张不那么称心的作品。
   秦凯走了,门被拍了一下,发出重击的响声,有木屑掉落下来。阿曼蹲下身去,特意展开了那几团被杂糅的画纸,仔细铺展、摊平、衔接,那坑洼形状下未曾干燥的色彩中呈现的是一幅人物画。画中的人头发凌乱,光着膀子,露出肌肉的棱角,只身在一间作坊里孤独地制作陶艺。只是,唯一的缺点便是画面扭曲,短时间一蹴而就的成品,其色彩和光晕显得粗糙了些。
   阿曼轻轻地笑了一下,叹了一口气。他把这张画继续揉成废团状,微微拂手,扔进了垃圾桶。
   “秦凯。”阿曼走到工作室的门前,环顾了一下,喊了秦凯的名字。
   秦凯没有回来。
   秦凯大抵去寻觅灵感去了,亦或是静静的天色黯淡,把困惑留给黎明了吧。
   这几天,虹口这个地方下了一场小雨。密密的像棉针,覆盖在泛着油光的城市下,显得格外安静。相比较城市,阿曼更喜欢去小镇走走,对于一个怀有艺术初心的年轻人来说,那青苔和泥土的气息,更容易让人怀念起故乡的模样。闲情雅致,一半是属于情怀,一半是属于感恩。但不是所有的艺术者都有那么多闲暇时光。秦凯说过,和商贾商谈占据了太多时间,一度多过创作的时间。人一旦沾染了名气,作品也就有了光环,不好的绝非是不好的,批评自然少了。只是阿曼觉得,纯粹与真实永远需要被思辨,当一个人褪去了所有光环之后,便是看清了一切。
   阿曼不知晓秦凯去哪个地方寻找灵感去了,不搭上自己,因为都需要各自的天地。但蒙克工作室的钥匙有一把在阿曼手里,使然会觉得寂寥一些。进进出出总是阿曼一个人,那些石膏模具,还有批发的画稿,散发着丙烯的味道,时间一长,多少有些难受。当然,阿曼还是要去虹口郊外的小镇徘徊,就像当初去诸暨写生,体验生活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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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一篇带着艺术气氛又让人郁结难言的情感小说。阿曼是个油画青年,投靠在上海秦凯的“蒙可工作室”以绘画为生。阿曼的画作《受难日》流拍了,阿曼继续寄居在秦凯处,秦凯的作品已经被拍卖了一个高价。画作流拍后的阿曼,在失眠中度日,在现实与理想之间困顿、彷徨、被撕裂、在物质的贫乏中坚持艺术和创作。阿曼因为流拍,在现实生活中物质需要举步维艰,创作的灵感和意识更坚持得悲壮而苍凉。秦凯在讲台上讲着超脱物外和安于现实之间的理念,后来,秦凯创作了一个以中阮为模特的画作,阿曼一直没有作品被社会认可,被秦凯赶出了工作室。阿曼自己租了房子,生活难以为继,在艰难的生活里坚持艺术如堂吉诃德一样。秦凯游走在上流社会,阿曼继续在低端人群里生活,和巴乌多次探讨油画的艺术,散文的情感;阿曼创作了名为《散文》的油画,阿曼认为会是名画,他去找秦凯,没有受到秦凯的重视,阿曼羸弱不堪的身心仿佛要死去。秦凯的艺术死了,阿曼拿出自己的油画《散文》,看着画中的“士兵”,还有蓝色的“象牙塔”,两两相隔,终于没有春天。阿曼用意之深,意象已经坍塌,高筑的精神意志浑然沉沦,阿曼心绞痛发作,脸贴在油画《散文》之间,终于走到了生命尽头。《散文》的拍卖会上,秦凯潸然泪下。此篇小说读着给人震撼的感觉,尽释了油画家阿曼在生活困顿中,坚持艺术的崇高和神圣,用生命完成了油画《散文》的艰难。小说用了艺术家和名著,烘托主人公的生活态势,读来令人唏嘘。小说文笔流畅细腻,人物刻画入骨入神,情节悲壮,引人泪下;情景烘托令人叹服,彰显了作者深厚的美学和文学功底!力荐文友们共赏!【编辑:极冰】【江山编辑部•精品推荐201802020018】【江山编辑部·绝品推荐20180312第1004号】

大家来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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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楼        文友:极冰        2018-01-31 06:30:39
  感谢赐稿,请继续在江山的柳岸展示您的才华!
极冰
2 楼        文友:极冰        2018-01-31 06:36:46
  学习了甲申老师的小法,领悟很多。我一直以为甲申老师是一位中年人,但却是一位年轻人。我很困惑,您怎么完成这些知识的涉猎的?
极冰
回复2 楼        文友:甲申之变        2018-01-31 12:40:44
  问好。作为一个文科生,写此类小说很正常吧。每个人学习人文社科知识以及形成价值观,从十几岁就开始了,同时对于蒙克和塞尚的印象派油画,一直都是受众较广的,不必大惊小怪。
3 楼        文友:极冰        2018-01-31 06:37:14
  祝您文思泉涌,佳作不断!
极冰
4 楼        文友:济宁宋丽鹃        2018-01-31 07:08:16
  欣赏甲申老师精彩美文,洋洋洒洒浩浩荡荡,我和编按极冰老师有同样的困惑,您是一位年轻人,您的知识涉猎是如何完成的?难道您是先知先觉?还有您得工作吧?我是说,您时间的统筹又是怎样完成的?
回复4 楼        文友:甲申之变        2018-01-31 12:52:34
  问好,此作还有不少瑕疵,比如中阮和巴乌相对的,人物形象着墨并不多,比较不够丰满。从23号开始动笔,到29号完稿,差不多花了有一个星期,其间大部分时间在凌晨写,这点你可看我在群里的签到时间。另外,作为一个年已26的男人,难不成还能笔法拙劣,不求学问。我是学文科的,但找写作也只是往擅长的领域写,你让我去研究自然科学,那我就变成小白了
5 楼        文友:济宁宋丽鹃        2018-01-31 07:18:48
  欣赏极冰老师精彩绝伦的编按!写得那么好,您是怎么做到的?向您学习致敬!
6 楼        文友:浩渺若尘        2018-01-31 17:41:58
  欣赏甲申小帅哥名为《散文》的精彩小说,从文学艺术到油画艺术,从秦凯的成功、艺术死亡;到阿曼的落魄、用生命创作《散文》,人物形象饱满,个性鲜明。感谢你的精彩!
尘世喧嚣,留文字一隅,让心灵独享!
7 楼        文友:浩渺若尘        2018-03-12 18:32:39
  恭喜恭喜甲申老师美文成绝!
尘世喧嚣,留文字一隅,让心灵独享!
8 楼        文友:浩渺若尘        2018-03-12 18:36:15
  光茫是掩盖不住的,甲申最棒!
尘世喧嚣,留文字一隅,让心灵独享!
回复8 楼        文友:甲申之变        2018-03-12 19:31:56
  谢谢若尘阿姨,棒棒的
9 楼        文友:济宁宋丽鹃        2018-03-12 18:58:38
  祝贺甲申之变老师作品成绝品!祝贺您!实至名归!
回复9 楼        文友:甲申之变        2018-03-12 19:32:21
  谢谢老师~~~
10 楼        文友:老百        2018-03-12 19:02:39
  众多颂扬声中,老百泼个冷水,个人认为,本小说偏重形而上的哲学和艺术表述,对于普通作者而言过于晦涩,就好此意象化严重的诗歌,且小说中阮的出现不太符合生活的逻辑。
回复10 楼        文友:甲申之变        2018-03-12 19:35:55
  问好老百,谢谢提出的意见。意在表现理想化的生活方式,所以形而上的处理,现实的贫瘠和艺术的丰昀,总有一些取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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