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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品 【看点】头顶上的那片天(小说)


作者:空城深深 秀才,1633.05 游戏积分:0 防御:破坏: 阅读:2621发表时间:2018-04-22 15:42:23
摘要:人们议论纷纷,   ——戴方林握着村长啥把柄,狼狈为奸,村长让他成了“贫困户”;   ——村长收受了开发商巨额好处费;   ——村长贪污了赔偿款,数目大得惊人;   ……   总之,多少“黑幕”或“秘密”像夏天午后的鱼儿,都一一冒出了水面,被传得神乎其神。


   一
   云很低,天暗如黑夜。
   “哗啦”雷声在屋顶上炸响,雨点像冰雹似的噼里啪啦砸向瓦片,房子微微颤抖,仿佛要被砸塌。牛耿惊了一跳,手中的筷子掉在地上,他看了看门外,雨帘挡住了视线。
   “耿陀,天怎么黑了?”老娘站起来,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走向床头,伸手去拉开关。老娘快八十了,耳背,眼不好使。
   “姆妈,你坐着,我来。”牛耿快步上前,把饭放在桌上,赶紧去开灯,而后又大声说,“下大雨了。”
   “哦。变天啰!变天啰!”老娘自顾自地唠叨。
   雨倾盆而下,老屋犹如海上一只小船,随时都会被风雨吞没。雨水通过瓦缝往里倒灌,像水帘洞。牛耿找出一张旧彩条布罩在床架上,扶老娘坐在床沿上。
   “姆妈,明天还是进城吧,你看这咋住。”牛耿趁机大声劝老娘。
   “要去你去,反正我不去,就是死我也要死在这儿。我晓得,嫌我拖累,你不用管我,自个去吧。”老娘扁着嘴,面有不悦。
   一提及去城里,老娘就不高兴,总拿话堵他。两个儿子说了多少次,要他们搬到城里住,说都这个岁数了,没有人照顾,哪放心。可老娘就是不去,拿她没招。老娘不去,他牛耿咋能丢下她不管呢,只好陪着。其实,牛耿也不愿去,城里太挤,住不习惯。在农村这么多年了,还是觉得农村好,天像老娘盖的被子那样蓝,云像棉花那么白,阳光晒在身上皮痒痒的,浑身舒服,得劲。空气中散发着泥土和牛屎的气息,闻惯了,离不开。
   突然,牛耿想起什么,俯身在老娘的耳边大声说:“你吃饭吧,我出去一下。”说完披上蓑衣戴上斗篷,扛着锄头,冲进雨里。“下这么大的雨,你出去干嘛。”老娘的声音追去门外,被雨声淹没。
   牛耿一路狂奔,来到漫坡上的水田边。山被削去半个脑壳,夷为平地,成了飞机场。飞机场周围的水穿过公路的涵洞后,哗哗而下,势如洪水,漫出水沟,朝田里冲来。等牛耿到达时,水早已灌满水田,漫过田埂,向高坎俯冲,发出很大的轰隆声。高坎边垒的石头有的开始松动,往下掉。
   “糟了!要垮。”牛耿来不及多想,第一反应就是挖开水圳口子,放水泄压。他站在田埂上,迅速将圳口挖开,可圳太小,对泄洪几乎无济于事。脚下在震动,震动越发剧烈。“哗啦”一声巨响,田埂垮了一个大豁口,石头、泥和水顺口下冲,牛耿冲像片树叶,被冲得老远……
   牛耿感觉往下坠落,像飘在云端,一会没了知觉。
   洪水漫天而来,飓风一般冲向水田,眨眼间,水田和禾苗被席卷而去,不见了踪影。牛耿吓得爬到一棵大树上,才躲过了一劫。水田没了,禾苗没了,唯一的一块水田没了。牛耿像掏空了心肝似的,不禁嚎啕大哭。
   这次征地,他牛耿成了名副其实的钉子户,死活不同意。牛耿梗着脖子振振有辞地说:“你们征我的地,就像挖我的心,挖我的肝。土地就是我的婆娘,没了土地,还不如死了算了……”可胳膊扭不过大腿,再说,建飞机场是造福子孙后代的好事(村长说的),牛耿再倔,也不能不给村长的面子。后来,牛耿见大势所趋,求爷爷告奶奶,要留住这块最边沿的水田,同村长吵了几次。村长指着他的鼻子骂他“猪脑壳”“大哈巴(傻子)”,只要能留住这块田,他牛耿啥都忍了。
   树被洪水摇晃得厉害,几乎要折断,牛耿大惊失色,一松手,掉了下来。
   牛耿醒来,原来是梦。他看了看,自己被树挂住,想站起来,可两腿被石头压住,伴有剧烈的疼痛。幸好,田还在,禾苗还在,只是缺了口,就像自己那个豁牙一样。
  
   二
   暴雨倾盆,黑天暗地,村长戴乐民心里七上八下,总觉得有事发生,就顶雨四处巡查,尤其是边坡,高坎和水田。这不,把牛耿给救了。村长与牛耿的儿子戴成钢一起,把牛耿送到县武威医院,诊断出多处皮外伤和一处骨折外,牛耿没有生命危险,村长才放心离开。
   牛耿父子俩非常感激村长,戴成钢非要开车送他回去,村长不让,说:“好好照顾你爸,你爸离不开人,我去坐公交车。”
   “好人啊!”牛耿看着村长走出病房,自言自语道,眼里闪动着泪花。
   牛耿打心眼里感激村长,不仅仅这次救了他,还有他“嫁”到尖山岭,做了上门女婿,都是村长牵的线搭的桥。
   黄家坳处在山峰之上,比尖山岭高出许多,穷山恶水,土地贫瘠。当地流行一句话,宁做一条狗,不往黄家跑。再有“有女不嫁黄家坳,一年四季总挨饿”。黄家坳名声在外,黄家坳的男人抬不起头。牛耿家就在黄家坳,两个哥哥,一个妹妹。通过换亲,把妹妹嫁给一个瘸子,三十好几的大哥才讨上老婆,坚守在黄家坳。他和二哥干熬了好多年,就连媒婆没见一个,别说女孩了,哪怕是“二锅头”也行。
   一天,牛耿砍柴回村,挑着一担柴,哼哧哼哧走在山径上。突然后面有个声音:“小孩,蛮厉害的嘛。问一哈去黄家坳怎么走?”
   牛耿慢慢放下柴,擦了擦额头的汗,扭头白了那人一眼,说:“啥眼神,我都二十六了,还小孩。”
   “呵呵。不好意思!”那人笑着说。
   牛耿直了直腰,挑起柴继续往山上走,边走边说:“跟我走吧。”
   “要不要我替你挑一会?”
   “不用,我挑得动。”牛耿最讨厌别人说他没力气。
   那人跟在后面,没话找话说:“小伙,讨婆娘了没有?”
   牛耿沉默。
   过了一会,那人试探道:“要不我给你介绍一个?只是有个条件。”
   牛耿没搭腔,把柴换了肩,才慢悠悠地问:“啥条件?”
   “招郎(上门女婿),愿意不?”那人怯怯地说。
   “这……嗨,我二哥还没讨婆娘呢。”牛耿迟疑了一会,加快步伐向村里走去,喘着粗气。
   那人就是戴乐民戴村长,于是把他介绍到了尖山岭。当时,他老婆戴莹莹嫌他太矮太瘦,死活不愿意,被父母软硬兼施,才勉强同意。新婚一个月,连莹莹的床都没上,别说那个了。
   此前,二哥去了别村,做了人家半个“儿子”。
   好景不长,不到三年莹莹受不了那份贫穷,去了广东打工,就没再回来过,听说又嫁人了。她扔下老娘和两个孩子,大的戴百炼不到三岁,小的戴成钢才一岁半,害得牛耿既当爸又当妈,好不容易把两个孩子拉扯大。孩子大了,本想过过轻松日子,可老娘身体垮了,多病缠身,眼几乎瞎了,要人伺候,离不开人。莹莹是家中独女,自从老丈人五年前去世后,两个孩子也出去打工了,家里就剩下他和老娘俩个。就这样,他一直照顾老娘,没有一点怨言。
   有人说,老婆都跟别人跑了,你还替她养老送终,天下没有比你傻的了。牛耿憨厚地笑着说:“不管咋样,她是我老娘,也是孩子的奶奶。我不能做那泯灭良心的事,丢下老娘不管,我、我做不出来……”后来,谁说就和谁急。
   如今,自己进了医院,家里老娘咋办?
   牛耿为钱发愁,进了医院,花钱如流水,哗哗地流进无底洞里。向医生打听,能报医保,幸好入了农村医保。平时交医保费时,总觉得没用,白交了,可到了受伤生病时,还真管用,报销百分之七十五。就是说,花一万元,能报销七千五,如此一算,牛耿的眉头又舒展开来。
   三天后的早上,成钢有事回家去了,牛耿闷得慌,拄着拐杖坐电梯下楼,顺便买两个馒头当早餐。还没下电梯,就听见有人嚷嚷:“我就是不出院,我是贫困户,国家有政策……”这声音非常耳熟,是谁呀?牛耿纳闷。
   “那钱还没花完,等花完了我再出院。”那人声音越来越大,在一楼的大厅里,许多人围观,看热闹。
   “你病好了,再住下去也没用,何况病床紧张。”一个穿白大褂的人耐心解释。
   牛耿一瘸一拐地走近一看,哦,原来是他——戴方林,牛耿村里的,莹莹的堂兄。只见他撸起袖子,指着那大夫的脸直嚷嚷:“你凭啥赶我走。我不走,你能把我咋样。”戴方林态度蛮横,耀武扬威。
   “呸!什么东西!纯粹一个地痞无赖。”牛耿心里骂道,想往地上啐口痰,但还是忍住了,吐到地上不卫生。转念一想,“他怎么是贫困户呢?再说他身体壮得像头牛,平时没听说他有病,好好的为啥住院呢?”他绕过戴方林向食堂走去,想了半天没搞明白。
  
   三
   戴方林,牛高马大,凭借一膀子力气,在村里耀武扬威,冲王冲霸,动不动扬起拳头打人,村里许多人都怕他。他好吃懒做,很少出去打工,就是打工,没几天又转回来了,窝在家里哪儿都不去。没钱咋办?就去偷。俗话说,鼠有鼠路,贼有贼道。村里谁有现钱,放在枕头下,还是在米缸里,他都晓得。趁人外出,家里没人,就撬门入户,翻箱倒柜,偷人钱财。因此,常有偷盗发生,人们都心知肚明。他们有一伙人,互通信息,团伙作案。曾被派出所一锅端,他在拘留所待过几天,稍有收敛。可时间一长,好了伤疤忘了疼,又是老样子。
   除了偷钱,还进山偷树。前些年,封山育林,以致树成林,林成片。政府对林木管得严,谁乱砍乱伐,轻者罚款,重者拘留。若没人告发,天高皇帝远,乡政府又不神仙,晓得个屁。这无疑助长了戴方林的嚣张气焰,他认为没人敢告他,于是明目张胆地砍树。
   牛耿气不过,心里窝火,想制止,打架根本不是敌手,告他又没证据。为此,牛耿特意去镇上,一咬牙买了一部智能手机,并学会拍视频和拍照。那天,他悄悄尾随戴方林进了树林,躲在暗处把戴方林砍树拍了视频,还拍了照,而后到镇里实名举报。
   铁证如山,戴方林被罚好几千,差点进了拘留所。戴方林揪住牛耿,大骂:“好你个牛粪蛋,×你妈的,你敢告我,看我不打死你。”一拳打向牛耿的脑壳,牛耿脑壳像蜜蜂,嗡嗡作响;再一拳鼻子遭了秧,两行热血淌下来;又一拳被打掉一颗当门牙。不仅如此,家里被砸得稀巴烂。戴方林还不解恨,摁住牛耿,要他赔钱,牛耿死活不同意。最后村长出面,才算了结。
   牛耿不记打,挨揍的事渐渐地被丢到脑后,该吃吃,该喝喝,见了戴方林梗着脖子,昂起头。戴方林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懒得搭理。
   为了解开心中的谜团,找到了戴方林的病房。戴方林靠在床头,被子垫在腰下,正在看手机视频,不时哈哈大笑。牛耿一走近,就闻到袜子的臭味,熏得他睁不开眼。
   “方林哥,你怎么也在这儿?哪儿不舒服?”牛耿笑容可掬地说,坐在邻床的床沿上,不敢吸气。
   戴方林半天才抬头看了牛耿一眼,说:“我,我腰疼。听说你摔伤了,恼不恼火?”
   “骨折,没大碍。”牛耿指着右小腿说,停顿一会,叹气说,“这院住不起,太浪费钱。”
   “你不是入了农村医保,可以报销吗?”
   “按比例报销,又不是全报。”牛耿皱紧了眉头,而后又说,“你住了几天了?”
   “我呀,住了五天了,还得住他个七天八天。呵呵。”戴方林见牛耿一副愁样,不无得意地说。
   “哦!你这儿有亲戚?”牛耿明知故问,想映证戴方林在一楼大厅说的话。
   “有个鸟亲戚。”戴方林大声说。
   牛耿佯装好奇地问:“你不怕花钱?”
   “花国家的钱,又不是花自己的。今年我这是第二次住院,嗨,一次三千多,不住白不住。”戴方林说完把脚搁在另一端的床头上,一副怡然自得的样子。
   “噢——那嫂子咋不来伺候你?”
   “她呀,天天打麻将,请她都不来。再说,我不用她伺候。”
   牛耿装作若无其事,心里早已愤愤不平。
  
   四
   老父亲死了。
   像天塌了一般,牛耿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地。老父亲快八十了,一身毛病,要他入医保,舍不得那两个小钱,冥顽不化。要他住院,他说都这把年纪了,黄土已埋到脖子了,还住啥子院,坚决不去。
   大哥不让通知牛耿,老父亲去世两天后,还是二哥不小心说漏了嘴,牛耿才晓得这噩耗。牛耿流着泪,给百炼和成钢打电话,一起去黄家坳,拄着拐杖也要见老父亲最后一面。
   牛耿知道,老父亲和大哥都不待见他。为百炼和成钢改姓的事,闹得很僵。他们要求百炼和成钢其中一个姓牛,牛耿说老丈人家对他不错,当亲儿子看待,不好意思改姓牛,含含糊糊,一直没改。后来,莹莹跟别人跑了,老丈人去世了,仅剩下瞎眼的丈母娘,他们旧事重提,要求两个全姓牛。可牛耿就是不改,牛耿说:“说话做事要讲良心,当初我来尖山岭时,答应人家孩子全姓戴,不能出尔反尔。何况不就是一个姓嘛,不管姓牛还是姓戴,都是我的孩子。”
   老父亲气得直跺脚,骂道:“畜生,我没你这个儿子!”
   大哥脸色铁青,从此不让牛耿上他家的门。
   从黄家坳回来,牛耿眼睛红肿,像灌了水。牛耿感慨颇多,大哥累死累活,这么多年了,还是那么穷,还住在他小时候住过的旧土屋里。唯一感到欣慰的,大哥家是贫困户,吃上了救济款。
   可戴方林算哪门子贫困,两个儿子有出息,在村里都盖了洋楼,花了三十多万。就算穷,那是他活该,谁让他好吃懒做,不务正业。他是贫困户,说破天,也没道理。牛耿越想越不对劲,越想心里越来气。
   出院后,牛耿去找村长说道说道。戴村长凶他:“你别没事找事,真是吃饱了撑的。”
   “村长,你别凶。我就是问哈,他这个贫困户是不是你给的?”
   “不是我。我也不晓得。”村长很不耐烦地说。
   “不是你,那就好。”牛耿扭头就走了,去了镇上……
   此后的一天,牛耿坐在田埂上,赤着两脚,裤管挽过膝盖,脚和小腿上还粘着稀泥。他娘的,这刚进入六月,天就这么热。牛耿心里骂道,抬头看了看白花花的太阳,强烈的阳光刺得睁不开眼。他解开上衣,露出一排排肋骨,还有那黑豆一般大的小乳头。他用衣襟扇风,稀疏而灰白的头发下,汗水像镜子一样,亮晶晶的。
   田像猪腰子,镶嵌在山坡上,田里的禾苗郁郁葱葱,已高过牛耿的膝盖。牛耿在豁口处重新砌好堡坎,垒上田埂,田里又能蓄上水。今天牛耿巡视来了,放眼扫视一遍,竟然发现有稗子在禾苗丛中探出头来,这还了得,立即下田把它连根拔起,扔在附近的大石头上,让火辣辣的太阳晒死它。牛耿最恨这些“捣蛋”分子,说它是披着羊皮的狼,要除之而后快。
   这时,传来轰隆声,牛耿向机场方向的天空眺望,一架银白的飞机正越飞越高,一会变成耀眼的白点,后面留下长长的带状白云,像银河,架在天空之上。而天空,瓦蓝,瓦蓝。
   突然,牛耿从后面被人猛击一拳,扑倒在地,紧接着被拖到田边,摁在水里。牛耿咕噜咕噜出气,一吸气,水窜进气管,连打喷嚏。
   “今天我不弄死你这个狗操的!”是戴方林的声音,他恶狠狠地说,“我是贫困户,碍你蛋疼,你为啥要告我?”
   牛耿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心想,坏了,今天非被他整死不可。脑海里急速寻找脱身之策。他把手放在田里,在水面下悄悄抓了一把稀泥,然后反手迅速举过头顶,把稀泥糊在戴方林的脸上和眼上。戴方林迷了眼,于是松了手,牛耿趁机翻身而起,撒腿就跑,跑得比兔子还快,躲进屋后的树林里。
   身后传来戴方林的叫骂声:“牛粪蛋,我×你妈!别让我逮住你,逮住就弄死你!”
   没几天,村长被派出所的带走了,消息像风一样刮遍村里的每个角落。
   牛耿惊愕不已,喃喃道:“怎么会这样呢?怎么可能呢?”
   人们议论纷纷:
   ——戴方林握着村长啥把柄,狼狈为奸,村长让他成了“贫困户”;
   ——村长收受了开发商巨额好处费;
   ——村长贪污了赔偿款,数目大得惊人;
   ……
   总之,多少“黑幕”或“秘密”像夏天午后的鱼儿,都一一冒出了水面,被传得神乎其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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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对于生活在底层的农民牛耿来说,村长和村里的恶霸就是头顶上一片天。这片笼罩在牛耿的头顶上,他们与开发商勾结,贪污了巨款,牛耿等占地农民得不到满意的补偿,牛耿成了“钉子户”。牛耿受伤住院,看到了恶霸不讲理的更多方面。牛耿起初不敢反抗,只能敢怒不敢言。牛耿终于鼓起勇气去上访,盼来了上级处理村里的贪污违法事件,还给了百姓公道。这篇小说关注了目前农村经济生活中经常出现的事情,最后终于声张了正义。整篇小说构思巧妙,结构紧凑,行文流畅,人物描写生动,思路清晰,是一篇现实主义的好作品,极力推荐,谢谢赐稿看点,希望佳作连连。【编辑:太行飞剑】【江山编辑部•精品推荐201804240012】

大家来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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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楼        文友:太行飞剑        2018-04-22 15:45:24
  欣赏了老师的好作品不知道编者按写的是否满意
太行飞剑
2 楼        文友:太行飞剑        2018-04-22 15:48:03
  老师,我编辑的时候没有看作者名字,编辑完了才发现是你的作品,编者按语有什么问题请联系我。
太行飞剑
回复2 楼        文友:空城深深        2018-04-22 15:52:35
  飞剑老师,辛苦了!按语非常精彩到位,编辑前不看作者,这就对了,这样才能公正地评论。最后祝老师周末愉快!
3 楼        文友:只留阳光        2018-04-22 16:07:59
  一篇反映现实的好小说,人物形象饱满。学习了。
只留阳光
回复3 楼        文友:空城深深        2018-04-22 19:57:20
  过奖了,向美女学习,风生水起。问好!
4 楼        文友:漠沙利亚        2018-04-23 12:54:25
  书写社会低层,心系人民生活,赞!
交有志之士,结肝胆之朋。
回复4 楼        文友:空城深深        2018-04-23 13:51:08
  谢谢老师夸奖!敬茶!
5 楼        文友:冰城雪主        2018-04-24 16:17:25
  拜读佳作!主题与表现手法都很好,留白恰到好处,欣赏!
字是纷飞雪,朵朵入梦来……
回复5 楼        文友:空城深深        2018-04-24 22:19:35
  谢谢雪主夸奖!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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