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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品 【流年】我的爱情(选择征文·小说)


作者:芦汀宿雁 举人,5764.54 游戏积分:0 防御:破坏: 阅读:2845发表时间:2014-04-21 16:18:25

【流年】我的爱情(选择征文·小说)
   天透一点亮光,我就醒了。
   户外的小鸟,开着早会,叽喳一片,他们在争论一天的春游活动?
   滴滴答答的脆响,是与窗户拥抱的春雨。
   哽顿哽顿,单调而有节奏的割草机声响,切远又切近,搅得我舒展的心又烦躁了。
   连我的脚趾头也知道,天流泪了,湿了地。
   今日的出游,又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二
   我以惯有的方式,开始了我的早课。围着卧房的床南来北往,向主人撒欢,是我新一天的第一个节目。
   其实,女主几乎和我一同醒来。
   我的窝与主人的床,不过一箭之地。
   我刨刨脸,甩甩尾,纵身一跃,前半身就搭在了女主这侧的床沿上。
   阿来,早。
   我润润的黑鼻头,接住了一个痒酥酥的刮刮。美美的、酥酥的感觉,并不亚于一根鸡脖子带来的舒心。只要我乖巧,我就能享受女主的刮鼻头游戏,也算是女主的褒奖方式之一了。
   说时迟那时快,我伸出红舌头,瞅准女主的手就是一个波。瞧,我也是懂得回报女主情意的。
   奶兜兜,吊带内衣,粉色睡衣……她窸窸窣窣地忙,我痴痴呆呆地瞅。
   套了一层又一层,做女人真麻烦。哪像我们狗族,便捷又省事。我自己,栗色卷毛,一年就一套皮衣。我的女友小芳,四季一身白,原装皮革,还不是温婉可人。一想起小芳,我的鼻翼,就莫名地泛出了她的味。记忆,真是个不可理喻的词。一股和着血腥的、淡淡的骚味,小芳的体味,是自然发散出来的,寒塘村乃至周边小区,那些雄性狗为之躁动为之发情的无声召唤……
  
   三
   寒塘村,大多家庭是有地又有工作,富足盈实,多是二层小洋房,几乎家家都养有家禽、宠物狗,于是围着小芳转的雄性就不在少数了。小芳,是吉吉娃串串,一副俏模样,人见人爱,狗见狗欢喜。最可恨的就是灰灰,追她,扰她,她爱答不理。但,她独独对我另眼相待。
   夜幕降临,我跟随我家主人出去散步,总会经过她家门口。
   她家在公路口,挨着一条清凌凌的河。河的西岸就是花园小区。我家就在居中的一栋高楼里。话说,我们小区,业主都是清一色高校知识分子,还有就是和他们一样精良高贵的宠物们。
   不过,我知道,小芳对我的好感,跟这些狗屁知识和珍贵是没有关系的。因为,我不属于珍稀犬种,我只是一只长着小胡须的雪纳瑞串串。但,健硕,活泼,灵动,率真,是我的狗品。女主不止一次向着业主们夸赞我。
   小芳钟情于我,跟我女主是一样样的。
   与小芳的相遇,大约是我三个月大时,我刚来新家不久。
   晚饭后,男女主人,带上我,绕着新城走上大圈。
   冬日的夜来得早。借着朦胧的路灯,我远远就瞧见一个娇小的白影子,站在樟树的阴影里,四下里张望,怯怯的,又有几分寂寞。
   我嗅着了一股味,来自雌性的味,是她发出的。我越过石拱桥,直直地冲向了她。她狗模狗样,还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小芳。小芳,似乎等得就是我。我们四目一对,就黏糊上了。我们毫无拘束,玩在了一起。爬跨,追逐,啃青草,玩不尽兴的嬉戏。疯够了,我们就横卧在草坪上,头倚着头,吐着红舌头,看着公路上来往的人、青青的苗、拔节的庄稼、带刺的草丛、黑黢黢的攀援植物……
   男女主人,相视而笑,牵着手走了。返程时,他们再来寻我回家。
  
   四
   淡淡的,裹着情欲的腥味……床上的怪味,是淡薄的,是清凉的,是属于主人们的。我抽抽鼻子,回到了现实。
   满面红潮的女主,倚着床,捧着手机,一个人吃吃地笑。那笑里,分明残留着昨晚炫浪时的声息,幸福,兴奋,满足。
   我绕到男主那一侧。他总是习惯性地趴在床上,蒙着头睡觉。女主常嘲笑他,说他,是一只充满了欲望的蛙。
   一只大脚掌搭在床沿上。我身子上倾,歪着头,伸着舌头奋力地凑上去。
   大脚掌往外一踹,再一收,缩进了被窝。
   走开!男主囫囵了一句,翻身侧卧,面孔朝外。好小子,胖手臂又露了出来。
   白生生的一截,像一根骨排。我蹦跶着,想舔一口。
   阿来,乖……女主招手。我知道,女主不想我惊醒她的老公。她手里拎了片饼干。
   橙黄,方方的一大块,清香。
   我立马回身,冲了过去,衔了饼干就退回我的窝。
   自己玩,自己吃,我不吵不嚷,女主就赏给我早点。有时是一截火腿肠,有时是几片饼干,有时是鸡肝拌白米饭,女主对我的宠爱,吃喝定量,玩乐定时,是极有分寸的。
   遛我,陪我玩,喂食我,称得上一位正点的好妈妈。
   若选择,我跟小主立场一致,我们更喜欢与女主腻在一起。只要女主在家,我们就有好口福。至少,胃有保障,不会饱一顿饥一顿。
   理性的说,女主,是必须爱的。可,骨子里,小主和我,似乎更喜欢亲近男主,享受一份自由、懒散的日子。所有的规矩,在男主眼中,都是个屁。他不立家规,也就不信守规矩。
   叼袋烟,灌口茶,敲几声键盘,夜很黑了还坐在书桌前,只听噼里啪啦,就是不呼呼,太阳都照屁股了,却又赖在被窝里。不吃早点,不换臭袜子……他的德性,或多或少,大多婚姻中的男人都有那么一点。这可不是我诚心要吐槽他。
   黑白颠倒的男主,生物钟,合不上女主的节拍,且又陋习不少。但,女主无计可施,也就好脾气地摇摇头,照例乐呵呵地忙乎她的家务,做饭,擦地,洗衣,一阵风似的,然后再回到电脑边,也是一阵噼里啪啦……对待男主,对待小主,女主是耐心的,她极少发火,语调是软声细语的。或许,这就是一物降一物?看得多了,我也见怪不怪了。何况,女主,对我也不薄,甚至超过他们父女,恩宠有加。她的怀抱,更多时候是属于阿来的。
   女主用她的行动,教会了我如何爱。
   有人说,爱,是一种深刻而不自觉的妥协与宽容。自从遇上了小芳,我就学会了爱。
  
   五
   我与小芳,照人类的说法,应该是一见钟情了。
   那次初遇后,我喜欢她,她也喜欢我,我们的爱便在心里生了根。
   宅在家,我的心就毛躁躁的,客厅沙发上卧卧,窗口地垫上躺躺,总不得安神。
   有时,男主宅在家。他见我楼上楼下蹿,不得安神,就会偷偷带我出去放放风,他自己顺道买点“口粮”。
   那日子,才是最幸福的神仙日子。我溜出大门,直奔小芳而去。玩沙堆,捉迷藏,爬跨……一玩就是半响午。饿了,渴了,我就自己循着来路回家去。不过,这样的放养日子,是少有的。南方的雨水,像女人的泪水,实在是太多了。
   阿来,咋脏成这样了?女主边冲洗,边咕噜。我和男主,只是偷乐,都不吱声。洗洗,冲冲,吹吹,一通折腾,我又还原为一只栗色的乖狗狗了。我吃饱喝足,又怡然地躺在我的窝里,想着我的小芳,美美地睡了。
   天一放晴,主人又恢复了走步。我第一个冲下楼,候在门口。门一开,我就飚出了小区,左转,向前,过小桥,径直向小芳的家奔去。
   小芳,小小的身影,她也必定会候在某一棵樟树下,痴痴地向着我的方向。一见到我的身影,她也身不由己地向我迎上来,她是雀跃的,兴奋的,跟我的心情完全一样。
   但,有一样,她又跟我不一样,她是完全放养的。她家主人是收旧家电的,一出去就是一整天。她也就整天在外,在公路边徘徊,期待,守候。
   她应该也有自己的朋友吧?否则,我不在时,她该多寂寞?我每次一见到她,就忘乎所以,早就把这个话题给抛到九霄云外了……
   小芳,今天又在桥头,恹恹地张望呢。晚餐时,女主一句无心的话,在我听来,却是忧伤不已,我的好胃口一下子也没了。
   是啊?她在等我,但我又不能时时在她身边……民居房里,家家有宠物,小芳要遭受多少骚扰,谁又能保证她不会移情?
   灰灰,是小卖部家养的土狗,高大,强悍,却毫无教养。他见人就吠,见狗就追……不时传来,那家人,或狗又被他咬伤了,他的恶名声,是家喻户晓。
   小芳曾委屈地告诉我,她被那个灰灰骚扰的情形,我恨得牙痒痒,却毫无办法,也无法向我们的主人求救。
   何况是小芳,连我,一听说灰灰,心里也发怵得很。
   好在,灰灰因为恶名远扬,被圈养起来了。
   但,每次出门,女主,照例要反复叮嘱我,不要靠近灰灰。
   灰灰,我的情敌,就是这时再一次闯入我们的世界。
   那一日,女主轮休。她早早儿收拾停当,就带着我出了门。
   刚上桥,我就看到了小芳。她斜着身,打着圈,她的身后,爬跟着一只大狗。那只没天良的狗,正试图欺辱她。
   我火冒三丈,顾不得什么了,像一枚箭矢冲了过去。噗通,我的冲力过猛,我和那只大狗,齐齐都掉进了一个小水塘,溅起了很大的水花。
   我胡乱地刨着,费了吃奶的劲,才水淋淋地上了岸。
   那只大狗,已站在岸边,灰毛湿哒哒的,呲牙咧嘴向着我。特别丑陋,特别狰狞。
   我刨刨眼,定睛一看,居然是那十恶不赦的灰灰。
   小芳,怯怯地、远远地站在一棵樟树下,浑身发着抖。她的眼里,全是泪。我的小芳,看着我,期待着我。我能为她找回尊严?
   瑟瑟发抖的我,冲也不是,退也不是。
   我知道,我胆小,更不是灰灰的对手。那一刻,我觉得羞愧极了。
   我的女主,飞奔了过来。她一把抱起了我,扬甩着手中的棒子。
   灰灰,滚开……同一个小区的男老师也赶了上来,他的手里攥着一颗石头。
   汪汪汪,汪汪汪……一连串,我发出了愤怒的吼叫。
   灰灰一见这架势,回头望望小芳,就夹着尾巴,溜走了。从此,灰灰再也没有找小芳的麻烦。
   这灰灰,怎么就挣脱了绳子?还得跟它的主人好好说说。男老师说完,就迈着大步走了。
   我挣脱了女主,水淋淋地跑到小芳身边。我们并排卧在路边,扭着头,对望着,眼里饱着泪……小芳,不停地用爪子给我梳理毛发。
   正午的暖阳,柔软地照在我们的身上。我们就那么相依着,嗅着彼此的体味,睡着了。
   冬去春来,在清新的气息里,我们的身体,与植物一起成长着。
   我们的体味,越来越散发出成熟的腥味。我成了一只健硕的公狗,我的下体,蓬勃着;她成了一只发情的母狗,她的下体,泛着潮红……
   在一个蝶飞影舞的春天,自然而然,以心相许的我们有了肌肤之亲……羞涩的,颤栗的,完美的感觉,任何语言也是说不清道不明的。
   我们沉迷在我们的爱情里,浑然不知别离正悄悄来临。
   两排挺拔的樟树,被连根拔起,装上大卡车载走了。
   一趟趟的拉,人来车往,家家都空了。
   寒塘村的民居,拆得七零八落。紧接着,小芳家的房子也被推土机轰然推倒了。
   发生了什么?我们对望着,交换着不舍的神情?那是我们最后一次深情的对视。
   小芳的主人,将最后一点椽木搬上了车。
   小芳,走了。小芳的女主,一把抱起了她,上了车……
   汪汪汪……小芳声嘶力竭地吠。
   汪汪汪……我也撕心裂肺地吠。那辆车毫无情意,绝尘而去。
   我的小芳走了。
   次日,我抱着一线希望,又溜达到了小桥头……小桥的彼端,连同公路,菜园子,都被新砌的砖墙圈了起来。
   我把前腿搭在湿墙上,一睹硬硬的、冰凉的墙啊,生生地切断了我与小芳的所有美好。
   当我绕过另一条大路,窜进那圈起的地,到处都是狼藉一片。砖头开了裂,青草耷拉着,花瓣碎了,藤蔓匍匐在地上……我走着,嗅着,熟悉的味道找不到了。
   我知道,小芳再也不会回来了。她有了新的世界,她也会有新的生活。但,我不怀疑,我拥有了爱!但失去了的爱,何时还能重来?
   汪汪汪……我对着那片圈地,冲着天空,绝望地吠出了我的不满、怨愤。我悲从中里。被强迁而失去家园的忧伤,那些居民的疼痛,那些人为的生离死别,谁来买单?谁又会在意我们的感受?连人类自己都无法终止伤害的根源?他们像一群劳而无功的蚂蚁,拆了建,建了拆……真是无聊透顶,可怜又可恨!
   那些无猜的美好,说丢了也就丢了。可叹,小芳就无声无息地走了,跟着撤迁的主人,在那一个蝶飞影舞的春天。
   多情的她,已然忘记曾经的快乐?我猜想,她也是不舍的。
   因为,多情的我,还无数次地溜进那片圈地,循着记忆,去嗅那曾经的气息。
  
   六
   除了挂在嘴边的爱,我的字典里,有阿来、吃、出去、回家、撤迁、为数可怜的几个词,还有一个不得不说的隐秘的性。
   性趣,是男女主人亲昵与和解的游戏。其实,这项能力,我不学自会,只是惊诧于人的花样之多,程序之繁复。
   据我观察,每月总有那么几夜,只要女主嗲声一叫,男主早早儿就上了床。啪,灯一关,卧室一片黑暗。
   香喷喷的女主,湿淋淋的男主,两个光溜溜的身体,拥抱、厮打、交缠在一张被子下。
   先是砸吧声,继而咿呀声,然后,被波浪翻,男女主人驶入了一个秘密花园,渐入佳境。
   我竖着耳朵,鼓着二筒,见证一场又一场人的情事狂欢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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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我的爱情》是一篇描写狗类爱情的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一只叫“阿来”的公狗,故事从他的视角展开,然后明暗双线并存,暗线是女主,男主,小主之间的故事,明线是阿来,小芳,灰灰之间的故事。两个故事,皆浸润爱情,但人类和狗类之间的爱情相同也不同,这让阿来总是感觉到迷茫。他惟愿跟自己的爱狗小芳长相厮守,可一场强拆,阻断了他们之间的情分。女主,男主的爱情,依然在阿来的眼前缠绵上演,而他们并没有读懂阿来的孤单,阿来只好选择在梦中与小芳相会,而半梦半醒之间,他仿佛真的看到了小芳,可小芳却在他的眼前被生生夺去了性命,一场噩梦醒来,阿来心伤不已,却别无选择地必须面对:噩梦成真的现实。小芳真的回来了,她也真的被人杀害,变成了一盘他人口中的“美味”。女主埋葬了她的皮毛,却无法埋葬阿来心中的伤。 狗的爱情相对于人类的爱情,更加纯粹、自然、直接、执着。而狗类,却更多是身不由己,以一个弱势群体出现在人类之中,像浮萍一样,没有根,只能随波逐流。 同时,这篇小说的背景依然颇有深意,强拆,野蛮,虐狗。也许,这是作者想通过狗类的爱情想呼吁的,给人类和狗类同样的公平,给所有生灵一个平等生存的空间。小说选择用短小段落表达,词语活泼,描写逼真,灵动,情感真挚,内涵深邃,引人共鸣。尤其结尾处,一股伤感弥漫,与江南的雨季是那样的契合,让人怎么也走不出这种被营造的意象,久久沉思。佳作,流年欣赏并倾情推荐!【编辑:平淡是真】 【江山编辑部·精品推荐1404220010】

大家来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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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楼        文友:平淡是真        2014-04-21 16:20:03
  我同事养狗,通过她,我也了解到狗狗很多常识,看到姐姐这篇小说,狗狗在我心中更形象了,也更让我忍不住想去怜爱。
   祝福所有的爱情。
回复1 楼        文友:芦汀宿雁        2014-04-21 17:27:49
  谢谢真真强悍的按语。将我想要诉诸笔端的想法全盘解读了出来。
   抱抱
2 楼        文友:泪珠魚儿        2014-04-21 20:43:28
  人畜一般,都是有情感、欲望的。而狗更有灵性,对人更忠实!
   爱生活,爱生灵,人和动物间应和谐共处。
回复2 楼        文友:芦汀宿雁        2014-04-22 10:27:19
  谢谢鱼儿。是啊,狗是我们人类最忠实的朋友,他们的爱恨情仇,也是我们的爱恨情仇
3 楼        文友:山地731828829        2014-04-22 08:56:44
  生动形象,耐人寻味!
   发人深省,让人反思!
   雁子真棒!
回复3 楼        文友:芦汀宿雁        2014-04-22 10:28:02
  山兄,谢谢你的鼓励。对于小说,雁子刚起步,还请多多指点。
4 楼        文友:孤独舞者        2014-04-22 10:00:35
  祝贺雁子姐姐成精!狗狗的爱情,很有新意呢,而且,姐姐写得既感人又深刻,舞儿喜欢撒!
回复4 楼        文友:芦汀宿雁        2014-04-22 10:28:18
  谢谢舞儿,抱抱。
5 楼        文友:逝水流年        2014-04-22 13:11:23
   品文品人、倾听倾诉,流动的日子多一丝牵挂和思念;
   灵魂对晤、以心悟心,逝水的时光变得更丰盈和饱满。
   善待别人的文字,用心品读,认真品评,是品格和品位的彰显!
   我们用真诚和温暖编织起快乐、舒心、优雅、美丽的流年!
   恭喜,您的美文由“逝水流年”文学社团精华典藏。
   感谢您赐稿流年,祝创作愉快 !
爱,是人世间最美好的相逢,用文字找寻红尘中相同的灵魂。
回复5 楼        文友:芦汀宿雁        2014-04-22 22:44:29
  谢谢流年,还陪了图图
6 楼        文友:晓文        2014-04-22 21:49:44
  选材很新颖,喜欢这种散文诗般的小说,一种柔美哪怕是淡淡的感伤也是一样动人心扉!虽然才开始着手小说,源于很深深的文字功底,塑造非常成功!祝贺才女雁子!
恰好你来,恰好我在。
回复6 楼        文友:芦汀宿雁        2014-04-22 22:45:07
  谢谢散主的肯定和鼓励。雁子继续努力。抱抱
7 楼        文友:燕剪春光        2014-04-23 20:57:12
  这是一篇爱情小说,也是一篇童话小说,还是一篇诗化小说。
   小说双线并行交汇,在写阿来与小芳的爱情的同时,又通过它的视角观照人类的爱情、人类的生活。
   狗狗也有爱情,人类也具有动物性。同是地球上的生灵,应该和平共处。
   人类应该爱护狗狗,尊重它们的爱情,给它们一个安定的生存空间。
   小说寓意深刻,雁子出手不凡,可喜可贺!
有花皆吐雪,无韵不含风
回复7 楼        文友:芦汀宿雁        2014-04-23 22:31:15
  谢谢姐姐鼓励!还在修改中!姐姐提点建议
回复7 楼        文友:芦汀宿雁        2014-04-23 22:32:10
  谢谢姐姐鼓励!还在修改中!姐姐提点建议!
8 楼        文友:风逝        2014-04-26 10:48:21
  先恭喜雁子的大作成绩昂!
心有多大,舞台就有多大。
9 楼        文友:风逝        2014-04-26 10:53:38
  思维别致,语言别致,构思别致的一篇小说。寓意十分深刻厚重。
   作者对狗这种动物的熟稔、对动物的关爱让本文对狗的爱情悲剧的展示驾车就熟,人类情爱的衬托,更加剧了这种悲剧的凄美色彩。
   雁子,你又是研究狗学的专家拉哈,话说那些狗的精彩细腻的心理,你怎么研读出来的?膜拜中……
心有多大,舞台就有多大。
10 楼        文友:风逝        2014-04-26 10:56:44
  以狗的情感故事作载体反映人类大兴土木,对原来美好家园的破坏,思维的触角的确另类新颖。雁子,真有你的!
心有多大,舞台就有多大。
回复10 楼        文友:芦汀宿雁        2014-04-28 11:53:45
  占用风姐姐宝贵时间,甚是惶恐。
   雁子这文,还在修改中,还请姐姐给与批评与指点。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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