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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品 【流年】天堂之门(短篇小说) ——与风逝同题


作者:芦汀宿雁 举人,5764.54 游戏积分:0 防御:破坏: 阅读:4394发表时间:2014-11-30 09:52:51

【流年】天堂之门(短篇小说)
   爸,不用了,你也累了。我给你们叫份外卖吧?向宇站了起来,从茶几上拿起了手机。
   不用了。我也靠会儿。等你妈醒了再说。
   小宇,你带钰儿出去吃。你妈,放心,有我。这阵子,你们就别过来了。
   等我的消息。爸爸向着向宇,做了个接听电话的手势。
   爸爸的浓眉,莫名地蹙出了一道梁,眼神里蓄着无奈和苦涩。向宇看在眼里,不由得心疼起爸爸。何时开始,爸爸和妈妈倒了个,低眉顺眼地换成了爸爸?
   爸,辛苦你了。
   六
   一出家门,向宇就陪着小心。
   钰儿,对不住,哪想到,你的辫子,也会惹事了!
   谁惹事生非了?我倒是不明白了?钰儿动了肝火,语言也凌厉逼人。
   披肩发,扎马尾,编辫子……横竖都不合她意。她凭什么享受女皇待遇?我就一使唤丫头?难不成,让我剃个光头?你妈有病,早就让你送医院,现在可好,越发发作地频繁了。你们一家子人,都有病,也就会欺负我这个外姓人?
   钰儿,你讲点理。我知道,妈妈一发病,就让你遭受了不该遭受的委屈。我保证,在我妈好起来前,我再也不勉强你回婆家了还不成。
   钰儿,你是明白人,我妈一向都最疼你的,你别记恨她。
   钰儿,对不起。但,五好家庭,心理医生,精神病院……我爸要强了一辈子,他的颜面,往哪里放?别人又会怎么议论我?你该理解我的苦衷。
   谁理解我?别碰我……各回各家。钰儿的身子剧烈地起伏着,呜咽声后,长长地跟出了一个喷嚏。她甩开向宇的手,冲出了柳汀春晓,向左一拐,北上往娘家奔去。一头黑瀑的散发,在晚风中飞扬。
   街光迷离,一江瑟瑟,初秋的夜,是有些凉了。
   纷飞的樱花,从不缺少围观的夜游人。
   伤心桥下春波绿,曾是惊鸿照影来。琴桥上,人影绰绰。琴桥,还会是他和钰儿的初夜场么?顺良的钰儿哪里去了?谐和的生活哪里去了?
   向宇,突然也想大哭一场,涩苦味涌到嗓子眼,却换成了一个寒噤的嗝。
   他一时竟有些恍惚了。
   七
   那年花开,向宇初遇钰儿的惊心一幕,他至今仍记忆犹新。应酬归来的他,独自站在那棵老香樟下,观之江水,赏樱花雨。
   他的目光游离,一时高而低,一时又低而高。他的视线先是闲散地落在簌簌飘飞的樱花上,随后一拐弯,越过之江,移上琴桥,目光瞬间便定了焦。于穿梭不息的人海中,一位旗袍女子静若处子,依着护栏,翩然若仙。那纷扬的黑瀑,那凝神的倩影,隐在一把竖琴里,妆点着一江春色。就是世界顶级的丹青妙手,也难以描画出这幅自然、厚重、有丰富色泽感的油画。这幅画,一下子就明亮了他的心。从前女友弃他而去,投入了一个阔佬的怀抱后,向宇再也不曾动过心。一眼钟情,居然在向宇的身上应验了。他离了之江公园,直向那位素女奔去。待他冲上了琴桥,仅与素女一肩之隔时,斜刺里闯来一个红发女郎,拽了素女就走。素女一扬颈,黑发随风掠起,几乎触到了向宇的脸。她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扭头,回眸,浅笑嫣然。柳眉,丹眼,白瓷脸,金丝旗袍下曼妙的腰肢。向宇不好冒昧,只呆望着一双丽影下了桥,欢笑着,一路向北,绝尘而去。那夜,向宇辗转难眠,思量着那回眸一笑,心中怅然若失。
   第二日,就是全市说课大赛的复赛和颁奖大会,赛场设置在曙光综合楼演播厅。作为分管民办教育工作的副局,他应邀去了。
   说课课按,声图并茂,件件精彩;参赛选手,逻辑思路清晰,理念表述透彻,课艺表演精湛,个个出彩。向宇的笔竟一时不知如何量分了。
   正纠结,最后一位选手上场了。浅紫绣花旗袍的秦钰轻盈地跨上讲台。柳眉,丹眼,白瓷脸,一头黑瀑。凭自觉,秦钰就是昨晚那回眸一笑的素女了。
   一蹦,一点,再一跳……小鹿样的步态,自有一副婉约的风骨。一蹦,一点,再一跳……就跳进了向宇的心里。向宇心里一阵狂喜。他忍俊不禁,笑了。陪在一侧的秘书小刘,他看看投影屏上显示的说课内容——清愁浓淡说《乡愁》,又扫一眼浅笑奕奕的向局。怔了一怔,也不明所以地笑了。
   小时候,乡愁是一枚小小的邮票,我在这头,母亲在那头……
   乡愁是一湾浅浅的历史,我在这头,大陆在那头……
   聆听——悦读——品茗——抒怀的说课节奏,余光中的一首《乡愁》,从诗意的灵性女子口中如莲吐花,情感饱满,流量充沛,清愁无限,别生出一番余味绕心。
   他频频的颔首,他热情的鼓掌,自然逃不过那些评委们。才情出众的秦钰,说出了乡愁真正的况味,她便也脱颖而出,斩获了说课大赛一等奖。颁奖过程中,小刘用手机抢拍了好几张向局和秦钰的合影。
   秦钰,初中教师,中文本科,工作一年,疑似有男友,不过处于地下阶段。
   绝配。一个意气风发,一个是妙龄如花。小刘不住地赞叹!
   看着自己和秦钰老师的合影,向宇也爽朗地笑了。
   向局,怎么感谢我?
   你小子,等着,有你的好果子吃……
   秦钰,正是昨夜他一见倾心的素女。在向宇激情的追求下,秦钰最终舍弃了那人,选择了他。于是,这对被炽热的爱点燃了的情侣,经常深更半夜,从各自的家中偷偷出奔,相约在琴桥,徜徉在之江公园,漫赏花树,细数街灯,聆听江吟。琴桥和那棵老香樟,见证了小宇哥与钰儿爱情成长的恬美之旅。
   最有意趣的是钰儿,小鹿子一样,点一下,蹦一下,再蹦跶一下,又喜欢旗袍配高跟,不是扭了脚,就是旗袍走了光。
   小宇哥得了令,背起他的小素女,送回南苑花都的老丈人家……暖柔的感觉,入心。
   八
   唉哟!钰儿一声呻唤,向宇整个人又回到了冷肃的现实。
   钰儿又受伤了。他奔上去,蹲在披头散发的钰儿前面。
   别恼了。素女,我的素女,上马。
   呲牙咧嘴的钰儿,左右看看,才极不情愿地靠上了向宇的背。
   暖热的感觉在,只是心里憋屈得难受。各怀心事的两个人,一路无话。
   星星忽闪月半弯。重叠着的双影,被凉薄的月光拉成长长的影子,像一条拖着尾巴的怪物,追踪着他们。
   看到钰儿挂了彩,当妈的,那个心疼,又是冷敷,又是消毒,来来回回地折腾……
   换了春波,绝不会……还是人家樱芝有眼光。昨儿,我在菜市场碰见了他们,小夫妻挽着手买菜,恩恩爱爱的。
   妈,过去的事,就甭再提了,多寒碜人。尤其是他们俩。我们不也好好的呢。刚才就是向宇背我回家。
   钰儿瞄一眼沉着脸的向宇,拦住了她妈的数落。
   妈,对不起,我没照顾好钰儿。
   这不是明摆着。我就这一个闺女,她有个好歹,我这老妈子活个什么劲。向宇,请你好好待她,请你的家人也好好待她。
   我的小祖宗,又伤了脚?妈妈捧着钰儿的脚,又是一阵忙乎。
   傻丫头,你的命相,就跟向宇犯冲。你数一数,自你俩好了后,你的脚崴了多少次了?你的脸挂了几次彩了?差了五岁。
   妈,我们的星座,十二星座里,是最佳匹配。双鱼加魔蝎,属于最安全最有激情最有勇气的天赐良缘。
   哼,天赐良缘。瞧瞧你的脸,拍拍你的脚,摸摸的心。
   妈,我保证,以后不会让钰儿受一点点委屈。
   小宇,又不是成心的,已道了谦了。李沁,你就少说两句。
   秦刚,你给我闭嘴。钰儿受了欺负,有你这样当爸的,胳膊肘还往外拐。
   小宇,你丈母娘就那样,刀子嘴,别往心里去。来,我们对一局。
   爸,我们还没吃晚饭呢。
   啊?我的闺女,上婆家,连饭都不给吃了?下次见了亲家母,可得好好理论。妈妈又咋乎开了。
   荠菜没买着。昨儿包的,三鲜还是韭菜鸡蛋馅?小宇,我们翁婿俩,煮饺子去?老丈人偷偷给向宇使个眼色。
   吃了水饺,收拾停当,夜已深了。
   马走日,象飞田……老丈人与女婿,闷声不语地对坐着,有一搭没一搭地下着棋子。
   丈母娘问一句,向宇答一句。对于她妈的病,他只是遮遮掩掩的,并不多说。
   李沁不依不饶地问了半宿,也没得什么讯息,才陪着钰儿睡了。
   那一晚,向宇独自窝在客厅沙发里,烙了一夜的饼。
   爸爸妈妈那些陈年旧事,像电影一样,在他脑子里反复播映。火爆的爸爸,对付妈妈的歇斯底里,就是拳头。向宇五岁那年,爸爸迷上了部队文工团的一个妩媚女兵,妈妈总跟爸爸吵,爸爸的拳头就更猛了。妈妈的漂亮辫子,就是那年一赌气剪掉的,从此妈妈不美了,再也没蓄过长发……幼时的他,因不能为妈妈出头,难过死了。后来,读书了,他就一直寄住在学校,即使周末,也不愿回家。妈妈的哭声,爸爸的拳头……
   丈母娘的话,也戳中了向宇的心病。那人,有文采,写得一手好诗,在N市文联,也小有名气。他与钰儿,青梅竹马,就差谈婚论嫁了。向宇后来居上,抱得美人归。钰儿除夜不见红,他就疑心钰儿不是处女,肯定是那人和钰儿的恋情越了界?他们的秘密,会藏在哪里?原来摆在她闺房里那个挂锁的铁盒子,婚后,向宇就一直不曾见过。一个大男人,他只是问不出口。但,那人,那些秘密,一直潜隐在向宇的心理,阴魂不散,令他耿耿于怀。
   那事以后,向宇不再邀约钰儿回婆家。周五晚上,他偶尔回家,待上个把小时,就又回到小巢。凉了的夏夜,若钰儿心情好,他们也一起出去吹吹风,纳会儿凉。只是小夫妻的感觉微妙起来,凭空多了点疏淡。或许,是该有个小孩了。于是他们的床帏之欢不但没有稍减,反而比新婚时更殷勤了,两人都试图以这种肌肤之亲的方式缔造一个新生命,弥合渐以显形的疏淡。
   九
   岁月不紧不慢地往前走着。
   七月下旬,随单位海南旅游的钰儿,刚一到家,妈妈李沁就闻风而至。
   三亚不是很好么。钰儿,你黑了,瘦了?
   妈妈,最近晕车,恶心,胃口也不好。
   别是病了,我们去医院瞧瞧。今天春波妈的脾胃病科专家门诊。
   妈妈放下手中的衣物,非要拽了钰儿去医院。
   妈妈,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暑假长,养养就好。妈妈放了手,爱怜地拍拍钰儿的脸,又忙不迭地往外掏钰儿带回的东西,一张利嘴也絮叨个不停。
   傻丫头,我跟你说,你可得防着点樱芝。上次在批发市场,我无意间碰见你家楼下的王奶奶了。
   她说,上一周,她就碰到了两次樱芝。樱芝和向宇都醉得东倒西歪的,连电梯门都开不了,走得是安全通道。
   妈妈,王奶奶的话,你也信?
   即使你做不成她的孙媳妇,王奶奶也不至于说这种没边没沿的闲话。我相信你王奶奶。向宇诙谐,倒也稳重,但,樱芝这孩子,心机深,人又冷肃,我和你爸都不太喜欢她,一直碍于你的面子,才对她亲爱有加。
   闺蜜就是用来出卖的。有这话在,你自己长个心眼。
   樱芝,哪有你们想得那么坏。妈妈,这篮榴莲先带回去,爸爸怕是等得流口水了。其它的礼物,我和向宇晚上再送过来。
   收拾妥了,我就去接向宇,我有好消息要告诉他。
   啥,好消息?先露个口风?
   先保密,走吧。钰儿把妈妈和榴莲一并遣送出了门。
   钰儿,春波的调令下来了……我听他妈说的,你记得去安慰一下他。
   一阵天旋地转,钰儿一屁股坐在了大自然木地板上。
   十
   旅游临行那天的事,最终还是败露了?问题出在哪?
   钰儿清点好了旅行要带的东西,正准备午睡,就接到了樱芝的电话。
   春波的腿伤了,去不了海南了……电话那端一个气急败坏地声音。
   顺着樱芝混乱的叙述,钰儿捋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春波的女学生,叫芝麻的,投怀送抱,被他拒绝了。可,那女孩子,不知羞耻,一而再地纠缠他。昨天下午,她以请教作文为由,寻到了樱芝家。那女孩子露胳膊露大腿的,春波中午又喝了点酒,两人就搂在一起……大中午的,樱芝眼皮直跳,单位正好也没事,她就回家了。一进卧室,她撞了个正着。
   酡红着脸的春波与那裸着双乳的女孩,叠贴在床上,激情热吻……
   不要脸的小贱货,冲出门时,拿了录音笔,不依不饶,说要告发郝老师。
   你是春波的蓝颜,又是学校的女心理督导老师,你必须得帮忙……
   你救他,也是救你自己。
   十一
   波波老师……我爱你……
   钰儿……我也爱你。
   我是紫玛,你的学生,不是钰儿。
   钰儿……我想死你了。
   你的内衣,太紧了……我自己脱……
   芝麻,你这个不要脸的小贱货!撒野到老娘身上了。今天,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哎哟…….
   师娘,你太暴力了,你怎么这么残忍?
   樱芝,住手!她是学生,我错了,你冲着我来。
   春波,你这个披着人皮的狼,狗屁诗人,我们今天就来个鱼死网破…….
   我让你跟那个狐狸精去海南…….哐啷一声,紧接着是一声春波的惨叫。
   等着瞧,我有录音笔,我要告发你……
   钰儿,我讨厌这样。夜半三更,春波搂着我,也是这样叫你的名字……
   钰儿,我恨你,我恨死你了……一句撕心裂肺的吼声,然后,哐当,防盗门钝响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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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如何让甜美的爱情走进婚姻之后并一直幸福美满?很多人肯定会如此回答:信任,真爱,宽容,理解,沟通……然而,当爱情之舟在生活的海洋真正遭遇风暴呢?是不是依然会安然无恙地驶向幸福的彼岸?小说作者以向宇与秦钰儿这对帅男靓女的爱情婚姻走向为读者生动诠释着婚姻幸福的要义。面对流言的诽谤,面对他人的妒忌,向宇忍不住怒火中烧,对曾经疼爱有加的妻子家暴相加,让自己痛苦的同时,也折磨着自己爱着的人。他很爱自己的妻子,但是缺乏足够的信任,所以听信妒火中烧的蓝樱芝的谗言,惩罚了所谓的情敌诗人,并且,他也觉得自己已经够大度够宽容,所以在惩罚了对其妻子怀有色心的薛总之后,他觉得只要打掉那个说不清来历的孩子,就可以再和妻子重修旧好。岂知这个决定对妻子的伤害更甚!小说围绕着一对人的婚姻围城的外延以及内涵展开,真实展示了影响或者干扰婚姻幸福的林林总总的因素,向宇父母的不幸婚姻殃及池鱼,秦钰儿母亲对女儿疼爱有加以及对女婿的指责,让妒忌扭曲心态的朋友蓝樱芝的阴险使坏,不明真相的众人的搬弄是非……一切一切都让这对本来被世人羡慕的婚姻走向悲剧。奥斯瓦尔德·施瓦茨 说:“美满的婚姻是人生最大的幸福之一,不幸的婚姻无异于活着下地狱。”向宇与秦钰儿的爱情在天堂之门外徘徊,蓝樱芝与诗人郝春波的爱情最终成殇,这些悲剧警示人们:婚姻的稳固与幸福,除了有爱,有包容,还要有信任,更需要沟通——感情方面,思想方面,如果把感情关在自己心里,让误会的种子生出具有杀伤力的举止,势必摧毁婚姻的堡垒。所幸,小说作者给了主人公的婚姻一个温暖的结局,这深刻地警醒那些像主人公一样婚姻出现危机的人们,只要心中有爱,肯付出真心去努力,婚姻坍塌的城堡还是可以修复的。小说构思精妙,倒叙插叙补叙有机交融;语言诗意含蓄雅致,故事跌宕起伏,情景铺陈合理感人;引人入胜;主题切近现实,发人深思。 精彩力作,倾情荐阅。【编辑:风逝】 【江山编辑部·精品推荐1412010003】

大家来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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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楼        文友:风逝        2014-11-30 09:55:20
  雁子,交差了。按得不好也自己乖乖躺下。俺要去采购了,谢谢你的美文,也谢谢你昨晚的采购方略。
心有多大,舞台就有多大。
回复1 楼        文友:芦汀宿雁        2014-11-30 12:01:17
  谢谢风姐姐的精彩美按和解读爱情与婚姻的辩证法。提升了雁子的思想高度
2 楼        文友:风逝        2014-11-30 22:32:56
  好文不厌百回改。
   雁子妹妹的文章本来就诗意雅致,情节起伏,读着很有味道。被痴爱文字精益求精的才女一改,更有韵味了,俺喜欢。
   感谢理性知性的雁子的美文,带给笔者巨大的受益。俺羡慕嫉妒,但不恨。仰视。
心有多大,舞台就有多大。
回复2 楼        文友:芦汀宿雁        2014-12-01 09:15:18
  跟着风二姐,混了一个精品。
   感谢风二姐,你的建议,让我的小说有了一个阳光的尾巴。皆大欢喜。可见,我们是同路人,悲悯而善良。
3 楼        文友:山地731828829        2014-12-01 07:33:48
  我知道,这篇是与风逝妹子同题。
   所以,我来欣赏拜读了!
   读雁子的文,我还有一个想法,就是要学习雁子用词……
   雁子,你懂的!
回复3 楼        文友:芦汀宿雁        2014-12-01 09:16:07
  山兄谢谢你的鼓励,你那么忙,不看也罢。
   小说方面,雁子刚起步,还烦请多多指点。
4 楼        文友:逝水流年        2014-12-01 08:42:54
  品文品人、倾听倾诉,流动的日子多一丝牵挂和思念;
   灵魂对晤、以心悟心,逝水的时光变得更丰盈和饱满。
   善待别人的文字,用心品读,认真品评,是品格和品位的彰显!
   我们用真诚和温暖编织起快乐、舒心、优雅、美丽的流年!
   恭喜,您的美文由“逝水流年”文学社团精华典藏。
   感谢您赐稿流年,祝创作愉快 !
爱,是人世间最美好的相逢,用文字找寻红尘中相同的灵魂。
5 楼        文友:风逝        2014-12-01 08:50:03
  恭喜精品雁子!恭喜佳作成精,请继续!
心有多大,舞台就有多大。
回复5 楼        文友:芦汀宿雁        2014-12-01 09:17:00
  抱抱风二姐,有你的美按,有你的倾心指点。不精句对不住姐姐的苦心了。
   哈哈。
6 楼        文友:雪飞        2014-12-01 10:05:40
  雁子的大手笔,容我慢慢读,先盛赞一下你与风精诚合作成功!顺说一句,谁要是绑架上风姐,谁的小说准赢,没错儿!
回复6 楼        文友:芦汀宿雁        2014-12-05 13:40:50
  谢谢雪飞,我拽住了风姐姐的衣襟,她不得不管我,教我,提携我。嘻嘻,我胜算了。
7 楼        文友:燕剪春光        2014-12-04 14:57:56
  宏大的叙事架构,跌宕起伏的故事情节,诗意雅致的描写风格,是这篇小说的主要特点。
   秦钰对青梅竹马的春波不来电,钟情于激情浪漫的向宇,与他走进婚姻的城堡。遗憾的是
   家庭的影响,外人的挑拨,让向宇对秦钰产生了怀疑和忌恨 ,致使他们的婚姻处于风雨飘摇之中
   最后在春波的帮助下,三口之家才得以复合。小说展现了爱情和婚姻的复杂性,揭示了人性的美好和丑陋
   对于年轻人认识爱情和婚姻的真谛,更好地爱其所爱,珍惜拥有的幸福,具有较强的警世意义。
有花皆吐雪,无韵不含风
回复7 楼        文友:芦汀宿雁        2014-12-05 13:41:40
  人性向善,让丑无处遁形,并向善转化。
8 楼        文友:燕剪春光        2014-12-04 15:02:49
  祝贺雁子与风的同题闪亮登场!
   摘得一枚亮闪闪的精品。
   抱抱两位妹妹!
有花皆吐雪,无韵不含风
回复8 楼        文友:芦汀宿雁        2014-12-05 13:42:09
  谢谢姐姐的建议,我试着再增添一个尾声。
9 楼        文友:风雨        2014-12-04 19:53:44
  爱,也不仅仅是情感问题,也有技巧的因素在里面!
回复9 楼        文友:芦汀宿雁        2014-12-05 13:43:48
  谢谢风雨来读拙文。是啊。爱不仅仅只是爱,而是如何爱,并在婚姻中去经营和完善它。
10 楼        文友:太行飞剑        2017-01-11 19:35:55
  深刻的人生道理被小说里的故事讲出来了,看后感慨万千,什么样的婚姻是幸福的?托尔斯泰说:“幸福的婚姻都是一样的,而不幸福的婚姻千差万别,”所有小说都是写不幸福的婚姻更精彩,而幸福的婚姻描写起来更有难度。我喜欢看那些幸福美满的婚姻故事。
太行飞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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