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丹枫】追忆往昔(散文)
昨晚,自己在家里:“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首先,我拨通了好朋友叶顺成的手机,略略做了一些交谈,因为前两年的正月初三,我都携老伴回到了故乡福建省平和县霞寨镇钟腾村横路下组去住了一夜,然后就往福建省平和县芦溪镇双峰村落沙潭组,去拜会一下好朋友叶顺成,因为他每年都要回到故乡老家过春节的,我们自然而然也会略为举杯,叙酒杯寒,谈了很多往事,叶顺成是我这几年结识的好朋友,起初是好朋友陈良在介绍的,缘于书法,好朋友一见如故,竟有相见恨晚的感觉,所以:“一见如故缔今生,百年好合似亲浓。两眼汪汪都是泪,诗书作赋尽其中。”我们常常聚在一起,谈论书法,谈论人生,也经常抠算着新的一年要如何的发展等等事宜。
其实,我也是年近花甲之人了,再过两、三年,我也将告老还乡,去过安逸的退休生活,“人生如梦、一尊还酹江月。”太多的感慨还是感慨,岁月如斯也,往事依依,几多坎坷,几多悲伤,但老则也老矣,可偏偏却有这些恋旧情结,恋家乡情结,难予忘怀:“斯男倘或无情酷,美诗缘何有泪欢。”也罢,我就爱酷酷的逐出文字,偶尔也潇洒出几个音符,于是做做文学和音乐的善事罢了,也算对得起这份衷肠和柔肠。
然后,我又拨开了好朋友叶雄坤的电话,向他拜了个年,问了个好,而后就再拨开我东山几十年的故交陈立群兄长的手机,谈了谈一些事,也叙说了好多感感慨慨的话题。
东山呀,是我此生最最难予忘怀的地方,因为在那里,我认识了诗人刘小龙,认识了作曲家林水金,也认识了当年写小说和散文的陈立群。
几十年过去了,刘小龙、林水金、陈立群这些仁兄,都相继退休了,但他们是怎么都令我难予忘怀的。
一九九五年,我为平和县文化馆和水草文学社联合创办的文学报《花间草》、写了我平生第一支自己作词、作曲的歌曲《花间草》,这个时候,我就跑到福建省东山县去,找到陈立群兄,立群兄在他的住宅处宴请了我,又迅即地带我到作曲家林水金那里,我永远都忘不了那个晚上,林水金在县城西埔,去张罗了很丰盛的一顿晚餐,那餐桌上,摆满十几种的海鲜动物,有的我连懂都不懂,陈立群兄不愧为一个东山文艺届的一个实至名归、名符其实的大哥大,酒量也特别好,陈立群兄也属虎,是长我一轮的虎,今年正好虚岁71岁了,他跟我的挚友闽南三大作家其中之一的海迪(原名郑杨海)一样,都属虎,所以海迪(郑杨海)和陈立群兄是同年出生的,今年都71虚岁了。
岁月催人老也,想当年我们在东山举杯叙酒的时候,马锦绣都还是一个豆蔻年华的初出茅庐的小女孩呢。
所以,昨晚似醉非醉的我,拨通了渔童刘小龙的手机,自然谈了很长很长的时间,“往事呢喃盛情处,今非昔比缠绵时。”一个牧童,一个渔童,相识于都很年轻的年代,都缘于热爱诗歌,热爱旧体诗词,热爱文学,热爱音乐,所以我们的心也就紧紧地捆绑在一起了。
这我在散文诗《山鹰》和散文《海燕》都有祥细描述的。
每每去东山,我都会去找刘小龙和陈立群的,而每次,我们都会“情浓深处叙酒欢,无限江山任潮掀。”的。
那次在林水金处,我们谈也谈得快要到天亮了,酒也是喝得快要到天亮了,因为我和陈立群、林水金的酒量都特别大,自然就有一番“一醉方休才痛快,头重脚轻始见欢。”的淋漓尽致了,而倒忘了怎样去修改《花间草》这一支歌了。
昨天晚上,我和刘小龙谈了很多很多,他告诉我,他是1995年就加入了中国作家协会的,在我们福建省漳州市,他是第二个加入中国作家协会的人,仅次于陈文和老师,就是说现在《闽南日报》《九龙江》文学副刊的主编、高级编辑、记者陈小玲的父亲陈文和老师在漳州市是第一个加入中国作家协会的,而做为渔童的刘小龙,是第二个加入中国作家协会的。
大海的一方,造就和熏陶了这个刘小龙,就因为他的突出的文学成就,他被破格地录用为东山县文化馆的干部了,做为特殊人才有特殊贡献的杰出人物,他蝉联了很多届的东山县政协副主席和文联常务副主席的重任,而且在这个任上一直干到退休,而且还享受了正处级的干部退休待遇,这就是一个渔童那很不一般,很不平常的经历。
但最可惜的就是刘小龙的酒量并不是特别大,没有李白斗酒诗百篇的雄浑和壮阔,但他凭据大海一方的人和诗,却是波澜壮阔的,写出了大海的雄浑和广阔,是深深地根深蒂固在我的心中的。
我的散文《海燕》和散文诗《山鹰》,也早就被搬上了“百度”网站了,《山鹰》还被文友拿去做了朗诵稿,每当我听到文友精彩的朗诵时,我就会唱起我自己作词、作曲的《花间草》的歌,想到了刘小龙、想到了陈立群、想到了林水金、想到了马锦绣,是这些东山的文友,永远都激励着我,在文学创作的道路上,在音乐创作的道路上,在书法创作的道路上,在画画创作的道路上,一如既往,勇猛向前,也许,生活的道路是有很多的风风雨雨的,但是,我们这些文人的风骨,向往初心和理想的意志和毅力是永远也不会改变的,虽然我们不是物质上和金钱上的百万富翁,但我们永远都是理想和精神上的百万富翁,这是任何的狂风暴雨,任何的险滩恶浪,都击不倒我们的,我们也都是能越过生活的沟沟坎坎、坎坎坷坷,把困难和逆境踩在脚下,把使命和初心、初衷装在胸中,然后我们安然淌过灾难,勇往而直前的!
是啊!今天,我已经是《江山文学》“丹枫诗雨”社团的社长和小说、散文主编了,但是,追忆往昔,我都还是这么的心潮澎湃,我都还是这么的激情燃烧……
2020.1.29.
写于漳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