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丹枫】进入60篇抗“疫”小小说的内部(随笔)
最近有朋友问我,当下抗“疫”情的小小说如何?我说,杨顺民的60篇抗“疫”小小说,情理在心灵的深处,有水准,在百度上作过连载,值得一读。在全民的抗“疫”斗争中,他的这批作品体现了文学文本与时代语境之间的对话关系。宛如《农民的心愿》,让作者刬亮一根根硕大的火柴,回答了“世界如此多变,什么是爱”。让人对他的主人翁感动,心存敬意。人生活着,爱才有附丽。
杨顺民为重庆长寿电视台记者退休,很勤奋。我读他的这批小小说,感到身边的人和事物,有战“疫”情的巨大动力,有生活的底色与存在的背景:医生舍小家,挽救无数的生命;令出中南海,指挥有方,八方支援;一衣带水,守望相助;作者以“无所不在”的互渗式笔法,避免单纯书写抗“疫”中话语的长篇大论,修辞的钟摆是在两种话语之间建立一种动态的平衡。他不必担心自己会走得很远。
作者有职业养成的敏感性,让身边的事物,形成自己“质朴而旷达、简约而高蹈”的小小说风格。如《母亲的守望》,小说与参照的体系立场持有认知结构,就知道从哪儿写起:家里穷,父亲8年前去世,母亲成了孤寡老人。去年过年,两次说要回来家看望母亲,结果我因紧急采访,都对母亲失言了。邻居说,那两次,你母亲坐在家门口,守望你呀!母亲理解你,你能把庄严留住往昔,以色彩的盛筵把亲情推往崇高。
杨顺民60篇抗“疫”小小说,算是一部沉默的诗歌,并不需要大声唱出,顺从民意送瘟神。小说的文体是真实,也逻辑在理念中生过闷气:《领导风范》,大抵是戏剧性的,舞台叫更多希望。防“疫”就是责任。在生命面前,“有我!”这两个字斩钉截铁,掷地有声。背负,领导只能背负苍天!
杨顺民采访到哪里,往往不忍挪开步子,希望自己的笔,让作者、读者与作品应和,并有一种读不过来的紧迫感。“我个人走得并不慢,更是从不后退。”激情挥笔,源于一种姿态,对世道多方位的考证。“情场如战场”之类的俗语,也生动地升华为小说具象的比喻情境。察言观色太耗费眼力,我能为百姓解决多少难题?有读者读了《坚强的白衣卫士》,感言道:医院似乎只剩下走动,走动,还有来自最低处的呼唤。
这60篇抗“疫”小小说,忠实于作者的现实经验、文学才情和修辞想象力,忠实于时代。因为她们美,她们有吸引力。他还说,从《宒居阅读》写起,抗“疫”情,像是时间定格,我还说不准。这本书更是一块缺失时针和秒针的手表,提醒时间的存在,稍有停驻,就是风景。“疫”情有着痊愈期的痒和梦中的痛。
现代小小说需要读出感情背后的三维,表象背后的深度意境。相互审视、提携、较劲。虔诚,正义,感动,笃信,沉湎,自律。时间的水流静静地不息流淌,天地万物浑为一体,让“疫”情集束生命之光。病毒在演变,新冠之后是“德尔塔”,中国科兴有叙事的精准,主题的清晰,新的疫苗能让小小说老到从容。作者也倦于预测自己的未来,只说岁月铐不走比我美丽的人。
8月,该是中秋,民间有花好祭月的习俗。大事化小,何必让社会患上“恐疫症”,人人提心吊胆。为民生立命,中国仍要“以经济建设为中心”,求国泰民安。新冠不及肺炎应当别论,在智慧和宣传中,让我想起孔子的游说,孔子的无言。让我想到曙光的无言,落日的圆满。抗“疫”情,应该常态化,瑞士的经验让人关注。摘下口罩,在生命的秋天,拥有他的保持抗“疫”荣耀的收官之作,让我仿佛看到一个小小说家有着白衣使者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