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香·花香】《情怀》暖我心怀(杂文随笔)
文化名人、陕西宝鸡著名作家罗宗烈老师《情怀》(宗烈自传·下集)发布会召开,距今不知不觉两月有余了,但在我脑海中,此事依旧挥之不去,罗老师的身影总在我眼前浮现。
记得好像是阳历10月28日,农历九月初八,多好的日子。第二天又刚好是重阳节。阴雨过后天气放晴,太阳高照。今年,秋雨连绵,小麦播种普遍推迟,地里的麦苗大部分才些刚刚冒出一点嫩芽。采摘完苹果的地里,苹果叶子还透着绿意,但村庄门前树上的叶子隔三差五随风零星飘落,给深秋带来一丝丝冷意。
《情怀·下集》新书发布会,在青少年活动中心的大会议室举行。原计划到场八十人,可消息传开,罗宗烈老师的同学、战友、乡邻,还有扶风读书协会的会员,包括县退休领导、扶风作家、文化名人,一传十,十传百,蜂拥而至,人数竟达到一百二十余人。这令我这个组织者措手不及。我急忙调整座位,增加凳子,咱可不能让大家站着开会呀!
会议有条不紊地进行。在主席台上,我望着台下黑压压的与会者,心情异常激动,默默思忖:是什么动力能促使这么多人前来参加发布会呢?我们也没有通知这么多人呀。可人一多,各种问题也接踵而至,备好的书不够了,原来准备的物品也不够了。
说实话,自从第一次见到罗老师,他就在我脑海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烙印:中等个头,花白的头发,两眼炯炯有神,一副军人刚毅的面孔。七十多岁了,腰板依旧挺直,看上去还不到六十岁的样子。
我最喜欢他快人快语,不管做什么都是竹筒倒豆子——直来直去。我更喜欢他直呼我的名字,听起来既热情又亲切,仿佛我俩是一对无话不谈的朋友,更像是一对亲弟兄。
当天会议结束后,我迫不及待地打开了书。从第五章《雪原步履》读起,牧马人激励牧马人那篇,娓娓道来,真实动人,字字句句都好似拉家常,使人不知不觉走进故事中。那年,他采访了军马场的“许灵钧“,题目是《爱国不能挂在嘴上》,多么朴实无华的语言,难怪被载入了1982年6月的“人民军队报“上。
罗老师处人接物,总会把方便让给别人,把困难留给自己。宁肯自己多吃亏,也要让别人觉得舒心。面对领导的关心,他说:“七二年底入伍,算七三年的兵。副连级,不低呀?”还有那句“我是一块砖,东西南北任党搬,一切服从组织安排”,诸如此类的对话,朴实无华又格外鲜明,浸润着那个时代的用语特点、那个时代的人物特征。我读着读着,心潮翻滚,眼眶也泛红了。原本他就是一名优秀的共产党员、优秀党的干部啊!他的自传从不写自己“高大上“,却再次让我刮目相看,他高大的形象在我脑海里瞬间巍然而立。
“雪域高原独行记“是《儿女童话》最经典的段落,写罗耕骑车去西藏的惊险故事。他为孩子的游记写下的那段“后语”,看似波澜不惊,读后让我无法平静。他巧用民间谚语,“子大不由父,让他去吧!“又对着话筒发怒道:“死了一钱不值,活着才是英雄!”作者总会一层一层把故事推向高潮,增添了文章的可读性。
第八章讲述罗耘与罗耕成长的故事。在我看来,这才是书中的精华。这一章从102页的叙述,每一段都触动人心,罗老师敞开心扉,讲述了一个寻常百姓家的儿女情、家常事,把生活细节刻画得淋漓尽致,寓意深长,耐人寻味,让我不止一次掩卷深思。
罗老师说过:第八章说自个家的事,没有忌讳,特别顺畅,因为实话好说,实事好写。事实的确如此。《情怀》中的每一句话,都是作者发自肺腑的感言。他没有刻意做作,从没有过分的夸张。一五一十地交代、实打实地记录,如春雨般滋润心田,读起来格外亲切。
记得一次读书协召开会员大会,我走到会议室门外,听见大家正在议论罗宗烈老师,七嘴八舌地谈论《情怀》一书。我静静地在门外听着,不愿马上进去打断他们的话题。我只听到一位会员说道:“罗宗烈这书写得太好了,我还没看完,就被村里人借去,现在传来传去,书都找不见了。”另一位文友笑着说:“罗老师这书,比当年张扬写的《第二次握手》手抄本还要热,它的特点就是大众化,实事实写,实话实说,用朴实无华的语言,写出了一个个鲜活的人物。”还有人说:“这书能治疗老年痴呆,看起来不累,满是生活趣味。”
我轻轻推开会议室的大门,在座的几十号人,他们都是《情怀》的忠实粉丝,都是罗老师的热心读者和传播者。我又一次默默思忖:谁说现在没人读书了?《情怀》就是最好的见证。只要是好书,是贴近生活的书,是打动读者的书、为民发声的书,读者就不会少,传播量也会很可观。难怪罗老师在后记中写道,他要“真实记录生命,与读者切磋生活“。真实的生活深藏着智慧,把实实在在的事写好留给后人,也是对社会做出的一份贡献。
罗宗烈《情怀》在家乡宝鸡市扶风县掀起一浪高过一浪的阅读热潮。这本身是对书内容的一种肯定。书中罗老师以家族为引线,铺展西府历史,贴近现实生活,秉持实事求是的原则,没有涉及任何政治敏感话题,他写的都是生活日常、抒发的都是自己的真情实感,字里行间满含对党和人民的感恩与赞颂。由于《情怀》兼具可读性与耐读性,读者边读边反馈,甚至激动得难以自已,评论文章一直没有间断,一篇、两篇到十篇二十篇,还在增加。宝鸡退休的原中学校长任宗儒,读完《情怀》全集后,感慨地说:“这本书之所以能引起社会的共鸣,最大的特点就是写生活,写身边发生的事,写自己一生的所见所闻。他没有刻意雕琢,没有随意夸大,都是自己的亲身经历,所以反响才如此强烈,如此受到社会的欢迎,受到读者的喜爱。”
在漫长的记忆长河中,往往总有些难以磨灭的画面,等待执着的人,用娴熟的文笔用心去记录。罗老师知识渊博,阅历丰富,他一生都没有停止过写作。真是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他不辞辛劳的为时代记录,功到自然成。
我这是第四次为《情怀》作评了呀?在罗老师面前,我不敢说评,最大只能说是读后感了。在他面前我可以说是小巫见大巫,他是我一生中最最尊敬的老师。
因为《情怀》暖我心,我心有《情怀》。
几多研讨发行快。
单是闰土写文章,
足足不下四五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