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篱】绣一个期许的明天(散文)
一
夜,静谧地施展着他的温润,屋里的三五牌钟滴答、滴答地响着。外面静悄悄的,屋里也是,心也是,仿佛能够听到针落地的声音。难得如此夜静心静的一刻。
这属于思考的夜,给我带来思考的时间和空间。我静静地思考吧,难得这样的夜晚。不必写成总结,在心中过滤一下,理顺生活的线索吧。
今天一整天都在绣十字绣,绣到两眼都充满了血丝,红色一片,仿佛是兔子,眼红了,但不是病。
收工的时候,我问了自己:值得吗?
是的,时间显得浪费,而兴趣没有疏解半点。
十字绣带给我无边的快乐和减压。不要觉得我闲来无事打发时间。十字绣,我帮助治我病的药物。从2008年开始的绣作,到现在2025年了,已有18年的时间了,其间绣了20幅左右的作品,具体没数,自己把自己美翻了,心中就不想去用数字来概括我精美绝伦的十字绣品,我想让作品安放在回忆的框架里,在我的眼前展出。每一幅绣品都有外延的倾向,是溢余隽永的绣品,我很珍惜,也很开心。我的成果,我的经历,我的时间所在,我的精力所在。不必参展,不必等谁来评价,我自己觉得好,值得,就可以。
二
以前15分钟绣一根线,现在是30分钟绣一根线,把我着急的,感觉自己的手劲不行了。是迟钝还是认真?我似乎拿不准了。我想在2年时间内把六幅十字绣图案绣完,加班加点是我的功夫,也证明着我的勤劳,还有不减的兴趣。每一幅作品都很有意义,没有重复,都是创造,我的绣法也赋予了意义,绝不为了赶任务而仓促完成。我打算全部绣完的时候,开始看图写作。我可以从自己的绣品里看到蛛丝马迹的故事。抽丝剥茧般地写很多的故事,讲很多的话。我的心愿,我的行动,我对明天的期许。我要把自己融入我的作品,变成我的历史。
太阳从天空中,渐渐地日落西山,然后没入余晖。当我挥手告别最后一缕斜阳余晖的时候,我的心也嘎嘣一下,暂停了一会儿。觉得自己在浪费生命时光。我的大好年华怎么能够在十字绣品间腐化呢?我暗自思忖:我到达理想彼岸的路径是不是错了?写作,不一定要从看图写话开始,还可以直接表达自己的所见所闻,经历,思想等等一切都是可以写的。但是我最初的思维便是看图写作,所以买了很多的十字绣品,我想自己制造图画。那时我病着的,不知道自己在思索什么,不知道自己的头脑中究竟有什么,所以十字绣品成为了我的精神寄托。
也许我走的这条路是对的,没有谁指导,唯有自己的感悟和决定。
我像勤劳的蚕宝宝,会吐丝,也像聪颖的蜘蛛会作绣织网。随着时间的流逝,我在被慢慢地治愈,也在治愈的过程中享受十字绣的快乐,还有成品出现时的成就感。这一点,在这几天的行为中却变了质。我的理想是成为一名教师,这个理想从来没有变过。从小学时的想成为一名教师,给小和尚去上课,到读了佛经之后的感触,想到普陀宝陀讲寺去讲学。我不知我到底想干什么了。或许,在选也给培训班去交流心得,也去促使那些患病的人,找到治病的快乐……
三
人会落入低谷,所以低谷期的人生理想,并不能代表自己的终生理想。但是在实现理想的路途中,道路实在是弯曲且畸长。我还是要实现自己的理想。做一名站讲台的教师。还有实现百万演讲的目标。我必须积累我的人生经验,说出点值得人们汲取的东西。
我害怕自己在十字绣中沉沦,也害怕自己没有完成手中的所有十字绣而陷入职场迷茫。拖泥带水地做事,是做不好任何事情的。
夜,静谧地嘲笑着。钟摆滴答滴答地响着,时光催人老,时间不等人。我似乎又陷入了迷茫。
两年,目标——完工十字绣。那时,我觉得自己是一个精英人才了,还是傻不拉几的女子?不知道。没有人告诉我,尽是手工劳动,人会不会变傻?这点不用担心,生理反应就是很好的催化剂,我面对十字绣还是兴奋,也有耐心。所以我不会拉下看书、学习的动机和行为。这样一算计,就不觉得焦虑了,而且思路清晰,头脑轻松。是的,只要勤思考,一切都不是问题。只要有兴趣,坚持着,十字绣就是最好的药物。
我不再坐等明天的黎明,明天的太阳,明天的明天。
我睡觉了。一觉睡到大天亮。是的。明天的太阳依旧升起,明天的期许仍在闪耀。明天的明天还有明天,一直延续。生命不息,时光不老。
当路灯熄灭,月影隐去,我的梦将在睡梦中慢慢地沉淀,慢慢地在每一个明天当中实现。
想象明天的旭日依旧升起在山峦的上空,我骑车经过的十字路口,依旧有朝阳迎接我的到来。一切令人乐不可支!我突然觉得,这个明天是我绣出来的,那么精致,那么质感。明天是这个样子吧?
晚安!月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