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源】古旧絮语(外一首)
摘要:如果明天早上起来,我还能说什么,云霞明灭或可睹
《古旧絮语》
月缺花残总有时,
候了好多个日夜不分的时光
一本书里歇歇,
停下来的拾光里的我们,
佝偻的匍匐爬行着,蠕动。
像?稀缺的可观赏性动物!
把晨时的雾浓缩的到处都是,
让灯光只能看见脚后跟,
路边的梧桐落下病根了,
叶子飘到了我的旧衣服里。
感谢冬雨来的及时,
路上的水坑才让我看到前面有些,
这样那样的坎坷!
我抚摸着风,
微冷。
它抚摸着我,
微询,
天冷了,你好呀!
先生!
《絮语》
是有多久了呢?
让我觉得该回想一下的梨花开时,我错过的又死去的枝头。
五千五百个日夜,
那年冬,
微微冷!
还期待什么必不可少的,或者
不得而求?
那些蜡烛点燃一根烟,
陪坐的是二两肉,
一杯白酒。
花开了,在初冬。
不是梅花,是——
雪有了病,
落在草丛去。
没人看的出来的
你的那个视界,时节。
反正都是落下病根,
再开出一朵花来,
被展览展示,好看些!
【编者按】扶书老师的这组《时光的絮语》,以四首短诗串联起对岁月、个体与生命的叩问,如同一卷缓缓展开的旧笺,“冷”的基调与“病”的隐喻贯穿始终,让细碎的日常絮语里藏满绵长的意绪。
《古旧絮语》与《冬至未至》互为呼应,“日夜不分的时光”“匍匐蠕动的我们”“落病根的梧桐”反复出现,将岁月的滞重与个体在时光里的渺小具象化;冬雨映出的坎坷、风的“微询”,又为冷寂添了抹温柔,“先生”的称谓更是化作对时光的轻声致意,让沉郁有了回甘。
《絮语》则以“五千五百个日夜”量化遗憾,“蜡烛点烟、二两肉配白酒”的日常藏着无人言说的寂寥,“雪有病”“落病根再开花”的隐喻尤为精妙,把生命的残缺与坚韧凝练成初冬里非梅非雪的景致;《过客》又换了疏离的观察视角,“破碎的冰洗礼枯枝”“照片里的淤泥”撕开“美好假设”的薄纱,“美得不像人间的花”道尽过客眼中生活的真实与虚幻。
四首诗各有侧重却一脉相承,以“絮语”的松散形态,将时光里的遗憾、寂寥、叩问与温柔一一铺陈,读来如冬夜呵出的白气,清淡却余味悠长。感谢投稿,桃源编辑:【砚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