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野.秋】写给同窗的你(散文)
偶尔想起同窗的你,我的心情格外激动,想起七十年前的你,开朗,热情,活泼,好动,那样种种激动人心的画面,便会蜂拥而至,让我情不自禁的操起笔来,把你那点点滴滴在生活中的足迹,按照人生的轨迹,慢慢的描述起来。
少年时的活动待成人以后,回想起来是更加的温暖,舒馨,那时的我们,终日里欢快,跳跃,结伴去西山旷野里追逐玩耍,去龙潭山顶观看远古人类留下了的古迹,旱牢,水牢边留下了难忘的合影,那时的我们是一群带着昂揚,怀揣着激情,奔跑在人生初始的轨道上。自从有了你这个儿时的伙伴,在以后的人生路上,总是感到人生的快乐,那些孤独遗憾,总是会离我们远远的。
在一年的夏末初秋的时候,街道边枝繁叶茂,连荫成片,欢快的目光总是被浓密的叶片搅碎,洒落一地,光怪陆离,斑驳运动。一阵清风吹来,身心俱爽。我帮你推着那辆,苯重又有着两只死帶车轮的破旧手推车,载着一车从郊区买回来的白菜,艰难的活动在被太阳晒的粘粘糊糊的沥青铺就的马路上,一步一步艰难的向前挪动着,那双笨重的穿着一双破旧胶鞋的小脚。我总耽心这辆破旧的,一路上吱吱呀呀,不停哼叫着的车子,会突然不负重载,支离破碎的分散开来。看着你那因营养不足,焦黄青瘦的脸厐上塗滿了汗水和泥土,这一幕永远的定格在我的记忆中,烙印在我的生命里。以至于在以后的秋季里,看着一辆辆满载着秋白菜的汽车,在街边向市民兜售出卖白菜的情景,总会想起那位散发着无限激情,那个昂扬向上的少年,我要好的童伴。少年不知愁滋味,只知相聚在当年。
大街上,胡同里,夕阳斜照,霞红滿天,一个小方桌,两个小伙伴,生活就是这个模样,当时你我都不知道生活的艰辛,因为两个只会做一道下酒菜:西红柿炒鸡蛋,那时候我们不知道单纯的世界外面,是什么模样,不知道所谓的人生困苦,又是什么模样,有的只是两个人外加半斤散白酒,你一口我一口,吃着鸡蛋咸菜,是那么的快乐,那么的舒畅,那么的终生难忘。难忘到现在,在漆黑的夜里独行时,还要靠着当年那天晚上的酒来壮胆,难忘到现在碾转难眠时,用当年的酒气壮胆催眠。在长吁短叹的深夜里,借着当年还没有化去的酒气,安抚我的心灵。
我的小伙伴,欲买琼花同载酒,终不知少年痴。在之后的人生路上,我们各奔东西,你在白山黑水,我在松花江畔,异域为安,天高路运,终年难得相见。在各自的人生道路上,我们喷射当场,我们咨意纵横,我们酣畅淋漓,各人在不同的轨道上,大展宏图。我们都希望你有个锦绣前程,还好,你钢筋铁骨,受尽委屈,挨过人生磨难,咬紧牙关,在白山黑水间,闯出自己的一片天地。
那些年里,你在裸露的破草房里,仰望着星空;你在烈日当头的丛林里,寻找人生;你在举目无亲的恶劣的环境里,游离迷茫。那时的你感到了生命的无力,你感到了社会的阴沉,你感到了利益的尖锐。你用自己那已经磨难,已经是千疮百孔的身心,換取了自己人生中的一片天地,我发自肺腑的为你感到高兴,也为你心疼。
而你在站稳了自己双脚之际,第一时间就要求我们这些友好的伙伴,去你那里分享成功。那晚的醇香的老白干,那种味道格外香甜,晚风格外的嘹亮,朦胧中的你,快乐的你,又回到了我的身旁。昔日的往事不再提,今朝的幸福更快乐,真是春风得意马蹄疾,一夜看尽长安花。
酐逸轻马的少年又回来了,我们不禁齐声为你叫好,为你祝福。
经受过苦痛的人,不惧怕拥有,你行事大开大合,直接干脆,但同时还拥有一颗细嫩敏感的内心,在经历了这么多年苦难人生的旅程中,是经不起更多的波折。
愿你在夕阳难抹的余辉中,忘却苦难,拥抱幸福,在儿孙欢聚,快乐的晚年中,为自己塗抹出一片更加㶷丽夺目,丰富多彩,富有诗情画意的水墨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