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岸·红】娘只有一个(微小说)
在孙家,院中坐着儿子儿媳,夫妻俩正大鱼大肉的吃着。而在西屋里的坐着老人,她望着框中的儿子,手抚摸着儿子儿时照片,在她眼眶湿润起来。
“你干啥老往西屋看。”媳妇看丈夫老是往西屋看便问。
“我娘还没吃呢。”孙嘉梗回过神道。
“管她干嘛,吃……”媳妇没好气道,动起筷子扒拉吃起饭来。
“不行,我不能这么做。”说着,孙嘉梗将碗盛上饭,夹上鸡肉便端着碗走向西屋。
“反了你,管她干嘛。”媳妇站起来去抢丈夫手中碗道。
嘉梗用力推倒她,使她摔地上。
“哎呀妈呀,你这天杀的,要摔死媳妇啊,你这死鬼,我跟你离婚。”
孙嘉梗不理她,径直进入西屋。
“娘,吃吧。”嘉梗放下碗道。
“你们咋了?”母亲听见儿媳声叫,跟杀猪般地嚎叫便问。
“娘,没事别管她。”嘉梗扶着娘来桌前道。
“儿啊,你不要为了娘,而跟你媳妇闹,要不把娘送敬老院算了。”她手握着儿子手道。
“娘,我不许你这样说,你是我亲娘,娘只有一个,媳妇可以再娶,这媳妇不要也罢,我还可以找更好的婆娘。”嘉梗看着母亲说道,两眼流下泪来。
“可是……”母亲见儿子心意已决便想说的话便咽了回去。
“娘,来吃吧,不然饭菜都凉了。”嘉梗动起筷子帮母亲夹鸡肉放入碗里道。
“我吃。”母亲端起碗,拿上筷子夹起鸡肉吃起来。
到了晚上,夫妻又吵架,媳妇还是为今天事吵架。
“好你嘉梗,你居然推我,我跟你离婚。”方翠莲看向丈夫,便瞪着牛眼似的眼说。
“离吧离吧,我早受够你了。”嘉梗不理她便翻过身睡了。
在西屋里的母亲听见儿子又跟儿媳吵,让她很过意不去,一夜没睡,一直睁着眼到天亮。
嘉梗起来时,进入西屋一看,见母亲不在,见床上被褥叠得整齐,衣服全带走了。嘉梗看到这,便跑出家去找母亲回来。
嘉梗一路打听母亲下落,村民都说没看见他母亲。嘉梗听后便哭出声来,便继续寻找母亲。
然而,秋香正流落街头,她见地上被扔弃的矿瓶子,她都要捡起来,将矿瓶子装入袋中,捡到许多矿瓶子她便拿到废品店卖。卖来零钱拿来生活,她不想拖累儿子,因儿子好不容易才娶上媳妇,不能为了自己,让儿子跟媳妇闹翻。所以,她选择离开家,自己独自生活。
秋香去包子店买了两个,便离开。她来到隧道口,放下包袱,她便坐下来,将手中袋子打开拿出包子吃起来。在隧道上面,这时,有个列车开了过去,发出“嗷嗷”地声响……
响声让她听得震耳欲聋的,列车开过时使地面震动起来。
嘉梗回到家,板着脸进入东房,去收拾衣服。
“你要干嘛?”翠莲见丈夫收拾衣服便问。
“去找我娘。”嘉梗没好气道。
“娘不是好好的吗,怎么她走了吗。”
“你满意了吧,我找不到娘我就不回来了。”说完,嘉梗气呼呼地摔门而去。
“回不回来跟我啥关系,不回来拉倒。”翠莲嘀咕起来道。
晚上,在隧道里传来咳嗽声来……
而嘉梗扛着包袱一路找母亲,他来到铁路上找母亲,一路喊娘……
“娘……你在哪里……娘……”嘉梗眼眶通红起来喊道。
就这样,嘉梗走过去了,根本不知道母亲就在铁道下的隧道住着。
而嘉梗天天寻母亲,他住在桥下度过漫长的夜晚,因旅社住一晚要八十块钱,他为了省钱,不得己找桥下度过一天是一天。
就这样,嘉梗来来回回找母亲,找了城市大街小巷都找过,就是没找到母亲,可母亲就是人间蒸发一样,无见踪影。
让三十岁的嘉梗一夜之间,满腮胡须,发丝凌乱,脸憔悴了许多。他不甘心,还得继续找母亲。嘉梗一路打听,见人又问有没见过他的母亲,拿着黑白照片给路人看,路人看了摇头。嘉梗便走开,继续找母亲,嘉梗走过千家万户,他渴了就向居民借水喝,饿了随便去饭店买了两个包子充饥。嘉梗就一直找下去……
然而到了秋季,秋香跟往常一样到处拾荒,她来到大街小巷,见地上几个矿瓶子,她便过去捡起来。
就在她要捡最后一个矿瓶子时,被人帮忙去捡,她便抬眼看向他,见他身上扛着包袱,两腮边留有胡须的嘉梗,他望着久别的母亲,他两眼流泪下来。
“娘,我找你好苦啊。”嘉梗便抱住母亲哭泣着。
秋香用样哭泣,哭完后;母子相互抹去泪水。
之后,母子一起回家……
当年,嘉梗儿时就失去父亲,父亲是挖煤矿的工人,某天父亲进煤矿打矿洞时,煤矿石塌方了,矿洞里的矿石砸了下来,嘉梗父亲就被矿石活活着砸死。
就这样,秋香成了寡妇,一人抚养年幼的儿子,一直没改嫁,直到儿子成家,儿子去砖厂做工,一月四五千块,日子总算熬过来了。儿子到了三十年龄,秋香便操心给儿子四处托媒给儿子提亲,好不容易才有姑娘愿意嫁给嘉梗,是陕西人,叫方翠莲。在翠莲嫁在孙家没几天,就反了天了,她脾气不好,嫌婆婆做的饭不好吃,又嫌丈夫没出息,挣得钱不够塞牙缝。
就这样,这个家都被她搅得不安宁。而嘉梗一直忍气吞声,任凭她骂,直到他忍无可忍了便要护着娘,顶了她几句。翠莲觉得丈夫变了,老向得婆婆,替她说话。于是,她更烦燥,便摔杯子。嘉梗不理她疯婆娘,便摔门而去。这些往事也就告一段落了。
母子回到家,见翠莲不在,见房里衣物不见了。在桌上还放着离婚协议书。
“儿啊,翠莲走了咋办?”秋香着急道。
“娘,走了就走了,这日子我已受够她了。”嘉梗手握着母亲手道。
“可是……”
“娘,别可是了,我知道你心疼儿子没伴,没事,改天我去找厂长说说,有没合适的姑娘介绍给我。”
“那只能这样了。”秋香这才安下心来。
然而,嘉梗果然找厂长说去,厂长听了立马给嘉梗说媒,给他介绍了位陈淑梅,她是个孤儿,是被孤儿院收留的。两人一见面,嘉梗挺中意淑梅的,而淑梅同样中意嘉梗。就这样,两人选上吉日结婚,在结婚那天,请了一群工友和厂长,就在院子摆了十桌,也请了亲属来喝喜酒。
而淑梅一进入孙家,她对婆婆好,好的跟自己亲娘一样好,孝顺婆婆,伺候丈夫。一家三口过上幸福生活。
淑梅还为孙家生下一儿半女,让秋香很是欢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