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花】依稀往事在芦溪(散文)
“辛末金秋,天高气爽,风和日丽,景象万千,美不胜收,芦江河水,清澈见底,香甜浓醇,玉酿琼浆,哗哗东流。”
“卅九同乡,于芦江之滨,芦溪中学,相聚盛会。人不分才子佳人,年无分老幼中青,他乡逢亲人,各各开怀畅叙,无拘无束,一派:“团结、祥和、友爱、互助。”气象。其间有轻歌:歌人生,歌友谊,有漫舞:舞升平,舞翩跹。有妙语连珠,幽默诙谐,增加无限氛围。语声朗朗,笑声阵阵,掌声不绝。酒觞交错,杯盘狼藉。愿达志成,皆大欢喜,兴尽而散。”
“极目青山,奋飞芦江。我辈团结,为家为民,为幸福,为友,他乡奋斗,求业,求达,求生存,求发展!”
“呵!乡亲,拉住你的手,拉住我的手,情同手足团结友爱,同心同德!”
“呵!乡亲,天空繁星闪烁,华光璀璨,金色年华,迎着曙光,奋力前行!”
写这个序的是当年的:“霞寨在芦溪工作的同乡会”钟标来同学兼秘书长,曾任芦溪中学语文老师,他是科班闽南师范大学中文系毕业,后调回我的家乡福建平和三中(也就是霞寨中学)任教,后当平和三中副书记,属蛇,今已61虚岁,前几个月已办理退休手续,安度晚年,侍奉两个男孙读书。当年他可还是翩翩少年呢!故然所言所题所吟皆诗意翩翩,也不负当年青春年少,气势万千。
这是首届:“霞寨到芦溪工作的同乡校友会”的会辞开头序,这届盛会在我的主持下召开,这是第一届,在芦溪中学开,芦溪中学旁边,流着一条河,叫芦江,奔广东韩江而去。
“卅九同乡”,当年参加盛会的霞寨籍在芦溪各行各业工作的总共有三十九人,这天是:1991年9月15日。
第二届是在我开的卡拉OK厅开,是1994年。
时间过得很快,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很多当年的翩翩少年,今天都已经当上爷爷了,而当年,都还没谈恋爱呢!故然理想纷飞:“少年壮志不言愁!”
而今我抚摸岁月,重想当初,初心也曾浩瀚立下大志,势必翻腾一番,可毕竟命里多艰,难逃命运的束缚捆绑,滚到漳州来,也曾为生活而纷扰,不得鲲鹏之志。
“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有时老来更无瀚志,就图个平安、开心、健康!”当年的我,刚好三十虚岁,而今的我,六十四虚岁,三十四年过去了,还安敢:“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壮心不已!”吗?
我思曹操,有:“割须弃袍”的窘境,最后鏖兵赤壁,被诸葛亮:“火烧战船三千只”,所以江边青石,被烧成赤褐色,故为“赤壁”,也称:“赤壁鏖兵!”可谓艰难、艰辛。
数年后,曹操重登赤壁,写下《观沧海》,而后晚年写下《龟虽寿》,在中国文学史上,留下“四字”诗歌的绝唱,也为中国文学史增添亮丽一页。
“东临碣石,吾观沧海!水河澹澹,山岛竦峙。树木丛生,百草丰茂。秋风萧瑟,洪波涌起。日月之行,若出其中。星汉灿烂,若出其里。幸甚至哉,歌以咏志。”这《观沧海》与《短歌行》和《龟虽寿》,合并为曹操的三首四字诗的千古绝唱!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慨当以慷,忧思难忘。何以解忧?唯有杜康!……”是啊!谁没有:“少年壮志冲破天!”的时候?!
“而今我谓昆仑,不要这高,不要这多雪。安得倚天抽宝剑,把汝裁为三截?一截遗欧,一截赠美,一截还东国。太平世界,环球同此凉热。”是该回归回首:“横空出世莽昆仑,阅尽人间春色。飞起玉龙三百万,搅得周天寒彻。夏日消溶,江河横溢,人或为鱼鳖。千秋功罪,谁人曾与评说?”的时候!
我还是喜欢毛泽东主席润之先生的诗词,气势磅礴,横掷秋色,斗转乾坤,气势万千,也呈出:“千古一帝!”之雄伟、浩瀚的大海胸怀。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此时,我想到杨慎所作的词《临江仙•滚滚滚长江东逝水》:罗贯中写的《三国演义》来了,这杨慎的词,被罗贯中引来做开头词、开篇词。
“士以斗胆作千古;人以浩瀚作胸怀。”高山仰止,大海作胸,擒波涛汹涌,作日月之行,我谓河山作真理,写日月之光芒,携大地之苍勇,掠太阳之光辉,千古一帝,也莫过如此!故山岛竦峙,又日月万千,之行于规则乾坤,纵斗胆英雄志,笑看日月欢,而小人早早逝尽,则英雄好回返!呵呵!”、“不然江山浩瀚,又何人可知晓?!”所以今日我歌,今日我诗!……
“当年侍事在芦溪,风月日理万天机。如今一跃成老汉,怎会忘记此灵奇。而今赋诗当年勇,毕竟已是老来遗。如是河山能倒转,愿做老骥伏马枥。”是啊!这个钟标来都61岁了,我都64了,“冬至圆”一吃,又复长一岁了,我们不盼儿孙快点成长,还要盼什么呢?
当年的钟标来,如今的爷爷了,可再重执笛子,与我的二胡、小提琴同奏一曲《十五的月亮》、《望星空》呢?
毕竟我们有九个月的同桌同学的经历,还有:“自考借书考试”的经历,时过境迁,但这些记忆是不能忘、忘不了的!……
2025.12.22.
写于漳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