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花】芦溪行(散文)
其实,一踏进芦溪的这片土地,我心就有点颤动!
这是因为这里的山、这里的水,还有这里的人!
我的青春曾经在这里播洒过,这除了音乐、还有文学。
前天,我还在表叔叶大成家里拉过二胡呢!
在双峰l村楼仔组与故交叶景林、庄恩才的一席谈,又勾起我对芦溪的好多回忆。
楼仔组叶景林的住处,是个四合院,跟北京的四合院有点相似。
四合院的门前,一条小河潺潺流过,芦溪人正在晾晒芥菜,准备腌制:“芦溪咸菜”,“芦溪咸菜”在平和、乃至漳州,是很出名的。
连同当年我发动种植的:“芦溪晒烟”、还有芦溪人都会酿造的:“芦溪红酒”,并称为芦溪的三大名特产,这现在已经不能说是土特产了,已经是芦溪著名的:“三张名片”。
“芦溪方言”,更具特色,是芦溪的第四张名片。
庄恩才是我本土的家乡人,曾在芦溪工作过很多年,当年他曾当过:“霞寨在芦溪工作的同乡会”副会长,与我较劲过酒。
而叶景林则是在我的家乡平和霞寨中学教过政治,他是科班出身的中学政治老师。
尽管离开家乡在外工作过很多年,叶景林的“乡音未改”,还说着很浓重的家乡:“芦溪”话。
我当年还很年轻,1980年去芦溪秀芦当过县委工作队,与叶景林的父亲叶万力、还有公安派出所长庄传辉共同去处理过一起:“火烧山”事件,当年叶万力时任县林业局林业公安科科长,那时候我去过叶景林的家乡双峰村楼仔组。
时隔几十年,时间并未冲淡记忆,我还记得叶景林。
在我的同事卢朝生那里,我见过叶景林飘逸、潇洒的钢笔字。
后来我咨询过我二弟,问过叶景林是不是调到漳州市教育局,他说:“是也!”……
至芦溪镇,也就是芦溪墟,我与叶阿林、叶和安畅叙了好久,也共进了晚餐。
席间,几个当年共同在篮球场上、乒乓球桌上比拼的球友:“自然多多提旧事;一起密谈当年痴。”
时间过得飞快,如今有的球友离世了,尚还健在的也基本上当上:“爷爷”了!
是的,太多的往事且挂于怀,津津乐道谈起当年,是滔滔不绝的。
可是眉角间,霜横雪顾于须眉,虽还健谈、健在,但毕竟:“往事不堪回首月明中”,有几分:“老骥伏枥”之感,沧桑感特别重。
“留心察遍天下事;欲语还休当年情。”岁月拥抱了我们,星月陪着我们、我们也陪着星月,一起走过了诸诸多多:“多少感概心中涌;就是煮酒不当年。”如今多多少少身有崮疾,那敢再斗胆拼于酒,再评:“金牌、银牌、铜牌”呢?!
所以我还是希望大家多活几年,活它九十岁以上,再有聚会相集,喝一喝小酒,品一品茗茶:“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也重叙起:“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但愿大家皆得所愿、身体皆健康,笑笑奔百年、逢百岁、再聚首!
所以今天我写下《芦溪行》,以兹记忆,也可备得以后有迹可循、有史可载、可查!……
2025.12.28.
写于漳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