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花】这个“冬至”不能圆(散文)
今年:“冬至”,是个噙着泪花的:“冬至”,虽然,我买了一点:“糯米粉”,也搓着圆子,但是越搓越心酸,越搓越流泪,我默默的抽泣,又怕别人听到,说我不坚强,我可真想嚎啕大哭一场,以泄心酸,回想起童年,在妈妈的拾掇下,我们五兄弟姐妹,总围坐在一起,搓“圆子”,有说有笑,可今天,却是独自搓圆子,“冬至”而不能圆,我为何不心酸呢?
今年的中秋节,我独自跑到江边,独自赏月,清粼粼的月光,撒着悲凉,我深知,这月儿是圆圆的,可是人却不能团圆,往常,都是在二弟家过中秋的,而今年……
从中秋到“冬至”,盼星星、盼月亮,但中秋盼团圆,却独寻星光,星光也如此惨淡、更何况是月光了,月儿凄凄,人也凄凄。
“冬至”盼团圆,可却又不团圆,整个心,提在天空中,我唯有把泪水轻洒,以示思念。
亲人的不团圆,心总堵着一堵墙,小时候,妈妈总在搓完圆子后,先煮一锅咸的,让大伙儿先吃,先品尝一下大家的劳动成果。
兄弟姐妹,打断骨头连着筋,同一个爸爸和同一个妈妈所蕴育和生养,我们终于慢慢长大了,也慢慢折腾出自己的前程,从县城,又鼓捣到漳州、厦门。
可是有谁知,这个蛇年的确不寻常,我撒过多少泪,哭过多少回,而又谁能知晓呢?
怯弱、懦弱,怯弱懦弱就怯弱懦弱呗!
人总有示弱的时候,那里能永远那么坚强!
所以独自寻觅月光、星光,心潮也总澎湃,哭就哭呗,蒙着被子大哭一场,也算能泄出心头之恨。
“无情未必真豪杰,怜子如何不丈夫?知否兴风狂啸者,回眸时看小於菟。”这是鲁迅写出的诗。
纵然天地不随人愿,老天爷有时也不赏脸,也只消盼:“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今日听君歌一曲,暂凭杯酒长精神。”
然而,借酒消愁愁更愁,有时,连喝酒的勇气都没了!
“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此时,我想起李煜所写的《虞美人•春花秋月何时了》的词了。
“无限江山。别时容易见时难。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间。”、“往事只堪哀,对景难排。秋风庭院藓侵阶。一桁珠帘闲不卷,终日谁来。金剑已沉埋,壮气蒿莱。晚凉天净月华开。想得玉楼瑶殿影,空照秦淮。”
“痴痴空撒泪,执执常相思,槟榔空剁,人心枳壳怀,心忧瘦,病体奄奄,何得清喘,游丝软系,但凭天意。问东风几时暖吾怀?捎去眷恋,也可情开!”我也词来咏开,以予凉叹悲咏,故作幽幽悠悠。
所以:“冬至”搓圆,以示思念,中秋寻月,却独立江边,看月光、寻星光,独处一隅,默修心迹,以示情怀,寻幽幽、志悠悠,抛抛撒撒,又欲何求,独染泪抒怀,以青泪,祭天地,好作诗词,以泄悲哀!……
2025.12.29.
写于漳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