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园】几重天的霜菊(随笔)
几重天的霜菊
梦里彼此不是熟人,却苟同相言,当然与我有关,零星的写不成毛笔字,与满纸的凌乱字痕,携醉相卧者,宴席呼喊者,处处皆人事,无凶相暴戾,也无山川起伏,人的世界相貌,若碎乱却又统一的抽象名画,零散多姿,又生机其勃,神奇的统共在一个梦里。这是一重天吗?
昨晚吃的有些多了,不知道何时才全面而深入酣睡,6点半醒来,精神尚足,索性起床。打开卫生间和客厅的几盏灯,简单洗涤之后,接来用好这良辰清新的时光。工作,是非,面临的现实任务,却悄然被我关闭,在这天地里,房间的门锁静寂,不以为然,尽管会很早过去打开,超过常人的进入,渗入其中。但是在现实的天地里,打量的是整个生命,整个人生社会的万象静止,这人生,是生命的一部分,何况更是整个宇宙和物质界的一部分。
坐在客厅里,天地之间写字,妻儿于卧室酣睡,圆桌上的灯光温暖,客厅的另一半则肃目冷静,黎明清光透过两重一厚一纱的窗帘,悠悠发散着神奇的静谧色彩,构成客厅的神奇两重,又统一和谐的世界,之所以如此统一,在我打开的灯,是神撒下了光,而且要在这小宇宙里一笔一笔的书写,书写和畅游。
天忽然的凉了,却不自觉,所以还是单衣下楼,在街上走了一遍,没有见到菊花,妻子说下一周要霜降了,我却不见到东篱下陶渊明的身影。关于悲秋,并无感觉,叶败叶落,万木凋零的认识,只是停滞在印象和书本感悟多的,真是所谓丰富各式一样的,黄色的果实是橘,是苹果是玉米、红薯。是自欺欺人?还是就看到了繁荣的一面,光彩的一面,是什么心态的成熟吧,是超越了悲观和自我的了,所谓的趋死之决,完全被少年的健康成长以及工作的成果所拥护,所滋养,所成果了的。
少年纯洁,生长的青年,不仅是旺盛,充满前途,最重要的,是在数量上保持着干净向上,阳光灿烂的一面。不记得谁说的话了,要一人保持住青年时代的状态,这一生几千年的纯粹、向上和善良,那么这样的人即使垂暮,也仍然有更大的优秀比重,一方面有青春的活力,另一个世界有成年的稳重经验和老道。
一个优秀的人,必然是革命的,同时又是智慧的,革命性使他永远年轻,有一颗向上的心,有一股不竭的力量,不屈服的韧性;而智慧又保证这种力量在复杂的环境里,滋养和维护这种向上,不因突兀暴露而遭到更多的打击挫折。智慧如果来自于学习的话,那么人的革命性这一重天,则来源于信仰,革命性的信仰及信念。有的目标才不断向上,有信仰那霜菊的高洁,才坚定而韧性,正如红军战胜白军,是因为当时红军将领大多20出头,白军40左右,革命性的问题,一个组织胜利,是秋菊的天地滋养。
一重天地的秋菊,是超越了悲观的自我,所谓趋死之觉,完全被着青春和向上的力量所滋养,如果丢失了年轻时的纯洁、静谧之际,将会枯萎那向上、积极与灵性,而且纯洁、静谧和干净,也不是一一丢掉,我们仍然拥有那一重天地,在幽幽的灵魂深处。
不会因为如此保养自己,就会失去了关于自我批评,以及不断改进的优势和机制吧。你思,故我在。在思考这种时候,我们凋零着,悲秋站在远远的地方冲着谁微笑,然后又见稳健的步履,匆匆走在秋天的风景之中,一地暖黄,一空金光,那生命的道路竟然如此悠长,是那南山一样的悠然,也是青春不败的力量,尽管一切都会死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