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岸】冬天的味道(散文)
我出生在一个冬天,一个洒满雪花的冬天,我出生的那天,天空就洒满了雪花,也许正是因为这雪花,还有晶莹剔透冰雕和冰挂,冬天便成了我的最爱。
冬天的味道是多元而复杂的。有人说冬天的味道是即凉又涩的,寒风与落叶,冰雹与白雪,似乎想让一切从喧哗归于寂静。而我却认为冬天的味道是清冽的,甜美的,温暖的,香的,宁静美丽的。
冬天的气息常常是冷冽的,像冰块融化后的清冽,寒冷的风和冰雪总是给人们带来清新感觉。冬天的味道可以是雪花飞舞的味道。只要是雪,都有它独特的味道,这种味道是无味的,无论冬天还是夏天。
雪花轻盈的飘落,仿佛翩翩起舞的仙女瞬间就把大地银装素裹了,此时的雪天无声胜有声的寂静,这便是冬天特有的宁静和美丽。不由得就想起岑参《白雪歌送武判官归京》的诗句;“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在这样的雪天里,伴着孤灯阅读书籍是一种享受。窗外雪花飘落,无论是端坐书桌前还是窝在温暖的被窝里,手捧书卷,能独揽一份沁人心脾的宁静。
雪停了,冬天的空气便飘荡起快乐的味道,在一片银装素裹中便可以看到欢呼雀跃涌出家门的孩子们在一片洁白开始他们的童话,堆雪人,打雪仗,溜冰滑雪,每每看到欢呼雀跃的孩子们,我就会想起童年的自己的样子,是那么的熟悉有那么遥不可及。
雪和梅都是冬天的精灵,落雪之时,文人雅士们往往兴起踏雪寻梅。这寻的是一缕絮雪清幽的无垠,是一枝寒梅傲雪的香魂。
我曾也想做一个文人风雅一回,只可惜不知梅在何方,只好作罢。
都说雪落无声,其实静夜听雪可以听到雪压折竹枝的清脆声音,能感受到一种清雅安宁或者孤寂落寞的情绪。
冬天的味道是温暖的。清冽的寒冷中总能看到孩子们在父母的护送下上学,会让人感到温暖和羡慕;一家人或约三五个好友,围坐一起吃热气腾腾的火锅,煮雪享茶讨论人生,或寒夜小酌把酒言欢,甚是惬意。
在寒冷的天气里,与家人一起享受阳光、晒被子、沐浴暖阳也是一个很温馨的风景,冬季晒太阳,古人称作“负暄”。寒冬里选择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坐于庭院一隅,背靠椅背,闭目养神,让全身沐浴着暖意,享受着这悠哉的晒太阳时光,是非常惬意幸福的事。
冬天的味道是甜美的。空气里弥漫着烤火、热饮、烤红薯,爆米花,炒板栗等温暖食物的香气,这些味道组成了冬天的舒适和温暖。
我成长的那个年代不像现在出了门到那都能买到你想要的东西,烤红薯得自家的大人自己烤。把红薯放在灶火的边上或铁炉子落灰兜里,常常是一顿饭做熟了红薯也烤好了,烤熟的红薯剥了外皮,美美哒咬一口甜甜的又软有香。
爆米花要等走街串巷的爆米花人来了,自己拿了大米,玉米去让爆米花人去用那种特制的爆米花锅加工。我喜欢玉米花,小的时候母亲会买一些玉米粒回来准备着,那个时候一到星期日拉着爆米花机的爆米花人准会出现在营房大门外,高高的吆喝声爆米花了。
家属院的孩子们听见便会端着盆子鱼贯而出,爆米花人一忙碌就是大半天,部队里的孩子总是要比地方上的孩子宽裕一点,这也是爆米花人每个星期来的原因。爆米花特制的高压力锅在煤炉上加热到一点时间,被拿下来锅口对着一个口袋时我们就会赶紧捂住耳朵,随着砰的一声,空气里立刻弥漫了米花的香气。
母亲那会喜欢把爆好大米花做米花糖,把红糖在锅里熬成糖稀,凉的温热,放进米花在加进一点花生仁,然后把他们搅拌均匀放置微热切成一片片凉透收入瓶中,咬一口香甜满嘴,那是我童年独有的幸福,至今难以忘怀。
冬天的味道是咸涩:冰雪和寒风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在数九寒天的艳阳天,小区里有人熏腊肉,松柴燃烧的味道、腊肉的香味,和着冬天里的风,丝丝缕缕,沁人心脾,熏腊肉的过程和香味,是冬天特有的体验,熏好的腊肉总是带着一份牵挂和温暖送给亲朋好友们,让人感受到节日的气氛和家庭的温暖。熏好的腊肉一直可以放到来年的春天。这是冬天特有的自然气息之一。
冬天还有节日的香气:冬天常常与节日联系在一起,如圣诞节,元旦和春节,这些节日带来的装饰品、食物和气氛也为冬天增添了特别的香气。
冬天的味道也与个人的回忆和经历有关。例如,隔宿露营的欢乐时光,或者在寒冷的天气里感受到的温暖和快乐,这些回忆都让冬天的味道变得特别。
冬天的味道之所以让人难忘,是因为它融合了自然环境、情感体验、文化传统和个人回忆等多种元素,形成了丰富而深刻的感受。
每个人的经历和感受可能不同,但总体来说,冬天是一个充满各种味道的季节,既有自然界的清新,也有人类活动的温暖。这些味道共同构成了冬日独有的气息和记忆。
与冬对峙,我们全世界的人都会在白雪皑皑中清醒。
视觉上写 “大地银装素裹”“欢呼雀跃的孩子们”;
嗅觉上写烤红薯、爆米花、腊肉的香气;
听觉上写爆米花的“砰”声、静夜雪压竹枝的清脆声;
触觉上写冰雪的寒冷、暖阳的温暖。
让读者如临其境,真切感受到冬天的多元韵味。
文章借冬日的自然风物和生活场景,传递出冬日不仅有清冽寂静的自然之美,更有人情温暖的生活之味;
冬天的味道是自然气息、童年回忆、亲情友情与文化传统的融合体,承载着作者对过往岁月的怀念和对生活本真的热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