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荷·暖】一盆杜鹃花(散文)
有一次,我和老婆正在逛街,突然发现前方有一位卖盆栽鲜花的老板,在用扩音喇叭对来往客人叫喊着:各种鲜花便宜卖喽!快来抢购呀……他这么一叫喊,还真把不少人喊到了他花前。他卖的花种很多,有菊花、兰花、杜鹃花、玫瑰花、月季花等等,应有尽有。都已开的娇艳,让人看得眼花缭乱。我远远就看到一盆红色的杜鹃花,红艳似火,特别耀眼。那种扑面而来的花香,正洋溢着欢欣鼓舞的喜庆感,让我的内心不免心花怒放。我很想在办公桌上放一盆杜鹃花,用来陪伴自己那寂寞独处写作时的光阴。一边思考着写作的内容,一边芳香四溢,沉浸在花香和娇艳的景色中,是一种多么高贵和难得的享受呀!
这么想着,我就拉着老婆的手,用手指着那盆杜鹃花说:老婆,你看看这盆杜鹃花,是多么的娇艳欲滴呀!如果放在家里,当做一种装饰和风景,该是多么美观呀!让人的视觉很有冲击力。老婆也看中了这盆杜鹃花,眼神一直没离开过,正瞅着也想得到那盆杜鹃花呢。听我一说,老婆一口答应道:太好了,我还正想着买回一盆杜鹃花呢,没想到我俩想到一块了,不谋而合。我和老婆四目相视,由衷地笑了。老婆端起那盆盛开的杜鹃花,左瞧瞧右看看,怎么也放不下。我数了一下,这盆杜鹃花朵竟然盛开了18朵大红花,颜色艳丽而耀眼。
老婆开口问老板:这盆杜鹃花多少钱一盆呀?老板见老婆向他问价格,知道老婆很喜欢这盆花,便故意提高了价格:这盆杜鹃花仅此一盆了,你要就给100元吧。老婆却不以为然道:100元也太贵了,60元吧,60元我要了。老板见老婆在讨价还价,心里清楚着呢,知道老婆不舍得错过这次机会,便装作无所谓的样子说:100元,不能再少了,我花了那么大的精力,才培养成一盆鲜花的。老婆见老板没有一点松口的意思,便放下手中的杜鹃花,走开了,丢给老板一句话:太贵了,咱买不起。老婆拖着我的手,向人群里走去。我见老婆并没死缠烂打,而是知趣地不买了。我也尊重了老婆的意见,又去逛街了。
晚上,我们一家大小都在吃晚饭了。当我们把所有的美味佳肴吃了个干净后,都纷纷退下了餐桌。去了沙发上,或躺在床上,都掏出了手机,玩起了抖音和游戏。我主动承担起家务活,把所有的碗筷都收拾的干干净净。老婆就笑了,对着我疑问道:今天有些反常呀,以前可没主动洗过碗,都是我叫上十遍八遍的才去洗碗的。今天怎么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我没有正面回答老婆的问话,而是对她神秘的一笑道:暂时保密。老婆也没觉得有什么意外,而是去卫生间了。
等老婆从卫生间出来,正和我撞了个满怀。我双手捧着那盆杜鹃花,并唱起了生日歌。老婆怎么也没想到,那盆杜鹃花竟然又回来了。老婆一脸纳闷,便问道:老公,你咋这么有心呢?我都放弃了,你竟偷偷买下来了。我一脸喜悦,像正式宣布一项法律条文似的,大声宣布道:今天是你的生日呀,我后来悄悄又去了花店老板那里,把你喜爱的杜鹃花买下来了,作为祝福你的生日礼物呢。这时,几个儿女,把电灯灭了,都点上了蜡烛。并唱着生日歌,把一份大蛋糕放在了餐桌上。儿女们都拉着妈妈的手说道:“妈妈,祝你生日快乐,快对着蜡烛许个愿吧。”此时,老婆都感动的要哭了,眼泪汪在眼眶里打转。连忙闭上眼,双手合十,默默许下个愿,便把蜡烛吹灭了。
此时,房间里的电灯又点亮了。大家不由分说,纷纷切下一块大蛋糕,递给了老婆。老婆也没顾得上吃什么蛋糕,而是把那盆花放在了阳台上。老婆说:这盆杜鹃花跟我太有缘了,我从第一眼看到它,就认定买下它了。谁知还在我的生日当天,你做了精彩的设计。老婆在抽屉里取出一把起子,把杜鹃花盆里的土壤重新松动了一下,浇上一些水,放在花盆架子的最高处。老婆说:我要让杜鹃花不能白开,要让它受到最尊贵的招待,每天都给它松土浇水,把它培育的枝繁叶茂,花朵艳丽,讨人喜爱的模样。
自从杜鹃花在我家定居下来后,老婆几乎每天都侍弄一下杜鹃花。要么松松土,要么浇浇水,并把枝丫上的枯叶给摘掉,尽量让杜鹃花盛开着鲜花。老婆说:杜鹃花的颜色最好看,又名叫映山红。曾经在电影《闪闪红星》中,成了电影中的创作素材,把映山红比喻成红军战士,让整个画面都开遍了映山红。那种鲜红如血的颜色,就如国旗那么鲜艳和具有感染力。每天,老婆都把杜鹃花当做了宝贝似的,小心翼翼培育和侍弄着。花儿凋谢时,老婆依然对待杜鹃花精心培育。每天的松土和浇水是必然的,保证养分渗透到根部不让杜鹃花的根部逐渐枯死。
转眼,第二年的春天又来了,杜鹃花的绿叶也舒展开了,那些含苞待放的花蕾,已呈绽放的模样了。可老婆在一次体检中,查出了有个肺部结节,必须要去医院做手术。为了安全起见,我一刻也没耽误,带上生活用品,把老婆送去了当地的人民医院。在人民医院,做了一个彻底的手术。医生说:手术效果非常好,但要让老婆安心休养,切不可心烦意躁,对伤口的恢复会有影响。于是,我想到了那盆杜鹃花,便抽空回去了一趟,悄悄地把杜鹃花给带到了医院。老婆看着那盆杜鹃花,心情格外愉快,每天都把杜鹃花放在床头柜上,每天和杜鹃花同呼吸,共命运。
在杜鹃花陪伴期间,老婆心情也好,出院的日子也不知不觉到了。出院那天,老婆的身体更灵便了,竟跳下床,直接走楼梯下楼了。我们高兴坏了,都觉得,老婆,这哪是生病呀?就是陪着杜鹃花外出旅游了一趟,让她心旷神怡,乐此不疲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