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星】点点滴滴(随笔)
时光匆匆,一晃又是一年。从最初踏上写作之路至今,我在各类报刊上发表过不少文字,也算是积累了一些成果。然而,最近心里的困惑却如同潮水中不断堆积的沙砾,越来越厚重——曾经满心热爱的写作,如今竟让我渐渐迷失方向。眼下,发个小文太难了,有的地方收费,还有编辑不看邮箱,只发关系稿,再加上今年全国又有不少的文学报刊停刊,其中包括河北办了多少年的《杂文月刊》,写作本是一种乐事,我看往后越写越乐不起来了!
有文友说:我从来不给公众号写稿子,只要是它发表再不算原创,报刊杂志也不用了。
投报刊是慢了点儿,我的一首诗曾从选上到发表等了三年(沧州文艺),还有一篇小小说等了一年(河北科技报)。当然也有非常快的,发出后一个星期就刊发了(燕赵农村报)。
久未为诗,非不写也,实乃愈写愈不知如何落笔。昔时曾寄一组诗于某报,编辑言:“君还是作散文为佳。”吾应曰:“善。”今日,将数年前发表之数首小诗检出,诵读数遍,以遣心中之悦。
2025年收到两个用稿通知,一个是《中国食品》杂志,稿子排到了今年的7月份。还有《九江电视报》,一直没见样刊,今天问了一下编辑,对方说:李老师好,抱歉,文学特刊从2026年1月起停止出版,无法安排了。
《龙首文学》收到了,今日于状元湖遇一文友,出示与观,彼曰:“快别写此等物事了,写来写去,恐要写疯了!你看我早不沾这东西,日日来此放歌。”
然吾会否疯癫?疯癫则易骂人。倏忽又是一岁,写此等文字,发不了财,更难为官,若真疯了,何其不值!自今日起,且搁笔矣……
刘先生说的对,对号入座的不是小说。这才是行家子呢!前些日子,我写了一篇小小说,说的是拾二千多元钱,因为找不到失主交给了报社,求他们寻找丢钱人。有一个记者加了我的微信,问是交给了什么报社,说写篇新闻报道。我说小小说是虚构的呀!他说我认为是真事哩。哎,你看这些记者……
咱这文明大国真不如小小!发了稿子连个回音也没有,更甭说发稿费了。今年,台湾的《中华日报》选了我一篇二千六百字的小文,刊发头两天就发来了小样,回复的非常还快,并说如果要台币可以与有关人员联系。
别人一稿多投,还有Al润色,不对是别人的事,自己对就好了。天下本无事,下一句是什么你忘了吗?当下时代不合适的问题太多了,连念佛的和尚都变坏了,咱说了也是白说,改变不了的,就改变自己吧……
从初学写作至今,我在各类报刊上发表过不少文字,也算小有积累。前些天和朋友闲聊,他说:“抱着玩玩的心态,能把手写的字变成铅字,挺有意思的。”我深以为然——写作于我,本就是一场乐事。靠它发财养家不现实,可这份笔尖上的热爱,只有身处其中的人才懂分量。
但行内人也最清楚,如今在报刊上发一篇诗文有多难。有时甚至会忍不住感慨:干点儿啥,似乎都比写作这条路轻松。就说今年,我投出去好几篇稿子,有的编辑回复“可用”,可左等右等,七八个月过去,依旧杳无音信;有的编辑倒是给了明确的时间,说预计2026年才能排期见刊。这漫长的等待,像一场无声的考验,磨掉的是时间,更是创作者心里的那股劲儿。
投出去的稿子,就像寄往远方的信,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收到回音,甚至不知道会不会有回音。编辑的邮箱里,每天都堆着成百上千份来稿,他们要在海量文字里筛选、斟酌,优中选优。我们看到的一篇篇铅字作品,背后是无数被淘汰的稿件,是创作者反复修改的心血,也是编辑们字斟句酌的考量。
更别说,不同报刊有不同的风格定位,有的侧重乡土情怀,有的偏爱先锋表达,有的聚焦现实题材。想要让自己的文字契合刊物的调性,不仅要写得好,还要摸准编辑的“脉”。有时候,一篇稿子改了又改,换了好几个刊物投,才终于有了着落。也有时候,自认写得不错的作品,却因为各种原因,始终无法与读者见面。
可即便如此,还是有无数人守在书桌前,笔耕不辍。因为当自己的文字变成铅字,被素不相识的读者读到、认可时,那种喜悦,是任何事情都无法替代的。这份难,是挑战,也是勋章。它让我们知道,每一篇发表的诗文,都来之不易;也让我们更加珍惜,这份手写与铅字之间的缘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