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花】向往春天(散文)
总是含着眼泪在告别一些人,也在告别中,我们获得新生。
在农历乙巳蛇年的冬月,我们送别了101岁的我的亲家黄乙目革命老人,心里滋生了太多的记忆和往事,我真想好好静下心来,思考一下新的生活。
丙午马年马上就要到来了,随着春节的日益逼近,心虽寒,但却不是凄凉逼境,有所凄怨。
冬天毕竟有雪也有霜,这种霜白雪白,寒冬凛冽,拥抱着我,我是必须思考的,拥有新的思考的!
沉沉的心思、酷酷的思念,随着寒风,一起在冬天飒爽。
你说霜也有意、雪也有意,人能无意吗?
“梅花欢喜漫天雪”这是毛泽东主席说的。虽然烈咏挥不去故逝,往事履不尽愁怀,长天当中,鹰雁怒吼,鲲鹏展翅,九万里,翻动扶摇羊角,所以青天也记忆春天,长抒广志:“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大海之上,骄龙奋起,长天之上,鹰雁奋翅,又大地葱茏,马蹄奔腾,这:“鹰击长空,鱼翔浅底,万类霜天竞自由”的壮丽,何必去:“怅寥阔”广忧愁呢?
困难逼着我,我也该思考了。
虽然:“红酥手,黄縢酒,满城春色宫墙柳。东风恶,欢情薄。一怀愁绪,几年离索。错,错,错。春如旧,人空瘦,泪痕红浥鲛绡透。桃花落,闲池阁。山盟虽在,锦书难托。莫,莫,莫。”逼着人去阅读《钗头凤》的词,也逼着我去阅读人生、理解人生,但毕竟是:“泪痕红浥鲛绡透,桃花落。”的。
挥泪告别冬天,告别寒霜白雪,迎来百花齐放的春天,已是丙午马年的向往。
拾掇,确实是拾掇着往事,笔者无声哭泣,纸上柔情似水、柔意绵绵,风声雨声读书声、声声入耳。
“且莫书怀腾旧事;继往开来写明天。”明天既然显然跳跃,心还搏动春天的声音,我不歌、不诗,能行吗?
所以我在拾掇,我在记忆中书写春天。
“天道酬勤、人勤春早。”富有生命力的春天,缓缓踏着脚步而来。
也许,告别只是暂时的:”笔中有瀚墨;书里藏金屋。”徘徊在“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岩中。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的坚强里,能让泪水夺眶而出吗?
所以长写记忆,愤怒向新年讨金讨钱,势在必行。
蹒跚的脚步,充满记忆,往事多多,泪水常逸,但苍天怒吼,也蓝天广袤,这一切可以在不言中潇瑟。
“潇瑟秋风今又是,换了人间。”这是春天的向往,秋风已逝,东风烈狂,北风呼啸,寒霜凛冽,傲梅凌雪怒放,这一切的一切,是富有诗意的,也逼进画中,迎风怒放。
所以蹒跚在诗意中,一切撕开的记忆,叩响心栏,在怒吼的北风中歌唱。
“谁说霜雪不多情!怎迈春天脚步来?”也是冬天逼极了,我们才向往春天!
“春如旧,人空痩。”也许是悲观的!也许是出自寒冬无奈的悲吟!
“往事多多且皆逝,一洗愁肠润心已。如是春风不惠我,怎敢高歌百花里?!”我不游移了,也不徘徊了,就让泪水慢慢逝去,好一展愁怀,怒唱诗歌,向往春天。
春天也是冰雪消融的季节,所有的脚步迈在百花齐放的记忆里,好喧啸、好狂嚎,这不是最美丽的生活、最美丽的声音吗?
所以我《向往春天》!……
2026.1.16.
写于漳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