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香·小蜜蜂】今年的第二场雪(散文)
入冬以来,不用掐不用算,这是第二场雪,如果说第一场重是人工降雪,那这一场算是一个真正的天然降雪了。
前几天,天气除过早晚有些冷外,上午到十点以后,太阳光四射,驱走了寒气,一直到下午三四点前,天气还是热乎乎的,门前小菜园栽的蒜,我原怕冬季冻坏,用玉米杆遮着,那几天被太阳晒的,蒜苗叶从玉米杆缝稀中穿插了过来,露出了绿油油的头。门前的塄边,小草中夹着不知什么花,也饱含花蕾,我细细一算,己进入四九,怪不得人常说:“四九五九,沿河看柳。”
那天天阴沉沉的,云层好像底了许多,也好像有雾霾似的。昨天阴了一天,今天天气,更像一个生气的小孩子,拉着个脸。我午休起来,打开房门一看,大吃一惊,外面一片积雪,有些雪落在地上,化做雪水。放眼望去,天白地白,那不大的雪飞飞扬扬,仿佛是天下了碎银。县城的街道上的雪片,被车来回碾成了雪水,慢无天日的流着。
这场雪对农民来说,太重要了,说实话被一家给几百元都好,我想那雪轻微的盖在麦身上,就像盖了一个棉被,让麦在的地里,好好吸收营养,为来年丰收奠定好的基础。
我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农民,农民就爱种庄稼,这大概是天生的把,种庄稼就要风调雨顺,这样庄稼才能丰收,农民才能吃饱肚子。雪对麦子太重要了,记得儿时父亲就对我说过:“雪盖三层被,来年枕着馒头睡。”意思是说冬季下雪多了,明年麦子一定会大丰收。
我小时候调皮,天一下雪这就是我的小天地了,叫上隔壁两邻的小朋友,用小铁锨推雪人,玩的多么的开心。不知道冷是什么,手冻了小小的口子,流着血也不知道痛是什么。记得那年下的雪太大了,如果说换成雨,那就是大雨或暴雨。
雪铺天盖地而来,对面都看不到人影,天白了,地白了,门前的树上,也挂着厚厚的雪花,我雪人还没有来得急堆,就被下的厚厚的雪折盖住了,人们都来不及打扫,雪又来了。
我听人说过:“人是个旱虫,下多了人就受不了。”雪跟雨一样,多了也未必是一件好事,十多天的大雪,似乎没有停过,房顶上的雪足足有五六十公分。
雪挂在高压线上,压的线承受不了,有些出现短线情况,偶尔停电了,工作人员要捡修,要查线路,还有杂七杂八的直接影响村民生活的现象不断发生。
我怨天,雪下的太多也玩不成雪人了。农人们都说:“这雪下的好是好,就是太多了。真正体现了那“胶多不然,蜜多不甜。”雪又没完没了的下着,农人没有柴烧了,没有面吃了,也没有菜吃了,超市的菜几乎卖空了。
好不容易熬到快过年了,天才晴了,万物恢复了原样,地里的雪足足有一小尺厚,门前、院子的雪,都积着厚厚一层,向小山似的,我也没有心情玩雪人了,跟着父亲、母亲,拉运着院子的积雪。那年麦子丰收了,地里也不缺墒,比过去打的多了。
对于靠天吃饭的农民来说,不管是雨还是雪太重要了。农民的日常生活,就靠到手的粮食。记得那年风调雨顺,我种了十八亩多麦子,亩产平均一千二三百斤,收割机收下,要晾晒的地方都没有了,人们都说粮食这是粗物,一但丰收了,要倒的地方都没有了。那次是我知道、是历史上打的最多的一年。记得那年冬季就厚厚下了两场雪。
冬天的天气很短,说黑马上就黑了,不到六点天就全黑了,街上有些路灯都亮了,雪在白白的太阳能路灯下,显得格外好看。
雪不大不小的还下着,县城的人打着伞,三三两两的去超市买菜,熟人们互相点头打着招呼,时不时问候上一两句,路上的积雪被人踩成了雪水,车子过后那水攒起了小小的水花。
我再次仰头望着天空,夜幕下的天白白的,不知是被雪染白了还是什么,雪花打在人的身上,不一会儿就消了,那雨伞上的雪,还静静躺在那里。
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最喜欢严寒的冬季,喜欢滴水成冰冬天,它能考验人们的意志,它能锻炼人们的身体,使人们从严寒中走向春天,享受春天般的快乐。
一天、两天、三天过去了,天还阴沉沉的,时不时满天的雪花飘着,时不时小雪撒向大地,地上的雪偶尔消了,有些偶尔结成了冰,但寒气逼人,人们口中出的气,化做白白的雾,撒向天空,美女们穿着长长的大褂,裹着优美的铜体,迈着骄健的步伐,匆匆行走在大街小巷、超市空间,挑选着自己满意的商品。
我爱雪,更爱这初冬的第二场雪。那雪里仿佛藏着真金白银,仿佛是给农民的压岁钱,这雪代表着丰收,代表着喜庆。曲指一算,距过年还有整整一个月时间,一个月呀,年过后还有正月、二月,这以后还会下雪吗?
晚上我躺在县城的床上,忙完了我手头的工作,审报完丁香的文章,又编辑了一篇文章,十一点下电脑后却怎么也睡不着。打开门一看,路灯下的雪还在纷纷扬扬,小区路上空无一人,向高层望去,那零落的灯三三两两亮着,像天上的星星一样闪烁,静谧的小区无一点杂音,只有雪花还在飘飘洒洒着。
我想明年保险是一个丰收年,在这万马奔腾的年份,我想会万事如意的。今年雪下的及时,也下的好,我心里默默念叨,盼明年就是一个十拿九稳的丰收年。
这就是今冬下的第二场雪,也是扣人心弦的大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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