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荷·酿】一撮毛(微小说)
一撮毛,并不是他的名字,或是他的网名。他叫刘东旭,是我的伙伴,我与他还是同岁呢。
说起一撮毛来,还有一段故事呢。他妈刚生下来的那时,接生婆就惊呼到:啊!怪了!我接生过多少产妇,我也纪不清了,第一次见到你家的孩子刚生下来脸上就有铜钱大的一块碎毛,奇孩!这孩子与众不同,将来是个名人,至于好坏名人我也说不准。
东旭与我都是七岁上的学,且我俩还在一个班,也许是大人的大意,那脸上的一撮毛近二十天了,大人没给剪。这是冬天,东旭围着围巾,一进教室,东旭解下围巾,脸上的那一撮毛,展现在了同学们的面前,其码有寸长。一个男同学刚看过《智取威虎山》不久,他惊呼到、快看,一撮毛来了,同学们的眼光一下子转移到了东旭的脸上。
不久,我知道了,东旭脸上的毛,平常每周父母总要给剪一次的,甚至四五天。这近二十天没给剪,是东旭的父母外出打工了,东旭从他父母外出时,给他剪了一次,他进教室后,就不再脱去围巾,今天解去围巾,实是完全忘记了自己脸上的一撮毛。
从此,一撮毛这个外号,一传十,十传百,在学校传开了,甚至传遍了全村。
班主任知道了情况后,主动接受了这个任务,每隔四五天,总要给东旭剪一次。并警告同学们,以后谁也不允许叫东旭一撮毛这个外号。
转眼我们六年级了,巧的是班主任把我与东旭分在了同桌,他的数据成续很特殊,数学成绩从没下过同班级的前二名。我记得,一道数学题,折腾了我近半小时没做出来,他知道了,给我细致分析,很快,我理解了,并顺利的做出来了。
我俩的关系更好了,常上学时,不是他到我家叫上我,就是我到他家叫上他,相伴到校,放学就更不用说了,相伴回家。
我记得是上七年级的一天,我上学路上问他:同学们与村里人有时叫你的外号,你恼火过吗?他笑了笑:有啥恼火的,说我的人,他们至少消耗一点唾液,我吗?少不了一点肌肉,也不会多点不顺与灾难!随他们去吧!
我俩高中毕业后,都曾参加了高考,但都名落孙山了。
我进入了一个私企,东旭与他二叔一起,走上了不定品种的营销。
一次,他在外地的一家饭店吃饭,无意间看到了咸鸭蛋,向老板要了一颗,吃了,可以,还很合口味。回到家,抽时间到养鸭厂进行了暗访,并问明了一斤鸭蛋的价格,天哪!一斤咸鸭蛋,竟高出生鸭蛋好几信的价钱,他从书上查找咸鸭蛋的制法与配料,仔细一算,抛去咸鸭蛋的料本,与工本,及生鸭蛋成本,一斤生鸭蛋制咸鸭蛋,利润也是可观的。
说干就干,东旭向亲朋好友借了点钱,加上这几年搞不定品种营销攒的钱,一个咸鸭蛋加工厂,开厂了。
东旭在制品上不掺假,在销售上采取溥利多销,不到二年时间,他的咸鸭蛋就声誉省外。
他开办咸鸭蛋厂近三年的一天,他听到说东江县的东营遭到了洪水袭击,损失巨大,丝毫没犹豫,从厂资金里拿出八十万,捐了过去。
开厂三年零二月的一天,邻村一男孩,考上了省城名校,科技大学,但因家庭的贫困,父亲又有肺病,。东旭得知后,马上捐助了十万,并承诺每月给男孩一千元。
一月后,东旭又多了一个外号,不过,这个外号不知是谁先起的:叫宏毛,很快,传遍了天南地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