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静·瑞】你的微笑(散文)
一张照片会漫过手指的高度,悄然无声。当照片中的你和微笑直抵我的内心深处时,一种思,刻骨铭心,一种念,伫立眉间。无需理由,你的微笑是一种透彻心扉的美,也是一份氤氲如花的情和暖,谁舍得遗忘?
——题记
每当夜晚,枕睡于月光的皎洁,总会在心底深处升腾起一份情愫。仰望苍穹黑暗的深处,每一颗星星都是一种无言的守望。蔓延的思绪顽强绕过尘封的壁垒,以一种发自生命底层的呐喊姿态,为故爱留白,为你的微笑惆怅。
朝来暮往,年年岁岁,思念早已凝练成一本写满柔情诗句的泛黄日记。时光就像扇动羽翼的鸟,在每一次思绪回转时都啄拾起记忆的石子,投掷在心海,接纳一滴又一滴涌出且划落的眼泪。于是,提笔,写下朦胧的诗句,也写下真实的情感:身在寒风料峭的北国,心却挂牵烟雨江南,因为那里有你的身影,还有你的微笑。
我知道,里面的每一个字不仅是内心中一份深刻的印记,更是一份足以浸润血脉的珍惜。想着,念着,那些映衬在字里行间的斑斓往事,又一次激荡起心海中感怀的涟漪。月光如水,我的心亦如水。低眉,再次将眼神停留在手中的照片上,并让你纯真又熟悉的微笑,一次次地落满心怀。瞬间,我的眼角就湿润了,烁烁目光中便弥留下一份内心升腾的温暖和幸福。
我和你相遇,是一种缘分,简单且纯粹,都是基于对文字的热爱。记得多年前,我们都有着青春如水的年轮,也是怀揣梦想的花季。我从年青时就喜欢写诗,偶尔也会写别的体裁,也在网站发表过一些作品。闲暇之余,喜欢参加一些线上的文学社团。有一次,通过社团群,你请求加我为好友。对于你,当时的我只是简单的了解,知道你的家在南方,年龄与我相仿,与在北方工作和生活的我相距遥远。我通过后,你很有礼貌地说,想请我为你修改一篇小说。我立刻打开电脑,随后你将一篇文档便传了过来,是以你童年切身经历为背景的小说。我看过之后,与你简单交流了一下。在我的印象里,那次交流中,你丝毫没有拘束,谈吐之际落落大方。期间,我问你为什么加我好友,你只说看过我的文章,心里很佩服,就主动来找我,目的就是想让我对你的指点,让你的文章更加完美。我不认为自己的文学水平能有多高,但感动于你的这份坦诚,便和你逐字逐句地推敲和修改,直到最后完成。几天后,你的文章发表了。你告诉我时,兴奋得就像小女孩,并连声致谢。此情此景,直到多年以后,我还记忆尤深。
我一直很喜欢“人生若只如初见”这句诗。我与你初见时的美好,一直就像汩汩而出的暖流,滋润在心田。在之后的日子里,我们自然而然成为了好朋友。你还是经常会发过来你写的文章,让我斟酌修改。就这样,我始终成为你的文章的第一位读者。你对我的真诚和信任,总是让我感动。后来,我们渐渐无话不谈。你曾经对我说,你非常喜欢读书,是个书迷。对于这一点,我深信不疑。因为在我的印象里,你确实知识丰富,古今中外的很多书都看过。因为只要我随口说出一段话,你仿佛预知一样,都能知道出处。
有一次,我无意中跟你说起一句汉乐府里的诗“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时,你竟然激动地对我说,你最喜欢这首《上邪》了,而且由我对你说,你更加感动,并且还对我讲述这首诗中提现出的爱情的真谛。在这一刻,我感受到的不只是你出于对这首诗的感动,还有对于一份真正爱情的憧憬。
书亦如人,人亦如书。对于一个热爱读书的人,文字永远都是她的知心朋友。我们谈及三毛、戴望舒、林清玄……总是说个不停。有一次,修改完文章后,我提及一段席慕蓉的诗《一棵开花的树》,你立刻顽皮地将自己比喻成这棵树,而把我比喻成路过这棵树的人。还有一次,你发给我一段奥黛丽•赫本在一次颁奖典礼上讲话的网址链接。你说最喜欢她的这段话,要和我一同分享。我知道,你已经不止将我当成文友,更是认同于如今甚至未来都值得深交的知音。
作为朋友,我们除了交谈之外,有时还会发一些彼此的照片。记得有一张照片,是你出门旅游时,站一块大石头后面,单手扶腮拍摄的。你露出的微笑,灿烂又烂漫。我当时就和你说,这张照片是最好的。你问我为什么,我回答说我最喜欢你这张照片中的微笑。你问我,我的笑有那么好看吗?我说,不止好看,还很美。其实你不知道,自从看到这张照片时,你的微笑就已经在我的心中落地生根,萦绕不绝。
有时,我也在想,与你相识,真是上天的恩赐和眷顾。怀揣这份感恩,让我的生活都变得有意义。闲暇时间,我都会一次次打开这张照片,一次次在脑海中重现你的微笑,而且也一次次用记忆轻抚那些曾经被岁月留存的珍贵痕迹。看着,念着,心中便充满了温情和甜蜜。人们常说,回忆是人生这本书中最美的书签。每当我打开这本书,书签上都会有你的微笑,一直根植在脑海,并至今还闪动着熠熠的光芒。
当然,我们之间也会有分分合合,但彼此还是心心相映。记得有一次,我跟你说,我要离开网络很长时间。你对我说,你会一直在网络等我,五年或者十年。那次离开,虽然漫长但我却始终没有把你忘记。每个月朗星稀的时候,我都会打开你的照片,默默凝视你的微笑。你的微笑依旧温暖、动人、如诗、如画。渐渐的,一种难以割舍的情愫立刻滋生疯长。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我亦如此,你亦如此。这份情,很纯,如水一般,也很美,就如同郁金香一样。
久别重逢,永远是人生一道最美的风景。而重新归来的日子,注定会充满惊喜。回来后,我对你说,历尽千帆,归来仍是少年。你竟然喜极而泣,并在很长时间,都会引用我的这句话抒发感慨。从此,为了寄托这份情感,我喜欢那段时期对你的思念全都融入到婉转的诗句中。当我看着那些多情的文字,越过笔尖,在夜空中飞舞时,眼中和心底都会有一份欣然的激动在泉涌,也会在脑海中再次回忆那些一路走过的芬芳,就如同旧时光的留影,足以溶解每一晚的月光。无须刻意,只要让思念与每一个往事热情拥抱,一瞬间就已经让彼此的心灵相依相伴。
低头,无言;举头,亦无语。脚步匆匆,多少个春夏划指而过,照片中你的微笑依然美丽如故,不但让我每一次凝望时都会在心灵深处擦出灿烂的火花,更会伴随我的脚步铿锵前行,并照亮白驹过隙般的逝水流年。一个初夏的傍晚,我走进附近公园。在湖畔假山之侧,也有一块大石头。此时,一个小女孩正托着腮,让她妈妈拍照。此时此景,我倏然心动。在我眼里,仿佛看见你的身影,悄然与小女孩的身影重叠在一起。小女孩的微笑是冲着她妈妈的镜头,而你的微笑却冲着我,于夕阳之下、山水之间辉映成一副炫美的画卷。看着,望着,我不由得嘴角莞尔,也让记忆闸门瞬间打开,那些往事的潮流立即从心里往外奔涌,布满我脑海中每一个细胞。
时光可以一去不复返,但是思念永远不会渐行渐远。我知道,当我的目光一旦停留在你的微笑和微笑后面的故事时,你的一切也就囊括了我的全部。我庆幸,有回忆的日子,永远都可以拥抱人生的美好,也会感恩幸福的真谛。我深怀,那些闪动在情感深处的光芒,是曾经岁月的沉香,品之越久,愈浓愈香。
多么不舍,那些往事交织的时光;多么珍惜,那些点滴支撑的情谊。愿你的微笑,永远宛若夏花,为我漫漫的旅途,铺满一路花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