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香·小蜜蜂】】步行西安(散文)
触目所及的西安当下公共交通四通八达,快捷便利。遥想过往,步行西安则习以为常。记得在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初,跟随父亲去甘肃读书求学的路上,途径西安。我们到了在解放路口的西安汽车站,父亲就牵着我们的手步行过解放路。
当时,西安火车站附近社会治安情况不是很良好,被誉为“华夏贼城”。社会治理和城市管理还谈不上,公厕是收费,人行道拥挤不堪,城市公共交通有轨电车在街道上跑,出租车不是很多,私家车更少。在我印象中,西安就只有解放路,很短的一段路,我们步行看过了当时的繁华街景深深地刻在了我的脑海里。五路口建了天桥,我们登上桥,在观望城市美景。后来,天桥拆了。
在来回于大山与城市的转折中,我们有时会乘车到玉祥门汽车站,父亲领着我们逛西安钟楼。一路上步行,两边的街景变化很大,高楼林立,钟楼转盘的商超崛起。登上钟楼,眺望南山,云雾缭绕,人间仙境。西安中心的盛景尽收眼底。城市的几条主干到改造完成,路上的车子明显多了起来,公共交通的无轨电车多了,原有的有轨的电车在车顶上悬挂的牵引电缆没有了。出租车也满大街跑了,私家车比过去多了很多。我对西安的印象变得更好。
再到后来,父亲领我们逛大雁塔,一路都是步行。步行当中,我们将西安大街小巷的美景再一次溶入内心。父亲对大雁塔的记忆尤为深刻,他说,求学西安畜牧学校时,就在大雁塔附近。那时的大雁塔周围是农田,交通不方便,都是小路。我们去观看大雁塔时已经开通了公交,是小型中巴车。父亲领我们看了大雁塔的地宫,看了哈哈镜,至今难忘。返程时,我们乘坐了小中巴车回了西安火车站。
步行西安的每一段路,在父亲手的牵引下走过,我都记忆尤新,历历在目。
上大学时,我步行西安在西安西郊。对西郊的条条道路变得更为熟悉。每次步行西安,我都定下了一条铁律:超过四站路再乘车。四站路以内,我都坚持步行。三印、土门、团结南路、大庆路、丝路雕塑群,还有面粉厂以及西电、西瓷、西开等等都从脚下走过。记得双休日,步行从学校过了铁轨,就通向三桥。铁轨的两边,我也步行过。这条铁轨上跑着拉货的火车,也经过学校后门。这里给我感觉远离了城市中心,有着城乡结合部的印象,但是现在发展也很迅猛,很多过去的工厂外迁,道路扩建和改建,立交桥在这里随处可见,绕城高速也在这里贯通,地铁兴起。顿时,现代城市风貌来了。
工作缘由,我对西安南门附近也是步行次数相当高频,和平门到南小巷,还有环城的城墙脚下。因此,南郊的印象也在逐年加深。小寨到电视塔这长长的路景,我白日里步行过,有很多的夜晚也步行过,繁星点点,路灯闪烁。对于城市的理解不再是忙碌的白天,晚经济也在这里催生。摩托车、三轮车、自行车还有私家车,在这里的奔跑穿梭,都在印证城市节奏飙升。步行西安的夜里,我脑海里升腾着更多的是人间烟火。
一段段西安城墙步行的记忆闯入我的心海。我带着爱人和孩子,从南门登上西安城墙,开启了我们一家三口的步行之旅。城墙上眺望城市变迁的每一秒,都能深切感受到发展是硬道路。城市的美再一次沁入心脾。我们步行的一半路程,就从北门下了城墙,再一次步行到了西安城里的街市。留下了另一段美好尚待孩子携着儿孙们完成。
我们向往完美和圆满,我们更理性珍视现实的存在和切割。而对大雁塔的迷恋,几乎每年都要来步行一番,这里近年来变化真大,从纬一街步行到大雁塔,绕大雁塔北广场又逛到南广场,商超和小店林立,海洋公园、曲江池、大唐芙蓉园、唐诗林、音乐喷泉,还有玄奘像矗立在天地之间,日新月异都感觉跟不上时尚风范,应成为敢教日月换新天。这样的兴建凸显了西安旅游名片。
相对西安东郊和北郊而言,我步行的机率不高。很少步行,来去匆匆,基本上是搭乘公共交通。有时是转乘地铁和公交,只能是短暂的几步路步行,这里街景如西安城里璀璨和耀眼。
步行西安,如今的我更多的是漫步长安公园。岁月不饶人,像一把刀,每一痕都刻在了我们抗拒衰老的步伐里。
步行西安收获着满满亲情和友情,还有爱情。我的每一步,都算数。每每感念脚下的土地,给予内心的那份滋养,无以言表的是更多来自坚实的迈步和昂首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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