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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推荐 【东篱】半瓶醋(散文)


作者:佳华 童生,747.10 游戏积分:0 防御:破坏: 阅读:221发表时间:2026-02-15 07:47:06
摘要:“半瓶醋”,妥妥的是个贬义词,在有的地方,约等于“半吊子”,一般拿来形容一个人对某件事或某个领域一知半解、似懂非懂,暗指水平有限、能力不咋地。 因此,本文开篇之前,我有必要先作一下声明,接下来我要写的“半瓶醋”非上述意义的“半瓶醋”,也可以说风牛马不相及,以免有误导读者之嫌。


   “半瓶醋”,妥妥的是个贬义词,在有的地方,约等于“半吊子”,一般拿来形容一个人对某件事或某个领域一知半解、似懂非懂,暗指水平有限、能力不咋地。
   因此,本文开篇之前,我有必要先作一下声明,接下来我要写的“半瓶醋”非上述意义的“半瓶醋”,也可以说风牛马不相及,以免有误导读者之嫌。这年头,能耐下心来读点文字的人少之又少,太宝贵了,浪费读者的时间,虽不能算谋财害命,但也称得上精神打劫。所以,如果想看开头那种“半瓶醋”的读者,现在就可以打住了。
   我所说的“半瓶醋”,就是字面意义上的,无须一丝一毫的引申,更没有高深莫测的含义。一个玻璃瓶子,里面装了半瓶子酸醋,就这么简单。
   在说醋的同时,我还需要说说酱油。开门七件事,柴米油盐酱醋茶,酱和醋是形影不离的哥们儿,说微不足道也微不足道,说不可或缺也不可或缺。古往今来,中国不乏语言大师,语言大师不一定是贤人雅士,也不一定是显宦名流,也许一个毫不起眼的人,突然灵光一闪,嘴里蹦出几个字,就比那些所谓“文化人”嘴里的“之乎者也”经典得多,说是“金句”也不过分。举一个我们熟知的例子:一个人问另一个人的孩子多大了,人家不说几岁了,偏偏来一句“能打酱油了”,形象吧!直观吧!问者皆能知其意吧!
   “能打酱油了”,无从查证是谁创造的经典语句,既然无从查证,说明创造者的确就是一粒尘埃,否则,依照人们喜欢给名人“贴金”的习性,即使牵强附会,也一定要把它记在哪一位贤人雅士或显宦名流的名下。可惜创造者不一定知道他为中国语言艺术所做的贡献,更不知道“打酱油”现在已经与时俱进了,不仅表示孩子长大了,还成为风靡网络的“看热闹”的代名词。
   言归正传。在我“打酱油”的年纪,水果不叫水果,叫果子。水果只是个很高级的名词,多数人认为是某种没有见过的果子。乡下能看得见的果子,无非桃、杏、梨、苹果等土生土长的品种。虽是土生土长,一般人也吃不上,主要是没人舍得花钱买。能吃到嘴里的,多是青杏、青苹果之类未成熟的果子,未成熟的果子,承包人没必要严加管护,偶尔可以摘几颗。这样的果子,味道当然是酸的,尤其是青杏,想起来嘴里都淌酸水。吃得到的都是酸的,以至于很多年我把酸默认为果子的味道。“打酱油”的年纪,正是馋嘴的年纪,有那么几年,我嗜酸如命。
  
   二
   既然能打酱油,当然也能称盐打醋,这些跑腿的小活,几乎是那时候半大孩子的专利。我的村子分前后街,一前一后各有一个代销铺,前街开代销铺的叫坷垃,后街开代销铺的叫法治,我家在前街,我经常去坷垃的代销铺。坷垃性格随和,喜欢逗小孩玩,我那个年纪的孩子正是不经逗的时候,坷垃却逗我们逗得乐不可支。
   有次我去称盐,坷垃袖着手不说话,只是盯着我看,看的我浑身不自在。按备份我叫他叔,他排行老二,我就在柜台下面昂着头叫他:“二叔,二叔,俺娘叫我称半斤盐!”坷垃还是不说话,只盯着我看。我有点发毛,摸了摸脸,没有泥巴,昨天晚上睡觉洗脸了。又低头看了看夹袄上的扣子,我有时会扣错扣眼,但这回扣的板板正正的呀!我想了又想,一定是大前天在他家屋墙根下撒尿被他发现了,但我不能承认。我故作镇定又一次叫他:“二叔,我没在恁家墙底下尿尿,是路银尿的!”这就有点不打自招了,不过坷垃的点不在这里,他终于开口了:“你这个小熊孩,怎么越长越出溜了?”出溜是往下长的意思,我小时候长得慢,矮是我的大伤疤,别人一揭我就疼,一疼就想哭。坷垃一看我要咧嘴,赶紧拿了一个东西给我,挤眉弄眼地说:“别哭,别哭,给你块冰糖吃,一吃糖就能长高。”我一听有糖吃,别说能长高了,就是越吃越出溜我也想吃,顿时眉开眼笑,抢过来就往嘴里塞。好久没吃糖了,我狠狠地咂了一口,一股又苦又涩的味道直入脑门,这哪里是糖,分明是一颗大盐粒子。我恼了,噗地一口吐到坷垃的脸上,骂了一句有违人伦的脏话撒腿就跑,坷垃来不及追我,在那里干瞪眼。盐没买成,我绕了半个村子,又跑到后街上法治的代销铺,称好盐,一溜小跑跑回家。
   坷垃的乐趣就是逗我们,但找乐子总要付出一点代价。小孩子口不择言、张嘴即来,被逗急了,那些自己不知道啥意思的脏话统统能从嘴里溜出来。村子里伦理观念强,不管什么原因,晚辈骂长辈都属于大逆不道,按说是不能容忍的,搞不好会找到家里兴师问罪。但坷垃不太计较这些,大概也知道小孩们不懂事,骂就骂了吧,反正乐也乐了!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我早把骂坷垃的事忘了,又提溜着醋瓶子去打醋。坷垃正在卸货,似乎也忘了上次那个事,看见我提溜着瓶子,一边忙活一边问:“打醋还是打酱油啊?”“打醋,”我说。“正好,刚从扶丘村进的醋,还热乎着呢,你尝尝酸不?”说着,坷垃用端子从醋缸里舀了半端子醋。我知道扶丘村有个造醋的,用高粱壳当原料,晴天晒醋糟的时候,隔着一条河都能闻见醋糟味。有时侯,造醋的也串乡卖醋,木梆子一敲梆梆响,一听就知道卖醋的来了。醋又不是酱油,喝一口齁不死人,再说了,不喝白不喝,我心里想着接过了坷垃的端子。舀醋的端子是竹子做的,成天在醋缸里泡着,自带浓郁的酸味。我屏气昂头,先浅浅地抿了一口,酸溜溜的,凉丝丝的,酸度可以接受。又喝了一大口,这下不得了了,一股钻心的酸,酸的我龇牙咧嘴皱眉头,连鼻涕泡都吹出来了。坷垃趴在柜台上,看着我的表情,乐的眼泪都笑出来了。酸劲过去,我觉得挺刺激挺过瘾,不想把剩下的醋还给他,举起端子又要喝,坷垃嗷的一声,劈手把端子抢了过去,咣的一声扔到醋缸里,“叫你尝尝,你还真想喝了啊?真是个憨孩子!”坷垃朝我吼。又问:“酸不酸?”我点点头,傻乎乎地反问:“你说是热乎的,怎么一喝冰渣凉?”坷垃一脸坏笑,从我手里拽过醋瓶子,在我头上轻敲,边敲边说:“说你憨,你真憨,木鱼的脑袋,敲都敲不精。”
  
   三
   我以前没喝过醋,油盐酱醋嘛,都是做菜的调料,喝不得的。没想到坷垃的一次恶作剧,像是突然帮我打通了任督二脉,将醋的酸与久违的青杏、青苹果的酸融合到了一起。功夫不分门派,一通则百通。味道也不分门派,不管啥样的酸,吃到嘴里都是酸。嘴里好久没有重一点的味道了,寡淡得很,喝了一点醋,味觉竟有点复苏,有些蠢蠢欲动,真令我意外。我提溜着醋瓶,不一会儿感觉嘴里有条虫子在蠕动,痒痒的。虫子似乎知道我提溜的是醋,一个劲儿对我说:快给我点醋喝吧,喝了就不让你痒了!我耐不住痒,嘴对着瓶口喝了一小口,虫子果然安分了。然而走了没有几步,虫子又开始蠕动起来,不得已,我又喝了一口。就这样三喝两喝,等走到家门口,半瓶醋下去了。我有点慌了,这可咋办?母亲让我打一瓶醋,结果提回来半瓶。我脑门有点发紧,想象着母亲的扫帚疙瘩、擀面杖、烧火棍,觉得这顿揍离自己不远了。我心里祈祷着,千万别挨上擀面杖,一紧张,一害怕,嘴里的虫子也偷偷地溜之大吉了。
   我把手张开,攥住醋瓶空出来的上半截,半步走半步挪,磨蹭进家门。还好,母亲正坐在灶门口,呼哒呼哒地拉着风箱烧火,迭不得顾及我手里的醋瓶。看见我进门,叫我:“快给我舀瓢水,赶紧的!”我如蒙大赦,一溜烟跑到水缸那里,刚拿起水瓢,突然灵机一动,于是把醋瓶按进水缸里,咕咚咕咚灌了半瓶水,拿起来晃了晃,颜色还是那个颜色,只是有点浅,尝了一口,还是醋味,只不过淡了一些。我一手端着水瓢,一手拿着醋瓶,惴惴不安地回到灶台前。母亲接过水瓢,扫了一眼醋瓶说:“把醋搁锅台上,坐这里给我看着火,别把糊涂烧淤喽,我切点地豆子去。”说完,拍打拍打身上的草屑,把烧火的任务交给了我。对于烧火,我并不陌生,自从有次把一锅糊涂烧淤半锅挨了揍之后,我已经学会控制火候了,火大了减柴,火小了加柴,要淤锅了掀锅盖,实在不行就浇点凉水。但母亲还是怕我烧淤锅,那瓢水就是给我以防万一的。一切按部就班,我心稍安,火烧的不疾不徐。
   一天两顿饭,上午一顿,下午一顿,下午这顿是玉米糊涂加地豆子条。母亲的刀工好,地豆子条切得又细又匀,盛在高粱秸编的笊篱里,一缕缕白和一缕缕黄交织在一起,白如棉,黄似金。地豆子条淀粉多,油又金贵得舍不得多放,所以炒的时候火不能太旺,一旺就糊锅。眼看着要糊了,忽地淋上一下子醋,锅底丝丝拉拉一阵子响,锅铲铿里框朗一阵子翻,地豆子香和醋香往上一飘,一盘醋溜地豆子条转眼就能出锅。我心里有鬼,地豆子条刚下锅我就对母亲说:“多放点醋,酸点好吃!”母亲不听我的,一瓶醋炒几次菜大概都计算好了。她一边往锅里倒醋一边怼我:“放那么多干嘛?醋不花钱啊?顿顿多放点,一年得多打好几瓶醋!”我不敢吱声,低着头烧火,菜都盛出来了还往灶底下添柴火。母亲把盘子往灶台上一墩,抬脚踢了我一下,“还烧?再烧把锅烧化了!”说着,把半瓢水倒进锅里,哧剌一声,腾起一阵白烟。
   饭吃得有惊无险。父亲搛了一筷子地豆子条,刚放进嘴里就问:“没放醋?怎么没点酸味?”“放了啊,让我多放我没多放!”母亲边说边搛了几根放进嘴里,尝了几口又说:“有点酸味,没有每回那么酸了,下回多放点。”父亲又问我:“搁哪里打的醋?”我躲闪着父亲的目光,支支吾吾地说:“搁坷垃那里打的,他说刚从扶丘村里进的。”父亲唔了一声,“扶丘的醋是好醋哦!按说不能没有酸味啊?”想了想又说:“听说后街上法治的醋不酸,进了醋往里掺水,以后别去他那里打醋!”母亲接过话头说:“做买卖的哪有不奸的?集上卖菜的八两能称出一斤来,酱油醋的谁敢保证不往里掺水?反正掺了谁也看不出来!”说完又补充一句:“别看坷垃挺实诚的,掺不掺水谁也说不准,下回听着点敲梆子的,打他的醋试试。”我既心虚又窃喜,嗓子里嗯嗯着答应,只顾埋头吃饭,生怕他们从我脸上看出端倪。
   对于我来说,既然以青杏、青苹果为代表的果子是酸的,那么酸也代表了一切果子。果子不常有,而醋是常年都有的,那就以醋代替果子吧!我为自己的发现而兴奋。在舌尖上的味道乏善可陈的年代,这样的发现无异于打开了魔盒,把关着的馋鬼放了出来。馋鬼也是鬼,不满足怎么能行呢?不然它会折磨人的!于是我只好满足它。灶台上的醋我不能喝,本就纯度不够,我不敢再一次往里掺水了,况且母亲的眼力比刻度还刁,多一点少一点都逃不出她的火眼金睛。好在掺了半瓶水的醋不够酸了,母亲的精打细算失去了准头,我才有了比往常多一些的打醋机会,没办法,馋鬼也只好体谅我的难处。当然,我打的醋酸度都是一样的,无论坷垃的醋还是扶丘敲梆子的醋,一半是凉水一半是酸醋。只是委屈了坷垃和扶丘敲梆子的,半世的英名因我化作流水,在父亲和母亲的嘴里变成了奸商,在此,我有必要郑重地给他们道歉!
  
   四
   很长一段时间,我和馋鬼相处融洽。一个叫高兴,一个叫快乐,一个是风儿,一个是沙,本以为可以缠缠绵绵春秋冬夏,但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巧合。现在我喜欢看谍战剧,如果用推理的形式推敲当年的半瓶醋事件,我的做法的确存在很多漏洞,比如父亲或母亲亲自打醋,比如他们中的任何一个在外面闲聊聊到醋,比如正好菜在锅里没醋了临时借邻居家的醋……这样推敲一下,暴露是早晚的事,真化作谍战剧用不了几集就得领盒饭去。以上几种暴露多少还带点悬疑情节,反倒显得我的暴露太低端太直接了。
   一个很寻常的上午,我像平常一样奉母亲之命去坷垃的代销铺打醋,打完醋,和往常一样边走边喝,丝毫意料不到危险正在悄悄来临。“巧的爹娶了巧的娘,偏偏就生了一个巧。”母亲刚要点火做饭,突然发现洋火盒里一根洋火也没有了,没人使唤,只好亲自去买洋火。铅云欲坠,暴雪将临,狭长的黄土小巷,巷两边石头屋子泛着清泠泠的光。我像酒鬼一样提溜着醋瓶子摇摇晃晃,母亲像神行太保一样疾如风火。一个往回走,一个往这赶,一个且饮且行,一个行色匆匆,没有意外,就这样狭路相逢了。狭路相逢母亲胜,我的失败定格在了昂头抬手酸意盎然的那一刻。
   母亲劈手把醋瓶抢到手里,看了看只剩半瓶的醋,一脸的狐疑。“你干什么?”母亲明知故问。“喝醋,”我如实招来。“醋是做菜的,又不是喝的,有什么好喝的?”母亲又问。“我喝着挺好喝,酸溜溜的,味道不孬。”我只能这样回答。以我打酱油那个年纪的心智,还解释不了生活与水果、青杏青苹果与醋它们之间复杂的逻辑关系和深奥的辩证关系。还没做饭呢,母亲心里慌乱着,来不及给我过多纠缠,把醋瓶往我手里一塞,“赶紧滚回去,你给我等着!”撂下一句话,又急慌忙促地买洋火去了。
   “你给我等着!”这是一句极具杀伤力的话。等着,意味着无限可能,且都是坏的可能没有好的可能。这句话也相当于给我念了定身咒,我只能乖乖地等着,任凭发落。我不敢再往醋瓶里掺水了,半瓶就半瓶吧,反正被母亲抓了个现行,再掺水等于罪加一等。我也乐观地想,不就是喝了半瓶醋嘛,又不是喝酒,也不是偷钱偷东西逃学打架。但我想简单了,母亲想的比我想的复杂得多。

共 6831 字 2 页 首页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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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作者笔下的“半瓶醋”,无关学识水平,说的是实实在在的“半瓶醋”。曾经的饭食,只为填饱肚皮,甚至,要让肚皮委屈着。酱油、老醋,在今天算是调味品,曾经的饭食味道,得到老醋的调味,都是奢侈的,主要的味道,因醋而改变。在孩子的心中,简直可以和饮料相比。作者说,“能打酱油了”,不仅是最大的标志,更有可以让饭菜喷香的价值。作者在文章里记叙了去“坷垃”代销点打醋的经历,咸盐粒当糖豆吃。是玩笑,也是让人垂泪的笑话。终于喝到了坷垃给的醋,那股酸劲,成了难忘的记忆。打了醋,忍不住在回家的路上就喝了一半,那半瓶醋,被父亲误判代销点的奸商行为。喝醋,在今天可能是一种特别的爱好,或者为了软化血管,但在曾经的年代,以为醋的酸可以替代青果的酸。喝醋的事,终于被母亲发现,等待着家法的处置。世上有各种成癖,癖甚,则为“鬼”,如酒鬼烟鬼,作者成了“醋鬼”。这是一段令人酸楚的往事,在今天是笑料,曾经是一段难以言说的故事。作者选择这样一个角度,写出曾经的调味,把调味当作享受,这是时光的滋味,是心酸日子的写真。文章以大量篇幅记叙那段经历,故事性很强,不加评论,读后令人心酸。从馋到今天的厌食,这是一个多么大的鸿沟,今天的日子,各种高级调味品应有尽有,回归到真正的有滋味的生活,这是多么不易。一代人是要从回忆走出来,一代人体会不出那段艰辛。这是时光留给两代人思考的空间。日子很细,我们常常因为生活好了,便不再懂得,甚至忽略这些细节。作者以过来人的经历,告诉我们,不要忘记曾经的酸,才能懂得今天的味道。不是那代人的家长喜欢以棍棒来教育子女,完全是生活所迫,必须让孩子长记性。从这样的酸楚看今天的教育,也是一个能够走进深刻的角度。好好享受今天日子的滋味,这是文章的主题,十分深刻,耐人寻味。【东篱编辑:怀才抱器】

大家来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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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楼        文友:怀才抱器        2026-02-15 08:13:52
  作者笔下的半瓶醋,可是要比十三香还香,它包含了太多的故事和味道,也有着酸楚,可以说也是五味杂陈。时光温暖,味道依旧在,如今回味,还是香彻心扉。力荐佳作,赏读为快。感谢投稿东篱,希望精彩不断,问候佳华老师过年好!
怀才抱器
回复1 楼        文友:佳华        2026-02-15 13:47:52
  感谢怀才老师精彩编按和点评。曾经,酸是一种好味道,令人着迷。为了品尝到酸,也算是拼了。可能那时候的醋也好喝,现在的醋估计加了不少东西,喝起来很难喝。现在也有醋饮,据说美容保健,但没喝过。
2 楼        文友:韩格拉图        2026-02-15 09:54:59
  喝醋的人还是有的,我有个同学就经常拿起醋瓶,一番狂饮。老师买醋的路上喝醋,甚至上瘾,和那个年代有关,确实也没什么零食,醋,在某种意义上讲,还算有滋味的东西,可以说是那个年代的酸梅汁。老师的文运笔自然洒脱,诙谐中流露淡淡的沉重,读罢令人心酸,比喝了醋还酸,那是一段艰难的生活写照。很棒的佳作,拜读学习,春暖,笔健!
带着影子散步。
回复2 楼        文友:佳华        2026-02-15 13:52:12
  那个年代,没有水果可吃,一个苹果埋在麦缸里,舍不得吃,掀开缸盖满屋飘香,咋就那么香呢?没有水果,醋也能权当水果,这是日子的辛酸。感谢老师留评,祝老师新年快乐!
3 楼        文友:罗莲香        2026-02-15 11:42:36
  此文讲述了作者童年时“嗜酸如命”的故事。因当时零食匮乏,作者将醋的酸味与记忆中青杏、青苹果的酸味相连,竟把醋当成了“饮料”。此文折射出那个物质匮乏年代的特殊生活体验。醋,成了那个时代孩子们难得的“重口味”慰藉。作者旨在告诉我们,每一代人都有属于自己独特的味觉记忆,那些记忆背后,是时代的烙印,也是生命的历程。现在生活好了,更应忆苦思甜,珍惜当下。拜读佳作,盛赞文采,问候佳华老师,创作愉快!
回复3 楼        文友:佳华        2026-02-15 13:57:09
  老师说的对,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生活痕迹,这些痕迹下一代不一定理解。过去虽酸,但也很值得怀念。现在想来,生活的苦的确算不了什么,虽苦尤甜。感谢老师留评,祝老师马年快乐!
4 楼        文友:红花草        2026-02-15 12:00:58
  老师这幽默风趣的语言风格,着实让人捧腹,有的人确实是喜欢醋的酸味。也有个笑话,一人特别喜欢醋的人在馆里吃面,馆里的酱油和醋等都是顾客自己放,这人把酱油当醋倒了半瓶,自知上当,又舍不得花钱了的面,只能狠命般吃完。老师的文很有看头,非常精彩,学习了。祝老师新年快乐,马上有钱!
回复4 楼        文友:佳华        2026-02-15 14:01:36
  曾经的年代,嘴里味道贫乏,无奈之下,酸也算是一种滋味吧。老师讲的这个故事换做是我,估计我也要强忍着吃下去,都是过日子的人嘛。感谢老师留评,马年到了,祝老师新年快乐,养猪膘肥体壮,财源滚滚而来!
5 楼        文友:怀才抱器        2026-02-15 12:07:10
  在散文写法上,佳华老师以情节叙述为特色,是一次特别精彩的尝试。
怀才抱器
回复5 楼        文友:佳华        2026-02-15 14:03:42
  感觉写的有点四不像啦,也算一个尝试吧,叙事散文,就是长了点,读起来费劲。感谢老师再次留评,祝老师马年大吉,身体健康!
6 楼        文友:枫桦        2026-02-15 13:48:21
  满满的回忆,满满的亲情。半瓶醋里面所包含的五味杂陈,让人品味出生活就是如此。描写细腻,感情真挚,老师的文笔厚实,人物宛若在眼前一般!好文拜读!
回复6 楼        文友:佳华        2026-02-15 14:09:47
  想想过去因为没有水果吃而喝醋,想想现在水果这么多却还挑三拣四,生活啊,真的挺令人感慨的。这是一个时代的辛酸,估计现在的年轻人不以为然了。感谢老师留评,祝老师马年快乐!
7 楼        文友:明镜亦非台        2026-02-15 15:03:17
  很有趣的家长里短,读来轻松愉悦。
文学爱好者,工作之余,曾在许多文学网站发文交流,乐在其中。
回复7 楼        文友:佳华        2026-02-15 15:29:58
  一些生活的琐碎,想起来记录一下。感谢老师留评,祝新年快乐!
8 楼        文友:简柔        2026-02-15 20:44:41
  老师这半瓶醋,读感不一般,写得很有味道。细腻的笔触把那个时代的生活面貌娓娓道来。小时候我们老家也叫打酱油,打醋,果子,老师的文让人回到童年。拜读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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