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园】我与胶州洋河镇的不解之缘(散文)
胶州洋河镇,是我从小常去的地方,那里是母亲的出生地,也是母亲的故乡,那里有着肥沃的乡土,有着远近闻名的旅游景点艾山和东西石风景区,有着最纯的山泉水,有着最质朴的百姓。我也说不明白为啥,我只去过一次便爱上了那里。这也就是人们常说的缘分吧!
战家村的姨妈和母亲是亲堂姐妹,年龄比母亲稍年长一些,姨妈是典型的农村妇女,一天到晚总干着农活停不下来,打猪草喂猪,养鸡养鸭,锄地种庄家,去果园浇地等等,姨妈家的二表哥是个画家,从小与我有着同样的绘画爱好,最后考取了美术师范的教师资格证,成为了一名乡村美术教师,大表姐在城里打工,与我们家住的不远,每逢过年过节都会礼尚往来和我们走动问亲,表姐长的魁梧,像个大男人身材,但又有几分姿色,她的身材高大但不粗犷,憨厚但又聪慧,洁白的臂膀但又显得很壮实,坚挺的乳房像高耸的山峰,我最喜欢看的就是表姐的那双手和脚,她的手和脚是那种大肉手大肉脚,白白嫩嫩肉肉的,像极了很多老人所说的,这是有福之人相。
后来听说姨父家开始种植茶园了,我听到这消息简直是喜出望外,心里别有一番滋味,再去会有更好的体验,我不想错过。
三月的春风渐暖,迎着祥和的阳光,我们出发了,车子驶入洋河镇地界时,漫山遍野的茶园如绿色绒毯般铺展,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茶芽香气。在村民引荐下,我走进了姨父的茶园。他戴着斗笠,指尖轻捻嫩芽,笑着说:“这茶啊,得用洋河的泉水泡,才够味儿。”那天,我跟着他学采茶、炒茶,看着青叶在铁锅中翻滚成卷曲的条索,听着他讲洋河镇“茶稻共生”的老故事——原来这里不仅产茶,还是胶州优质稻米的核心产区,茶田与稻田交错,春闻茶香,秋闻稻香。
临别茶园时,姨父塞给我一小罐刚炒好的春茶,说:“这是‘洋河春’,喝了就忘不了。”我捧着温热的茶罐,望着远处云雾缭绕的大艾山山峰,忽然明白:有些缘分,从相遇的那一刻就已注定。
后来的日子里,我成了洋河镇的常客。每到来年的这个时候,都得驱车来到这里,一头扎进这片土地的烟火气里。
洋河镇的味道,藏在农家宴的餐桌上。在战家村的日子里,大表姐总能端出最地道的家常菜:用洋河泉水炖的散养土鸡,汤鲜得能喝出山林的气息;刚从稻田里捞的小鲫鱼,裹上玉米面煎得金黄,咬一口外酥里嫩;还有那道“胶州大白菜炖豆腐”,白菜甜嫩,豆腐软滑,据说用的是当地井水和古法点卤的豆腐。这些菜都是大表姐的手艺,做农家晏,我的这位姐姐也是把好手。
最让我难忘的是秋天的稻田蟹。表哥带着我去稻田里摸蟹,稻穗沉甸甸地压弯了腰,脚下的泥土松软湿润,偶尔有小蟹从脚边爬过。晚上,我们在院子里支起铁锅,用姜蒜爆炒螃蟹,再配上刚蒸好的洋河大米饭——米粒饱满,带着淡淡的甜香,是城市里买不到的“土地原味”。
洋河镇的人,有着土地般的质朴与热情。记得有一次,我在茶园里拍照,不小心摔了一跤,膝盖擦破了皮。附近的茶农李婶看到了,立刻拉我到她家,用自家酿的蜂蜜加草药给我敷伤口,还端来一碗热腾腾的姜茶。“青年”,洋河镇的土能养人,这点小伤不算啥。”她的手粗糙却温暖,像极了我奶奶的手。
还有镇上的老木匠张爷爷,我曾请他做一个放茶罐的木架子。他花了三天时间,用本地的刺槐木打磨出一个带着自然纹理的架子,不收一分钱便送给了我,只说:喜欢洋河的人,都是朋友,我送给你。
如今,我的生活里处处是洋河镇的影子:书桌上放着姨父送的茶罐,冰箱里冻着姨妈寄的荠菜馅饺子,就连家里的米缸,永远装着洋河大米。有一年冬天,我带着父母去洋河镇过年,他们跟着姨父贴春联、放鞭炮,在稻田里散步,要知道,在农村过年,年味是相当的浓郁,母亲笑着说:“这地方,比城里舒服多了。”
有人问我:“你为什么这么喜欢洋河镇?”我想,是因为这里的土地有温度,这里的人有真情。洋河镇没有繁华的商场,没有网红打卡地,却有着最珍贵的东西——自然的馈赠,和人与人之间最朴素的连接。
就像姨父说的:“洋河的水,流了千百年;洋河的人,守了千百年。”而我,不过是这场漫长缘分里的一个“后来者”,幸运地被这片土地接纳,被这里的人温暖。
或许,缘分就是这样:不是刻意寻找,而是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你遇见了一片土地,它让你心安,让你想留下来,把日子过成诗。而我与洋河镇的结缘,便从此开始……
写于2026年2月17日扬州(大年初一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