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风景线】【浪花】春赏东钱湖(散文)
东钱湖,第一次赏你,竟被你陶醉,展目望向前方,窄窄碧水被双山而禁,登时我疑惑,难道你要侧身跳入海口。
一、
东钱湖!第一眼望见你,我被你这美丽的壮观震撼。云,浮翔在天空,倒影映在水中。湖面浩然铺开,衔着远山,接着天边,竟有了几分海的气魄。
你不是小巧的园林湖泊,而是一片真正的水域,大于西湖的四倍,比我们吉林松花湖还要大,你那异美使我扼腕起叹,一声声叹息过后,心中遥想难道你是瑶池坠落了尘埃?你的美如诗如画,又如古诗人吟唱中那样:“八月湖水平,涵虚混太清。”虽然是古人的夸张吟诵,但那水天相接处模糊了我的视线,幻隐即现的美,确叫人心里豁然开朗。
风从湖心吹来,带着盛春暖意和着朝阳尽洒,也带着水汽特有的清新。我忽然明白,为什么当地人要把这湖唤作“东钱湖”,因你地理位置在东,所以你的名儿由此而来。这东钱湖很大,是个淡水湖,湖占水域面积是22平方公里,而它环湖周长却在45公里,平均水深22米。最后又得到新的规划,规划成现在模样,你长47.83平方公里。你这般宏阔的气象,实在不是寻常湖泊能有的景观和雄势,我的爱在环升时,慢慢向你走近。
走近你身边,水色便一层层更分明起来。当我再走上那伸向湖里的栈桥上时,再回看着你的岸堤,你近岸处是浅浅的绿波,清得能看见水底圆润的卵石。稍远些,变成碧玉般的翠。再远去,水色渐深,成了幽邃的青。当我及至目力所及的远近再赏时,一种更大震撼从心头升起,你那雄势挤出你的身体,向着海的方向滚去,时而又荡回扑进这美丽的湖水之中。赏你之心儿随着湖水轻漾,不觉赞诗出口:
《美丽的东钱湖》
湖光山色两相宜,飞艇轻摇碧玉卮。
白鹭一行云水里,陶公句里读闲诗。
二、
好美的东钱湖!这湖水竟泛着蓝黑色的光泽,沉静得让人心悸。这盛春之水越发美丽,在这春夏交替之时,这湖水竟初涨起来。湖面比秋冬时节丰腴了许多,也亮了许多,也越发美丽几分。在微风过处,漾开万千金鳞似的波纹,这波纹不是那种激越的波涛,而是雍容的、舒缓的、涌动着绽放美,它这一场湖的夏之赋正在酝酿。
听!仿佛大地在轻轻呼吸或者是潮水在吟咏它的新章。看!有几只白鹭贴水飞过,翅膀几乎触到水面,却又优雅地拉起,消失在远处的水天之中。
我沿着栈桥继续往前走,越走离湖儿越近,水声时时变换着调子。在栈桥旁拍水吟歌,我屏住呼吸,寻音在听。一声声朗诵把我的心震醉。《远方人儿听我说》
碧水含情迎远客,波光万顷谢知音。
千年湖色今犹在,不负君来一片心。
我闻之欢喜不去,痴痴赏着它。这美丽的湖水,不仅传来美妙吟咏,更热情拍出温柔的“汩汩”声,像是又给我吟诵来了新词。我静静去听,一股股暖流溢满我心。湖水水浪撞击着这栈桥,发出“哗哗”的脆响,飞溅起细密的水珠。而在开阔的湖口,湖水涌上沙滩湖岸,退去时带着鹅卵石滚动的声音,那“唰唰”的声响绵延不绝,竟有了潮汐的韵律。我的心涌满赞美它的华章大赋。东钱湖,东钱湖!你把美丽带给人间。你的美!我要怎样搜肠刮肚来答你!你的美此时我再也难找出什么诗语赞美你的雄势,赞美你这雄势之湖。我只有深深的望向你,把你的美刻进我的血液里。
此时太阳升得更高,金光洒在水面上,整个东钱湖都亮了起来。登上游船赏湖的人也越发多了起来,此时我早已登上四人坐的游船。游船在我们欢喜中开动,悠悠地划开一道水路。船头上的我们更无比欣喜起来,我忙俯身低头更近距离观赏着你,你那刚被船儿划开的水面在快速度合拢,仿佛这湖有着自我愈合的力量。不、不是!是你的深情、这快速合拢正是你,在热情款款,紧紧拥抱着我们。
三、
你的情不去,我的爱犹盛。坐在游船上咫尺间赏你,你的美合着你的深情又一回把我陶醉,不由自主把手伸向湖里伸向你的怀中,真润真柔!我体味到你的情,你轻轻抚着我的手,你又遣派湖风来慰问。船行东钱湖上,心也便浮在了水上。湖是软的,漾着绸缎样的波光,亮得叫人眯了眼。远山淡得像谁用墨笔轻轻一抹,青灰里透着雾蒙蒙的水气。近处的水却清,远望蓝蓝煞是好看,心也跟随欢悦了起来。风来时,涟漪一圈圈漾开,将山影与云影都揉碎了。船过处,惊起几只白鹭,贴着水面飞远了。这时候什么都可以想,什么都可以不去想,只觉着自己也融化在这湖光山色里来。天地间静静的,仿佛只剩下桨声,一声,又一声。似有感动又有什么在萌动,岂是我赞美这美湖的律律韵韵。
《赏东钱湖》
湖光山色两朦胧,我共清波一碧同。
莫道此身非我有,心随鸥鹭入云空。
游船还在行驶,人便浮在翡翠里了。水是软软的绿,绿得发腻,又清得透亮,日光洒下来,碎成千万片金鳞,在船边漾开去。远望峰峦隐约,有种说不出的温柔。风从水面来,带着湿湿的凉,拂在脸上,竟有些甜。低头看水,水似伸出双手把我拥抱。好慈爱的东钱湖,这湖真美,它不闹,不艳,只是静静的溢满它的美,它的艳。它惊得让人不敢高声,怕撞碎了这一面明镜。船过处,涟漪一圈圈散开,仿佛湖在轻轻地笑、轻轻的歌、又轻轻柔柔在吟咏着什么:
万顷湖光接远天,群山环抱势无边。
童声笑揽天云棹,客袖欢沾浪里烟。
自抱幽怀澄似镜,共钦高节矗如巅。
沧桑不改沧浪色,一碧能开两重妍。
四、
它的爱还在燃烧,我们的爱更沸腾。游人们三三两两立在湖岸边,或站赏、或行走在栈桥上观赏着湖阔湖蓝,都惑醉在这美丽的东钱湖它的怀抱里。此时我得见,一个儒雅之人,他扶着栏杆,久久地望着湖心,嘴角在动,我知道那是丈夫被美震慑后的情不自禁!他在那里正酝酿吟咏东钱湖的美。我知道一向爱吟咏的丈夫此时怎肯清闲,我慢慢走到他的身边说:“可不是!被它的美而震撼?来一首可否?”丈夫淡淡在说:“可不是,你要想写一篇散文?还是要作吟咏它的诗?等我们回家再说。”
“你来一首绝句也行,我现在就想听。今儿高兴。”
“一湖剑气破空开,万顷涛声动地来。谁立苍茫挥日月,青山削就钓鱼台。”
许久许久!我被丈夫真情所感,再没有缠着丈夫再为我吟诵什么。丈夫在年轻时就能歌好朗诵,他的朗诵音质好,全厂得了第一名。此时我多想再让丈夫给我作一首“卜算子”,这词谱是丈夫的最爱。一声妈妈的呼唤,打破了我心中欲求。我回头来看,是儿子儿媳双双来到我们身边,儿子看了一眼他的父亲笑呵呵地说:“怎么,妈妈没有让你给她吟咏?爸爸,这东钱湖多美?我也好久没听你的诗诵颂,正好,也让我的媳妇也来听听?”丈夫腼腆着笑着说,“你怎么!也跟你妈妈一样?不好好赏这湖的美景,在这里与我玩笑。竟胡闹。”一个女孩铜铃般说:“您就来一首吧,我也喜欢古诗词,我在淼的电脑上看见了他给您们二老作的诗。爸爸,还是七律,爸爸您不来吟诵东钱湖的美。我可要吟诵了,是给您们二老吟颂淼作的思乡思亲诗。”“去去去,别在这添乱。”又一声铜铃般笑声在湖畔传开,我的眼前站着是一位娇小美丽的女孩,她仍没有停下她的语言,而大声唤着我。“妈妈你爱诗,我知道,我来吟您儿子给您们作的诗。妈妈爸爸你们听:
雪景江城入梦频,心酸倍感盼迎人。
千山缟素披肝胆,万里寒光冷齿唇。
老母倚门频想岁,痴儿多眷是双亲。
觉来两行思亲泪,洒向罗衫化战尘。”
一声低呵,“哪都有你,巧嘴八哥!妈妈这东钱湖美吗?有没有故乡的松花湖美?”我看向了儿子说,“各有异彩,它们都美。你们俩赏你们俩人的风景去吧,我和你爸在这里停一会,让他给我拍下几张留念……”
五、
日头偏西时,我们再看向湖面,湖水泛起了金色的光晕。这栈桥的一侧,湖岸旁建起许多各种各样水上乐园,待到夜晚,彩灯齐放。这一群群辉耀,当你再赏湖时,更入了仙境瑶台。这美丽异彩的景观,更把东钱湖扮得更富丽堂皇。
虽这夜幕已临,游人们怎肯散去,谁不赏这如仙若幻的天境——瑶台。更多的游人尽赏着这美丽的东钱湖,让眼睛饱餐这秀色。突然,一个孩子指着湖面大声喊:“妈妈你看,水在笑!”果然,晚风拂过处,整个湖面都漾起了笑纹,那笑意从这很快就传到对岸,绵绵不绝。归途中,我回头再看一眼东钱湖,暮色里的湖收敛了白天的明亮,显出几分深邃的神秘。而游人心里都装着一片湖,他们带走了,好装扮自己心儿。
那开阔的,壮观的、能让人呼吸畅通的水面,比来时更浩大地荡漾在每个人的胸臆间。这大约就是东钱湖的恩赐?它不只是让人观赏,更是让人带走一份与它一样开阔的襟怀。
宁波·东钱湖!谢您留给我们的情,东钱湖!将汇入我的血液中。
一湖碧水一湖秋,载酒携云共白鸥。
山色多情留客住,晚钟声里月如钩。
(原创首发)
这些天,遇到很多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