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思】怀念天国的母亲 文/妍冰
怀念天国的母亲
文/妍冰
今天是母亲节,无论东方还是西方的,都会在儿女心中引发对母亲的思念。刚刚看过文友青山依旧怀念母亲的的文字,我更加深深陷入其中,不由得想起我的母亲。立夏了,南方天气渐渐温暖。不知道我远在天国的母亲,您在那边也不冷了吧?身在幸福之中,不能不想起自己的母亲。我的母亲在世的时候,没有母亲节,也没有兴起送鲜花,所以我觉得我的母亲好像不曾竟享受到我为她送去的一束鲜花。虽然这归结为那个时代,但我心里还是有一丝内疚和失落。不时的怪罪自己。
——题记
因为母亲节,我又想起当年远在日本的儿子,通过网络送来的鲜花,使我一整天陷在幸福里。心里为自己身为母亲而自豪。感谢儿子让我成为了母亲。
可是,那个时候,幸福过后我禁不住就想起自己的母亲。
我的母亲在世的时候,竟没有享受到我为她送去的一束鲜花,没听到我送去的一句母亲节的祝福。虽然这归结为那个时代还没有兴起母亲节,但我心里还是有一丝内疚和失落。不时的怪罪自己。
于是,想起了母亲坎坷的一生,想起母亲多舛的命运:
母亲出生广东珠三角腹地一座小城里一个知识世家,母亲的爷爷是兵工厂的总工程师,兵工厂搬到到了汉口的时候,母亲随着一家迁移到汉口生活。外祖父则在燕京大学(如今的北大)任教。日本侵略前,母亲一家过着富足的生活。母亲自然也成了那个时期为数不多的能够读书的女孩子之一。
当日本的铁蹄践踏到了汉口的时候,一颗炸弹炸散了殷实本份的母亲一家人。
妈妈还小,她说那时她不过十三、四岁吧,找不到家人的妈妈,随着逃难人流,见车上车,遇船上船。竟然回到了家乡广东。在广州留了下来。妈妈说那是1942年。
小小年纪的妈妈,由公主变成了灰姑娘,没有吃的,没有住处。到处给人家做保姆,混得一口饭吃。后来,还到了国民党部做护理,专门替前线下来的伤员包扎伤口,每天洗不完的血淋淋的绷带。尤其是冬天,广州的冬天阴冷难熬,妈妈仍然要去珠江边去洗带血的绷带,妈妈说那是最难过的时候。手冻得起了冻疮,又疼又痒,但是事情是不能停下来的。最难是看到那血肉模糊的场面,每每作呕,吃不下饭。
好在后来偶遇到了妈妈的一个远方亲戚,他们看妈妈孤身一人,实在可怜就把妈妈接到家,并介绍妈妈到了广州纺织厂工作。这时已经到了1945年,妈妈在那里稳定下来,直到后来解放,纺织厂顺利被共产党接管,妈妈成了新中国第一批有着五年工龄的老工人。
我的妈妈,一生坎坷,很多事情她都独立承受了:当年她随着爸爸随军开发、建设北大荒,离开了四季如春的广州,在东北承受寒冷,承受饥饿,承受远离亲人的孤独。
只有面对我们的时候,妈妈是快乐的。面对我们的孩子的时候,妈妈是幸福的。她不辞辛苦帮我们带大了她的几个外孙。
当我们的孩子逐渐大了,我们的的生活越来越好,想好好报答妈妈的时候,她却病倒了。并且一病不起。直到那一天,妈妈再也看不到她所爱的这个世界,再也看不到她所爱着的这些人,撒手人寰,永远的走了。
如今,我就生活在妈妈的故乡——广东。享受这里的青山绿水的恩泽。如果妈妈还在,她该是何等欣慰!
每每想到这些,心里就刀割般的疼,为妈妈多舛的命运和坎坷的一生。
值此母亲节之际,寄上我深深的思念。
妈妈,你在天有灵,请接受我的祝福吧:愿您母亲节快乐!幸福!平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