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风景线】【晓荷】三进西安村(散文)
俗话说,事不过三,意思是同样的事不宜连做三次。可我在短短两年时间里,三次走进了西安村,俨然比回娘家还勤。
西安村隶属房山区佛子庄乡,因位于大南山西麓的山鞍上而得名。与西安村结缘,是因英水村真武庙的杨道长。杨道长离开真武庙后,来到西安村的龙神庙。陈老师与杨道长是好友,杨道长常与陈老师切磋书法,经道长牵线,又与村里李书记结下深厚情谊。
第一次,是陈老师得知李哥身体略有不适,就写下一幅作品,并让他的老师——气功大师善才千里传功,专门过去送给了李哥。第二次,是去年比现在稍晚些的时候,陈老师应杨道长之约前往西安村,我作为司机陪同前往。那时正是西安村樱桃成熟的季节。那次没有切磋书法,而是受村书记李哥之约,前去樱桃园,过了一把采摘瘾。一看到鲜红的本土樱桃和紫红的车厘子,忍不住吃了个肚圆。回家时,除了自己采摘的,李哥还每人赠送了一盒,都是精挑细选的上等佳品。
去年,西安村成为燕山书画家们的写生之地,还为此专门举办了写生书画展,在燕山小有轰动,引起了圈外收藏家兼诗书画印兼备的常夏斋主人的兴趣。约了几次,只因退休前事务繁杂,未能成行。上周便约定本周二,与房山作家、诗人守山人一同前往。
一路行驶在青山绿水中,加上交完退休材料后的轻松,心里的欢喜一阵强似一阵。没想到刚到村里书画院墙外的停车场,房间里的李哥听到动静,来到窗前,看见是我,隔着玻璃摆手。再次见到李书记,那份欢喜自然不言而喻。关上车门,我激动地摆动双手,一时忘了那两位,快步走去,恰好在画院大门口迎面碰上前来迎接的李哥。
“李老师,欢迎啊!”李哥笑着说。李哥今年到点,刚卸任不久。为了传帮带,也为了自己一手操持起来的书画院、樱桃园——那份难以割舍的感情,让家住良乡的他,昨天又过来看看。没想到我今天就来了,能见到他,真是苍天眷顾。
昨天回家后,性急的我还没留下只言片语,常夏斋主人与守山人却纷纷为此行留下了文字,让我颇为感动,现选录于此。
减简斋小记:“走马观花”西安村
去年秋天,听说房山区美术家协会组织部分画家去房山西安村采风写生,紧接着还在燕山公园展厅举办了一个写生绘画作品展览。“西安村,到底是什么样子呢?”我心中默默生出一个好奇与向往。
一直等待着去西安村游学的机会。昨天,由李子带路,又约上诗人李小杰一同前往,终于如愿以偿。
车在房山河北镇的公路上行驶,路过佛子庄乡的龙神庙,又路过上英水村的真武庙,于是下车参观。在门前广场上,意外遇到了诗人史冰等区政协人士到此考察。进庙之后,看到由冯绍邦撰文、赵思敬书丹的《重修真武庙碑》,仔细阅读文字,倍感亲切。
西安村坐落在半山腰上,村子不大。由于村民已经搬走,农舍民居破败荒芜,街景风貌等,我感觉没有什么显著的特点。如果想要写生古村落和民居,不如去房山的水峪村、南窖和十渡等地,更能够入画。
我唯一感兴趣的是,西安村建了一个宽敞豪华的书画展览室及会客室。走进这里,见四壁张挂着数幅书画作品,翰墨飘香,颇具文化气息。原书记老李与李子早已相识,热情接待了我们,让座、喝茶、交谈。临走时,在李小杰的劝说下,让我挥毫写字留念。好吧,为了表达心意,即兴匆忙书写了“知音雅集”,以此感谢这位乡村书画界的伯乐和知音。
守山人日记
听说佛子庄乡西安庄村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至于它有多美,我不知道,所以常常自己脑补。那天听说去西安庄游学,就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今天做完晨课,按照事先约定,早早赶到集合地点,然后直奔目的地。车子在西山间的公路上飞驰。初夏时节,满山苍翠,很让人心旷神怡。
车子左绕右拐,首先来到下英水村的真武庙。听名字,就知这座庙宇属道教,始建于明代,距今五百多年。后来败落,于2007年重建。庙内主殿供奉着真武大帝,另有配殿供有财神、药王等,神像威严。大殿红墙灰瓦,殿前有高大的松树,门前有碧绿的毛竹。我说这里“茂林修竹”,大家觉得比喻准确。参观结束,在庙前的石碑上记录了重建的碑文,落款处赫然写着“赵思敬书丹,并篆碑额”,再细看,倍感亲切。
参观完真武庙,再沿盘旋的山间公路一路向上,来到半山腰宽阔的停车场。正迟疑村里的画室怎么走,这时有个声音隔着窗问:“是李工吗?”抬头望去,正是村里的李书记。李书记把我们迎进画室。画室很宽敞,家具一律实木仿古,整个画室显得很典雅。我们在画室里与李书记闲谈,对村中现状、居民情况、集体经济来源、村容村貌建设等,进行了简单了解。李书记话语不多,实实在在地讲述了村子的前世今生,每句话都很实在。他虽然已经退休,但因为对家乡深厚的感情,仍留在村里,起到传帮带的作用。在我的极力撺掇下,常夏斋主人为画室留下了“知音雅集”的墨宝。
告别李书记,我们到村里参观。那里的民居大多是北方特有的坐北朝南格局,砖木结构。村子四面环山,在群山的环抱中,因为没有村民居住,显得很安静,加之石块垒起的围墙,这个村子又显得有些萧条。想在村里画几张速写,但终究没有选出最好的视角,只好作罢。究其原因,应该归于画工不济。那些老墙、旧物、参天大树,以及墙缝间顽强生长的绿色生命,都是笔下很好的素材。车子驶出村子,远远回望那个叫西安庄的小村庄,群山环绕,薄雾迷离,村居、石墙若隐若现。忽然想起杜牧的诗:“远上寒山石径斜,白云深处有人家。”多么贴切。返程途中,我们议论着这次出行,觉得这个被我们“种草”的山村,近看不如远观。其实正应了“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的诗意。路过黑龙关时,停车打卡。车辆在山路上穿行,看山的苍翠,看峰的峻拔,一路欢愉,满心畅然。这便是出游的妙处。
念他们陪伴,读他们的文字,感李哥热情招待。此行,甚欢。没想到,“西安”成了′我退休后的第一站,这或许预示:山青水秀的地方,将是我的栖息之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