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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品 【时光】离歌(小说)


作者:一朵回忆 秀才,2650.60 游戏积分:0 防御:破坏: 阅读:7136发表时间:2017-02-01 17:42:40

【时光】离歌(小说)
   2014年平安夜,我无聊之极,不知道该怎么打发这个说节日不是节日,说不是节日又有些特殊的日子。我在街上闲逛,行人寥廖,稀稀落落的几盏霓虹灯没精打彩。我已经走了好几条街,竟然无处落脚。
   每到这个时候,就很想念大学生活,周末晚上从不寂寞,不是在歌厅大喊大叫,就是和女生月下散步私语。工作后的生活按部就班,无穷尽的采访编辑,如温水煮青蛙,把我的活力消耗殆尽。而且这年头经济为王,抽烟、喝酒、交女朋友,哪一样没钱都玩不转,男人对清贫的恐惧早已超越了对阳痿的焦灼。我的事业和爱情都在冬眠,不知何时才能惊蛰春雷。
   经过东大街时,一家酒吧引起了我的注意。酒吧门前灯光璀璨,门楣四周镶嵌着密密麻麻的小灯泡,明灭中如星星眨眼,大门又是深蓝色的,像极了夏日的夜空。酒吧名也很贴合它的外观,名为“夜色”。这装饰风格,像个咖啡馆,略微想了想,我推开蓝色的大门,空调温暖的气流便迎面把我包围,刚刚被寒风吹得缩成一团的身体顿时舒展了不少。我深吸一口气,酒吧里,香烟味,啤酒味,奶油的香甜味,重重叠叠混合在一起,如同西餐厅里开了个大排档,显得既高雅又不乏大众味。
   小型舞台上,一位长发男歌手正倾情演唱:一开始,我只相信伟大的是感情,最后我无力的看清,强悍的是命运。你还是选择回去,他刺痛你的心,但你不肯觉醒……
   我拣个吧台尽头的角落坐下,相对安静,不引人注意,却能窥见酒吧全景。不大的酒吧里坐满了年轻的男男女女,有的安静,有的躁动,一些人在声嘶力竭,昏天黑地。融合人间百态的气氛让我感到亲切,甚至激动,孤独感就这样暂时烟消云散了。
   虽然毕业快三年了,可我内心深处总是对学校念念不忘,这也足够说明我在社会上混得并不春风得意。我特别注意到酒吧的风格,桌子、椅子、吧台、地坂全是原木色,墙上还挂着木板画,典雅厚重又不失活泼,这样的装修风格深得我心。当我发现自己的品味与格调还是那么学生气,不禁瞬间沮丧起来。
   “先生你好,请问喝点什么?”服务小姐眼眸含笑,彬彬有礼。
   我要了瓶国产啤酒,服务小姐礼貌地退下。我看酒单的时候她一直耐心地站在一边,没有推销什么,也没有喋喋不休地提议,给我留下了不错的印象。
   品啤听歌,我不经意中四下打量,忽然间看见相邻的一张桌子坐着一个白衣长裙的女孩。她长发中分,遮挡着半边脸,独自品酒,略显清高,给人一种顾影自怜的感觉。如果在学校时,我或许会上前搭讪几句,没准她是我的师姐或者师妹,一见钟情的故事并不鲜见。而这时,我可不想惹麻烦。秀色可餐,赏心悦目,反正只要不动心,看美女又不花钱。
   女孩或许感觉到我在看她,突然转过头,直视着我,我慌忙低头,假装倒酒。过了一阵,我发觉有人站在桌边,一袭白衣映入眼角,竟然是那个白衣女孩,我顿时有些慌乱。
   “穆亦晨,真的是你啊!”女孩甜美的声音传来。没想到,她竟然是我的大学同学。
   “楚宁,你怎么在这儿?”我惊讶地站起来,不小心碰翻了酒杯。看我手忙脚乱的样子,楚宁捂着嘴笑了。
   楚宁是我的大学同学,我们都是新闻专业。听说她毕业后去了北京一家广播媒体,从毕业到现在,从未见过,没想到今天在这里遇到,这世界真小。其实遇到老同学也没什么大惊小怪,只不过楚宁的变化实在太大。当初学校里新闻专业女多男少,南方城市长大的我无论容貌还是气质,都是男生中的精品,凭着这股傲气,长相一般的女生我从来不多看一眼。楚宁相貌平平,但声音悦耳,是校广播站的主持人。据说只闻其声,就吸引了不少男生。他们守在广播站门口想目睹心中女神的真容,但见到本人后,都觉得反差很大。然而,如今的楚宁真是今非昔比,丑小鸭蜕变成了白天鹅,我都怀疑她是不是去韩国整了容。
   “没想到你也来了南都,怎么不打个招呼?”对于美女,男人大都没有免疫力,我也一样,忽然感到相遇恨晚。
   “穆亦晨,我发现你在学校时傲慢,出了学校变霸道了。南都又不是你家,我怎么不能来,凭什么要和你打招呼?”楚宁不愧做过主持人,总是伶牙俐齿。
   虽说好男不与女斗,但怎么说我也是当年新闻系公认的俊男才子,岂会让一个不知名的黄毛丫头给噎得哑巴了?
   “嗬,把我当吕洞宾了不是,早知道你在南都市,我睡梦中都会笑醒,天天请你吃饭都没一句怨言。这就是同学间最伟大纯真的情谊,不带一点个人私心!”
   “你倒是想有私心,我也不给你机会啊!”
   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对一个女孩子问东问西,恨不得挖人隐私的聊天我又不习惯,只能调侃几句,缓和下偶遇时的诧异。没有同学见面时的嘘寒问暖,也没有追忆校园的美好时光,因为大学时我们就没有多少交集,毕业这么久却在酒吧相遇,不免让人猜测我们的生活都很寂寞,寂寞到独自借酒消愁。楚宁倒是落落大方,讲述着毕业后的经历,也有一些老同学的下落。自从毕业后,我对同学的状况并不很感兴趣。谁都有各自的境遇,关注也好,漠然也罢,路还得自己走,我相信楚宁也这么想的。
   大多数时候,我是听众。楚宁不问,我就不说。
   “你经常来这里?”楚宁问。
   “这个酒吧是第一次来。”我实话实说。
   “喜欢这里的风格吗?”楚宁环顾一下四周,看似不经意地问。
   “和酒吧名字很配。夜色中,坐在木制椅子上,像是在森林里,顶着满天的星光。浪漫又有诗意,很适合谈情说爱,等待艳遇。”我不怀好意地信口胡编。
   “我也这么想。但是,我天天来,一次艳遇也没有遇到,连个动心的人都没有。”楚宁点上一支烟,精致的女士烟,夹在她细长的手指间,没有丝毫违和感。
   “艳遇可不是天天有,你得多点耐心,白马王子说不定正星夜兼程,马不停蹄往这赶。”我安慰她,自己却莫名其妙地难受了,我自认为也是白马王子啊!
   “你是说我是灰姑娘?”楚宁娴熟地吐着烟圈,手指柔长纤细,如《诗经》中形容的“手如柔荑,肤如凝脂”。昏暗的灯光下,她中指上的一枚钻戒闪闪发亮。我还注意到,她的指甲也是精心修饰过的,涂了红色的指甲油,配以红色的口红,俨然一个时尚丽人。
   “偷拿了妈妈首饰盒里的钻戒,现在不敢回家了吧。”那枚钻戒晃了我的眼,我想知道它的来历。
   楚宁扬起右手,看看钻戒,一本正经地说:“不,是我妈收了人家彩礼,把我许配给一个老头,这是订婚戒。”说完,她咯咯笑了。
   “嫁入豪门做阔太太了!我可是上半月喝粥,下半月喝西北风的穷光蛋,我们不是一个阶层的人,你可别缠着我!”
   “早就看出来了,没这点眼力还当阔太太了?”楚宁说得轻松自然,我都有些相信不是玩笑话了。
   “其实这里的纽约黑啤不错,下次我请你。”楚宁说。
   “不是刚说不缠着我了吗?怎么还有下文呢。”我笑了,楚宁也笑了,她的笑有些调皮。
   楚宁的出现,我有了莫名其妙心跳的感觉。
  
   二
   周日的清晨,天气阴沉,寒风呼啸,想要吹来一场雪。南方城市很少见到雪花,雨倒是不分季节,湿润着城市的空间,寒意更浓了。
   昨晚从酒吧回来,楚宁就住在了我的脑海中,挥之不去。我翻出同学相册,从班级的合影中搜寻,才在众多花容月貌的女生中找到她的影子。前后判若两人,时光对她真是温柔以待,之前被遗漏的耀眼与光彩加倍还给了她。
   雨还在下,叮叮咚咚敲打着窗户。我靠在椅子上,心起微澜。夜色酒吧与楚宁的相遇,是纯属偶然,还是有预谋?酒吧离我家不算远,也从那里经过多次,怎么从未遇到过?南都晚报上有我的署名稿件,她如果看报纸就应该知道,她到南都快一年了,怎么从来没想到去拜访老同学?这个楚宁真是神秘,难道真的做了阔太太?一连串的疑问堆积在脑子里。我决定去实地调查,或许会有答案。
   “这么晚了你又去哪?外边下着雨呢。”我刚到门口,老妈的问话就追了上来,她的眼睛并没离开电视,老妈可真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出去抽支烟,马上回来。”我一边应付着,一边换鞋。这时,电视上开始插播广告,我心中暗叫不好,果然,老妈开始训话。
   “说了多少次了,抽烟对身体不好,还抽。早点戒了,这点就不如你爸,抽了三十年了,还不是说戒就戒了。哎,我咋觉得你心里有事呢,白天一天不出门,到晚上就跑。”
   我恨不得打自己一个大嘴巴,撒谎都不会找理由。老爸移开报纸,看我着急的样子,摇摇头,故意提高声音,貌似严厉地训斥:“听见你妈说的话了吧,快去吧,这可是最后一次,明天就把烟给戒了。”说着对我示个眼色,摆摆手,示意我快走。还是老爸了解我!
   在夜色酒吧门前犹豫了片刻,还是走了进去。这里不单纯是酒吧,还提供西式快餐,练歌房,还有一个不大的舞台和舞池,雕花分栏,鲜花点缀,桌上摆着烛台、卡通玩偶,每一个角落都装饰很有情调,让人觉得老板品位不俗。我直奔上次的位置。桌子前坐着一个女人,正是楚宁。她看上去不太舒服,用吸管搅动着果汁杯里的冰块。我心跳加速,假装镇静。
   “美女,你占了我的位置。”我尽量让声音低沉,像电视剧中的霸道总裁。
   “你预订了吗?谁能证明这是你的位置?”楚宁毫不客气地回应。
   “这就是我的位置!”说着我坐了下来,以一种无赖般的笑盯着她。
   “穆亦晨,先说清楚了,我可没约你,也没缠着你,是你自己来的。”楚宁先发制人。她今天依然是一袭白裙,长发盘了起来,雍容高贵。我特意向她手上看去,十指干净,什么也没戴。
   “你这是逃婚出来的吧?跑得太快把钻戒都甩丢了。”我调节着气氛。
   “都逃婚了,钻戒不得不还回去。”她也立即由盛气凌人转入调侃,顺着我的话说。
   “逃到酒吧,就是为了等我,把我当成你的白马王子了吧!”
   我们隔着小桌相对而坐,楚宁双手托着下巴,双肘放在桌子上。我也学她,只是左手肘放在桌子上,手掌撑着头。我们这样很像是《围城》中的方鸿渐与唐晓芙。文学作品对人的影响太深,它使人们分不清现实与艺术创作,故意营造出相似的场景,然后沿着故事情节走下去,仿佛自己游离到了俗世生活之外。楚宁或许也想到了,这本书,新闻系的学生几乎都读过。我从她含笑的眼神里看到了答案,也看到了一丝暧昧。
   “我是逃婚了,你敢和我做一个情人的游戏吗?现在开始到你结婚,为单身生活留下点难忘的记忆,就像罗马假日中的安妮与乔。”楚宁连玩笑也开得一本正经。
   “好啊,那就做个游戏,美女主动投怀,我可不是柳下惠。”我坏笑着。
   “那就一言为定。”楚宁歪着头,扬起嘴角,冲我挑衅地笑。
   我点了两份西餐牛排,两瓶纽约黑啤。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国外啤酒度数过高,还是因为楚宁身上的香水味,喝了两杯啤酒,我就有些微晕,醉入温柔乡了。此时,酒吧放起了强劲猛烈的迪厅音乐,对面说话也得大喊,否则根本听不清楚,楚宁拉着我下了舞池,融入到蹦迪的人群中。
   疯狂的音乐感染力在加强,酒吧喧闹如潮,好久没有这么放松了。迪厅音乐停止后,我累得坐在椅子上不想动。接下来的舞曲让人昏昏欲睡,楚宁却精力十足,一曲又一曲,不断地变换舞伴,成了酒吧里的焦点。我眼神迷蒙,看着开放在舞池里的白莲花,好像过去根本不认识这个人。回想着大学时的楚宁,姿色平平,这才几年,就成了白天鹅。也好,旧人有新意,这是同学间交往的最佳境界。
   楚宁一直玩到酒吧打烊。凌晨四点多,街上没什么人,连晨练的也没有出来,清洁工戴着口罩清扫路面积水。雨后的晨风带着湿意,吹在身上寒意逼人,楚宁很自然地挽起了我的胳膊,靠在我的身上,我伸手把她搂在怀里。
   “你住哪儿?我送你回去。”在一个红绿灯路口,我问。
   “不想回去,今天才是圣诞节。”楚宁在向我撒娇。
   “什么圣诞节,有情人眼里,天天都是节日,不在意什么圣诞节或者情人节,懂吗?小丫头。回去睡觉吧,保持青春,小心熬夜老得快。”我劝慰着。
   “我不是小丫头,你都说我是逃婚出来的。你得负责到底,反正天快亮了,去你们家一样睡。”楚宁有些蛮不讲理,我无可奈何。
   “一个女孩子咋那么没心眼,去别人家睡不是明摆着送上门吗?你不怕我占你便宜?”
   “谁占谁便宜还说不定呢。”
   “怎么上学时没发现你思想这么超前,真是后悔那时没注意到你。”
   “现在也不晚啊!”
   我把楚宁带回家时,家里静悄悄的,没有灯光,坚持晨练的老爸还没起床。我把食指竖在嘴边,示意她不要出声,蹑手蹑脚地领她进入我的房间。楚宁提着高跟鞋跟在后面,强忍着没有笑出声。
   “怎么到你家像做贼似的,真够惊心动魄的。”楚宁长吁了一口气,压低声音说道。
   “要不是你,我怎么会像贼。一世英名被你给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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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这是一篇都市爱情小说。穆亦晨是一家报社栏目记者,郁郁不得志,事业爱情诸事不顺。百无聊赖中,穆亦晨于夜色酒吧偶遇大学同学楚宁,被楚宁脱俗的气质所吸引,坠入爱河。楚宁劝穆亦晨辞职,去经营属于自己的夜色酒吧。一番波折后,穆亦晨方知楚宁拥有豪宅豪车,远非工薪阶层可比,且楚宁拥有的一切均为做富豪情人所得,他瞬间崩溃,与楚宁痛苦分手。在一个失去方向感的社会,任何故事都见怪不怪,我们不去对小说人物做道德的评判,人们的任何选择也只有故事中人方知快乐与痛苦。在小说中,我们深切地感受到当今社会的现实和无奈。穆亦晨与楚宁,他们对爱情极度渴望,更对寂寞极度恐惧;他们既有对物质社会的抗争,也有对现实社会的妥协。楚宁不可避免地妥协了,但潜意识中不愿承认这种妥协,竟说自己深爱那个富商。她最后将感情投入到穆亦晨身上,既是对爱情的向往,更是对命运的抗争,但她还是失败了。穆亦晨深爱楚宁,当他得知楚宁的一切,仍然忍痛离开。小说对人物的最终命运和结局并没有给出答案,因为没有人知道,正如穆亦晨自己也不知道,此处留白甚好。小说构思严谨,语言精练,引人入胜,发人深思,具有极强的现实意义。佳作,倾情推荐。【编辑:鸿渐于陵】【江山编辑部精品推荐017020318】

大家来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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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楼        文友:鸿渐于陵        2017-02-01 17:51:46
  朵朵一出手便是佳作。祝朵朵新年快乐,2017佳作不断!
我没有个性,所以不签名。
回复1 楼        文友:一朵回忆        2017-02-02 09:16:20
  过年期间还让三哥编辑,真是不好意思。
   祝三哥新年快乐,万事如意!
2 楼        文友:鸿渐于陵        2017-02-01 19:02:16
  其实单从爱情来看,看似穆亦晨在楚宁面前毫无抵抗力,但我认为,穆亦晨对楚宁还是不够爱,他实际上只是太爱自己了,否则不会有离歌。若有情人终成眷属,那便是真爱。
我没有个性,所以不签名。
回复2 楼        文友:一朵回忆        2017-02-02 14:42:34
  穆亦晨因为寂寞而遇到楚宁,由此而认为自己爱了。他的爱还是局限于学生时期的单纯与美好,没有任何社会因素的熏染,与其说他爱的是楚宁,不如说他不愿意放弃学生时期的爱情观。
   然而,现代社会中,所谓的爱情观到底是什么,是纯真的爱恋?是掺杂了物质与外貌的诸多融合体?或者是基于缘份下的心动?这些,因为而宜,没有定数,或许适合自己的就是最好的。
   爱情中,就看你要的是什么,因为外貌去爱,待花容失色时,就会因此而失落。因为金钱而说爱,就会在破落时而沮丧。楚宁与穆亦晨需求各不相同,本就是两个价值观的人,无法改变,也不去妥协,注定是一场离歌。
3 楼        文友:雪飞        2017-02-01 19:49:33
  朵朵的大作终于出炉了!坐下来读。
回复3 楼        文友:一朵回忆        2017-02-02 09:22:23
  这篇小说写了太长时间,推翻修改了好几次,总算有了点模样。
   多提意见。
   祝雪飞姐新年快乐!
4 楼        文友:紫玉清凉        2017-02-02 10:48:14
  现代生存境况下的真实感情状态。优点是很明显的,语言流畅,陈述能力强悍。如果能够减少分枝,对主要情节加固一些更好。老主编的死是个非常好的切入,可以从中提炼出精华。老主编对爱情的态度,对比文中主人公的爱情会形成极大冲击,从灵魂到爱情本质,或者说生活本质,都应该起到辅助或者点醒的作用。一直喜欢一朵的文笔,祝春节快乐!
紫玉清凉
回复4 楼        文友:一朵回忆        2017-02-02 14:53:12
  紫玉姐说得对!
   之所以安排老主编为情而死,当初只是想作为一条暗线去对比。在爱情中,无论男女,无论老人还是青年,都会因爱迷惘,为情所困。老主编自身是情感专栏负责人,爱情中的分分合合,悲悲喜喜,他应该见怪而不怪了,然而,医者不自治,他终是没有解除自己的情结,坚守心中认定的爱人,终是为情坚守为情伤。现代人呢,似乎正是相反,爱就爱得轰轰烈烈,分也分得迅雷不及掩耳,爱情成了游戏的驿站。
   谢谢紫玉姐的建议,祝新年快乐!
5 楼        文友:鸿渐于陵        2017-02-02 13:19:53
  紫玉对小说的评价很准,老主编的死,其实对我这个编者的震撼力也是很大的,但是这个枝节与小说整体的粘合度不是很强。
   一朵的小说中规中矩,叙述力强,是浪漫与现实的结合体,算是小说的一个尺子。也可能由于中规中矩的生活状态,落在文字上也比较拘谨,所以她还需要进一步放开思维。我知道她在努力,她还年轻,需要学习的东西很多,需要经历的东西也很多。
   任何作品都有它不足的一面,这篇小说也是,尽管已经很好,但我希望更好。能为作者提出不足,这才是真正的解读和关注,谢谢紫玉!
我没有个性,所以不签名。
回复5 楼        文友:一朵回忆        2017-02-02 14:54:47
  谢谢三哥的建议,我会努力的!
   希望下一篇小说,有所突破吧!
6 楼        文友:月魄        2017-02-08 12:16:14
  朵朵的小说让人思绪良多,突然顿感语塞。脑子里出现一些断句残章聊表心情。“一曲离歌春色晚,愁连天,陌上缓缓归来人。千呼唤,只见春纷飞,不见春气暖,不复见倩影还。雕楼玉砌,困广寒,只待玉兔怜。俏眼看人间,烟火纷乱,思纷纷,泪涟涟,红尘艰难。难回转,五牵念。爱脉脉,恨悠悠,满心怨,乱红狂飞,哪有一泓清泉,养白莲。”
回复6 楼        文友:一朵回忆        2017-02-08 16:29:03
  “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想起月姐,脑海中不由得映出这样的画面。
   这样的意境,想必最是适合月姐,安静,恬然,不急不躁,静守一隅,淡看花开花谢。
   月姐,我知道你一直在,在安静的时光里。
   忙完工作,记得回来,我们都在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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